上次對一可的警告是小事,隻是她們計劃中的小前奏,她們正計劃着來一個大事件,将一可和孩子一起解決掉。
她定定看着面前的男人,他不停地在抽煙,一根接着一根。
他心裏也不好受吧,難道開始愧疚了?開始意識到她的好了?
她心時立時滋生出一股變态的喜悅。
可是下一秒這喜悅變成哀嚎。
“動手!”傅擎珏冷聲命令。
旁邊的兩個保镖立即上前,狠狠踢向女人的雙腿,女人痛苦呼了一聲,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女人頓時淚水漣漣,哀怨道:“阿珏,你爲何如此對我?”
傅擎珏将手裏的煙頭狠狠戳在女人手背上,直到嗞地一聲,難聞的肉焦味傳來。
“阿珏,你瘋了!我好痛,好痛。”
女人想動彈,無奈被兩個保镖死死按住。
“呵,我瘋了?我是瘋了,才會容忍你這些年肆意妄爲下去!”
傅擎珏冷喝道。
“自從一可出現,你對她做了多少事?你以爲我不知道?
我知道你對她有怨氣,你看不慣她。我念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多年如親兄妹般相守的份上,一再對你忍讓。
可是你呢,你得寸進尺,不收收斂。甚至多次加害于她,差點要了她的命!知道我爲什麽後來越發寸步不離地守着她嗎?因爲我知道你随時會對她下手。
後來你消停了好一陣子,我以爲你意識到錯了,所以我對你放松了警惕。
可是你竟然聯合我的大伯母,一起陷害一可!你挑撥她誤會我,讓她動了胎氣,孩子差點不保。你可知道,她懷着的是我的兒子,未來的小王子?
我很難相像,如果這次我沒有提前回來,你們是不是就要進行第二次計劃了?那個奪命計劃?”
女人驚吓得淚水生和停止流下,顫着聲音問:“你,你都知道了?”
傅擎珏咬着牙道:“是啊,我都知道了。我後悔給了你那麽多次改過的機會,我後悔太信任你了。總以爲你是個良心未泯的人,卻沒想到你是個連一個示出生的生命都不願意放過的惡毒女人!”
“聽着,我不能再忍讓着你了。決定讓你一次性長長教訓。還有我那個大伯母,你們不是相處得很好嗎,不是狼狽爲奸嗎?那我會讓她跟你一起,好好感受下狼狽爲奸的下場。”
“每天讓她和那個女人一起,送給狼獒吃一口肉。直到吃完爲止。”
傅擎珏咬着牙吩咐道。
這是以前他們懲罰罪大惡極之人常用的方法,一天被生生撕咬掉一塊肉,每天如此,直到血流盡,肉吃幹淨。
那情景堪比一刀刀淩遲般,最殘忍最折磨。
“不,不可以!”女人絕望地哀嚎,懼怕已經讓她扭曲了臉,猙獰恐怖。她爬到傅擎珏腳邊,不停地重重磕頭,磕得地闆咚咚響,十分懊悔地說:
“阿珏,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會留在軒轅國了,我會回烏金國,這輩子不會再來軒轅國。你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