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變故可是蕭玉柔和那個男人所料不及的,蕭玉柔對陳堅怒目而視,那個男人更是拔槍相向。
陳堅卻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負手而立,那樣子要多裝逼有都裝逼,簡直就是一代宗師的真實寫照!
那個男人持槍對着陳堅,慢慢走向了陳堅,這樣子肯定是想把陳堅給控制起來。
“比武切磋而已,你至于這麽狠?”蕭玉柔怒道。
這個蠻不講理的丫頭,這次竟然還保持了一絲理智?
陳堅笑了笑,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蕭升榮。
蕭升榮緩過這口氣來,一副驚喜的神色,活動了一下身子,沖那個男人擺了擺手,說道:“我沒事。”
蕭玉柔狐疑的看着自己爺爺,明明吐了一口血,怎麽感覺他比沒吐血之前,精神還要好了呢?
蕭升榮笑着看向了陳堅,說道:“陳醫生,解釋一下怎麽回事?我這個糟老頭子,吐了一口血,反而感覺舒服多了。”
“剛才跟蕭老爺子過招,我就感覺你呼吸不太順暢,手掌貼上你手腕的時候,順便幫你把了一下脈。”陳堅說道:“老爺子年輕的時候應該是受過傷,肺部有舊傷才導緻呼吸不順暢,剛才那一下,我以綿掌的綿勁換爲剛勁,擊中的是老爺子的肺部,老爺子吐出的是淤血,所以才會感覺比之前舒服了。”
蕭玉柔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神色,過招的時候順便号脈?這都可以?這丫的是吹牛的吧?
可是,蕭升榮的狀态擺在那,的确就是比之前精神了很多,這可不是假的,由不得蕭玉柔不相信。
“小友可真是神醫!”蕭升榮露出了佩服的神色,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走,去我家喝茶聊天。”
“老爺子,我這再不回去,上班就要遲到了。”陳堅苦笑說道,大早上的飯都沒吃呢,喝什麽茶啊。
蕭升榮臉色一闆,說道:“你要不去,我可得追究你剛才把我打吐血的事情了!”
蕭升榮自然是在開玩笑,可看到自己爺爺這副一本正經的耍無賴的樣子,蕭玉柔還是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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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堅自然也明白蕭升榮是在開玩笑,可看蕭升榮的樣子,今天不去他家做客是不行了,當下也不再猶豫,朝蕭升榮拱了拱手,順着上山的路朝蕭升榮的别墅而去。
時間不長,一行四人就順着上山的路到了蕭升榮的别墅。
進了别墅大門,陳堅才發現蕭升榮的别墅院子格外的大,雖然同屬于紫雲别墅區,可山腳下的别墅大的多了。
蕭升榮的别墅院子裏種滿了各種花草,香氣撲鼻。
别墅外面設計的風格吃純中式的,與山腳下的别墅完全不一樣,裏面也比山腳下的别墅面積大的多。
别墅裏面的裝修,蕭升榮采用了純中式的風格,古色古香,典雅又不失氣派。
蕭升榮所說的喝茶,可真是喝茶,他自己用了一個偌大的搪瓷缸子,抓了一把茶葉放進去就泡上了,典型的那個年代的軍人作風。
陳堅待遇還算好點,但也不是功夫茶,而是用了一個玻璃茶杯給他泡了一杯。
茶葉被開水一泡,茶香自然而然的散發出來,陳堅嗅到茶香,不由得一陣無語,這種好茶這樣喝,簡直是暴殄天物!
陳堅雖不是熱衷茶道的人,可看到蕭升榮用搪瓷缸子泡茶,還是忍不住指了指他的搪瓷缸子,說道:“老爺子,這茶葉不錯,你用搪瓷缸子泡茶有點可惜了!”
金屬一類的水杯,都不适合用來泡茶。
陳堅心裏想的是,你好歹也換個玻璃杯子啊!
“沒想到小友還懂茶啊?”蕭升榮擺了擺手,說道:“我也不懂,不過,這茶葉應該是不錯,可我這樣喝茶喝了大半輩子了,你讓我用别的杯子泡茶喝,我還真喝不習慣。”
蕭升榮這話意思很容易明白,我不懂茶,就這麽喝,愛咋咋地!
陳堅點了點頭,什麽都說不出來了,人家的茶葉,愛怎麽喝就怎麽喝,跟他沒什麽關系!
“我們一家子都這麽喝茶。”蕭升榮指了指陳堅的茶杯,又指了指蕭玉柔的茶杯說道。
陳堅直接朝蕭升榮豎起了大拇指,還是什麽都沒說。
還說個屁,人家任性,就愛這麽喝茶,誰管的着?
蕭升榮看着陳堅,說道:“小友啊,上次你說的事情,我仔細的想了想,覺得你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
上次說的就是蕭玉柔不适合練蕭家拳的事,陳堅點了點頭,還是沒說話,因爲他不知道蕭升榮請自己來他家做客到底想幹什麽。
“你看啊,既然你能看出玉柔不适合練蕭家拳,那你的水平就是極高的。”蕭升榮繼續說道:“再加上今天見識了你這一手,我更堅信你的水平了,你幫我參考參考,改改蕭家拳,讓它适合玉柔練怎麽樣?”
蕭升榮說這話的時候,一張老臉不黑不紅不說,還神态自若,簡直就跟說一件輕松之極的事情似的。
陳堅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相信的神色看向了蕭升榮,甚至一度認爲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聽到的不是真的。
蕭玉柔坐在蕭升榮的身邊,目光卻鎖定在陳堅的身上,今天她已經見識到了陳堅的身手,以及陳堅的醫術,對陳堅沒有任何一絲懷疑了,她很期待陳堅能給出一個肯定的回答,可以改改蕭家拳,把蕭家拳改的适合她練。
看到這一老一小都這樣看着自己,陳堅攤了攤雙手,說道:“老爺子,你别開玩笑了,改拳法這事,我做不到!”
“真做不到?”蕭升榮有些失望,但還是不死心的問了一句。
陳堅點了點頭,很認真的說道:“真的做不到,再說了,改了就不是蕭家拳了,老爺子的意思應該是讓蕭家拳作爲傳承而教給蕭玉柔的,改了之後也就沒了這個意義。”
蕭升榮重重歎了口氣,顯然是很失望。
蕭玉柔也一臉失望的神色,黯然的低下了頭。
陳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說道:“老爺子,茶也喝了,你要我做的事情我也做不到,我就告辭了。”
“你進來這裏,輕易就想走?”蕭升榮像是看白癡一樣看向了陳堅,說道:“能來我這裏的,不留下點東西怎麽可能走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