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多長時間,藍猶就被朔椛夜俘獲啦?真是魅力無邊啊!”
邊走着,漓婳邊自語,走着走着,漓婳發現多了不少世家公子,各個嬌羞的行禮,弄的她怪不好意思的。
哦!忘了,這裏是女權至上,與諸多國家正好相反,該不會看上她,想搭讪又不敢上前,欲拒還迎吧?
她可不想一來就招惹些麻煩,想着,漓婳幹脆挽上啊弭的胳膊,語帶溫柔“夫君,你看那花真美”
“啊?”啊弭一愣,在漓婳警告的眼神下,回過味來,立馬配合“婳兒若是喜歡,爲夫這就爲你采來”
“嗯!将之做成香料,有助你我睡眠”
采了花,漓婳挽着啊弭,邊走邊欣賞着宮中景緻,是那樣的郎才女貌,親密無間。
廊道外,一位白淨公子,手中拿着綢扇,想要上前被自家姐妹拉住,搖了搖頭,然,白淨公子不甘心,一直跟在身後。
像這樣的情況不在少數,漓婳拉着啊弭,自顧自說話,當做沒有察覺一般,一路到了議政殿。
“叩見王太女,君上已經等候多時,奴,帶您進去!”内侍退到側首,頭前帶路。
“等等...你先前喚我什麽?”漓婳瞪大了眼。
被這麽一問,内侍以爲自己做錯了什麽,吓的連忙跪了下去“太女息怒,奴若有不敬,聽憑處置”
這下不用再問,漓婳也明白是怎麽回事兒了,難怪一路走來人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着她,原來出處在這兒。
親手将人扶起來,讓他繼續領路,漓婳壓下所有的疑問,跟着進入了議政殿,看看燃蓉到底整的哪一出。
祺央早幾年就選了太子,人選還是鳳枭那個陰險的家夥,真是看她閑得慌,給她拉仇恨找點兒樂子玩玩?
果然,一進門,就看到笑的詭異的鳳枭,上次霖梅郡一别,看起來臉色更加蒼白,感覺命不久矣一般。
可惜那雙類似師兄的眸子,也是因爲他的身體狀況,燃蓉才計劃着把她找來補上,可能也是别無他法,才讓她蹚渾水的,
“漓兒,怎麽才來,叫母親好等,快,坐過來”
燃蓉招招手,示意漓婳坐到她右側邊的位置上,而藍猶乖巧的站在燃蓉身邊,眼神看向他處,不敢看漓婳帶着深意的眼。
這小子,定是他截了傳旨内侍的谕旨,還與朔椛夜狼狽爲奸先行到達議政殿,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麽特别安排。
思忖間,漓婳已經坐到了位置上,旁邊坐着慵懶品茗的朔椛夜,身爲天辰的夜王,來到祺央有這個待遇,倒也正常。
“本君失散多年的女兒終于回歸,根據祖制,王位傳女不傳男,本君的女兒天下公認的神女,又是天選之人,今兒就封爲王太女,望各位卿家好生輔佐”
堂下之人紛紛站起,謝恩拜見後,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左側坐着的白發老妪,拐杖敲擊着地面,全場瞬間靜默無聲。
“師姐,枭兒,幼時就被定爲太子不二人選,乃回鸾谷嫡出鳳子,毛都沒長齊的丫頭替代他,不妥吧?”
“所以我讓大家來見證見證二人的實力高低,倘若我的女兒不能召喚出鳳影顯像,自當讓賢,反之亦然”
這下堵住了所有人的口,白發老妪再無意義,幾個紫袍弟子擡來一座金鳳像,放在大殿之中退了下去。
自始至終沒說一句話的鳳枭,首先站了起來“咳咳...我先來,漓表妹初來乍到,給她做個示範也好”
兩名内侍攙扶着鳳枭走到鳳像前,兩指點與眉心,藍紅相見的光芒在兩指間纏繞,兩指一轉,光芒擊向鳳眼。
嗡...一抹虛影漸漸顯現,金色的羽翼,清脆的鳳鳴聲響徹整個大殿,讓一殿之人包含回鸾谷白發老妪全都跪拜下來。
唯獨燃蓉、漓婳、朔椛夜、藍猶隻是看着,這一目落在白發老妪眼裏,異常刺眼,當場就發難。
“不敬神鳥怎可統禦我祺央,既然她如此不屑,那未來儲君,枭兒繼續擔任較爲妥當”
本來想找個理由,不接這個太女之位的,現在改變注意了,漓婳眼神制止燃蓉說話,直接站起身。
擡起胳膊,啾...明亮的鳳鳴聲傳來,緊張着,一隻碩大的鳥拖着長長尾翼飛了進來,所過之處,氣溫驟降,使得官員不一而同拉緊了衣襟。
“冰鳳,想必大家看過記載,并不陌生”漓婳微笑的環視一周“先前鳳影,是那燭光照在帳簾上的影像,當不得真”
此言一出,所有人随着漓婳指着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繡着鳳凰圖案的帳簾上,陽光照射其上。
反射出鳳凰虛影,正巧是在金鳳雕像頭頂的位置。
而通體碧藍的冰鳳,停在漓婳的胳臂上,美的似夢似幻,讓人心生敬畏,生怕驚呼出聲吓跑了冰鳳。
高下立見,白發老妪杵着拐杖,三兩步就到鳳枭身前,“啪...”響亮的巴掌毫不客氣打在鳳枭的臉頰上,将他扇翻在地。
“枉爲師苦心教導于你,不想你居然是個欺世盜名之輩,來人,将他帶回鸾谷丢入雷池”
木然捂着臉頰,鳳枭一句話也不說,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向門外走去,唾棄、鄙夷聲,蜂擁入腦海,鳳枭隻是燦然一笑,反而覺得異常輕松。
“慢!鳳桑,身爲回鸾谷谷主,帳簾影像都分辨不出?”燃蓉勾唇一笑“本君質疑你的身份?”
“本座不明白王上的意思?”白發老妪杵着拐杖,轉過身用那渾濁的眼眸看着燃蓉。
兩廂對視間,一側的漓婳擡起手臂,冰鳳飛旋而起,霎時俯沖将白發老妪爪飛起來,動作之快待大家反應過來時,隻聽到老妪凄厲的叫聲。
啊......聲音刺耳清脆,根本不是剛才年邁婦人的沙啞聲,随後,臉龐漸漸恢複嫩滑的肌膚,隻是面頰上附有鱗片。
啪!白發女子被冰鳳丢破布一般,丢了下來,掉在地上瞳孔變成綠悠悠的豎瞳,陰翳環視着大殿的所有人。
“她是蛇妖...”不知是誰驚呼出聲。
“回鸾谷谷主怎會是此等妖孽,這這這!”手拿玉帛的丞相,首先提出關鍵的一點。
随後,整個大殿議論紛紛,回鸾谷的弟子們不明所以,相互對視,不少人拔劍警惕着白發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