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院落後,第一件事就是召集爹爹給她的親衛,人數不多隻有8人,派了兩人連夜出山莊找尋哥哥楚青。
三人分頭監視三叔父女及其他長老,一人跟随在側,然,始終不相信,強悍如斯的爹爹,會死的那樣無聲無息,所以剩餘的人打探關于爹爹的消息。
可第二日,三叔就在二長老與祖母的見證下回歸神劍山莊,理由是三叔外孫董慶,成爲七劍瑤山藥山主親傳弟子,由他書信給祖母,透露了三叔始終不忘祖業,暗自鑄造的神兵利器即将問世。
親兒痛改前非,一門榮光祖母感動之餘,再找尋不到莊主楚逸然及孫兒時,決定說服二長老作保,聯合長老堂同意三叔一家回歸。
當時,她第一個站出來反對,整個長老堂隻有五長老站在她這邊,大長老閉關未出,其他幾位長老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尤其是,向來和藹的四長老提出讓三叔直接入長老堂,使得祠堂裏吵鬧不休,正在這時,七劍瑤山帶隊而來的長老語出驚人,說是夜觀星象,爹爹命星墜落,已經辭世多時。
祖母經不住噩耗的打擊,當場昏厥,二長老當即勒令全莊上下封鎖消息,恐正是莊主更替之時,讓有心之人鑽了空子。
沒人關心爹爹是否客死異鄉,都忙着拉攏勢力奪位,她日盼夜盼終于收到哥哥密信後,拿着信物暫代少莊主之位,意圖穩定莊中,等待哥哥回來。
有了少莊主信物制衡了其他長老,監視三叔父女的親衛來報,三叔時常出入沸水河,且河水中白骨漂浮,她才想起爺爺在世時,就是因爲三叔不尊祖訓,暗自偷煉陰陽噬魂劍。
“不是陰陽斬魔劍嗎?”聽到這裏梅堰提出疑問,打斷楚姗,因着在沸水河上聽到的對話,讓他記憶猶新。
說起這個,楚姗都覺得氣悶“那是幌子,試想陰陽斬魔劍那是需要吸收日月精華,千名大善之人的眼淚,等待天雷洗禮的契機方可成”
“而陰陽噬魂劍就不同了,隻要将死于非命的冤魂拘到一定數量,容進劍中就可以速成,威力同樣不可小觑”
楚姗在爲梅堰答疑解惑,漓婳、離世相似一眼挑眉,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托七劍瑤山的福,得釀酒配方,潑灑了酒水,使得陰陽噬魂劍,再度得以淬煉,成了今日的陰陽喋血劍。
接下來,梅堰親自修書一封到靈宗,請了靈宗宗主前來主持,楚姗也答應出面作證,襄寰親自帶人去董家緝拿真兇。
董家。
昶仙城中等世家之首,産業遍布各地,子孫三代都有在朝爲官者,是以整個董家風光無兩,人人争相巴結。
偌大董家府邸,占據整條街道,亭台樓閣,美湖雅橋,再加上九曲十八彎廊亭,将這個府邸分坐數個院落。
董裴董家庶子,從小智計過人,因着擔任昶仙府府尹一職,得以同嫡次子董崇持平,居住在“菊院”中,對此董崇一房頗多維持,卻也是無可奈何。
如同此時,“竹院”中,楚舞作爲管家兒媳擡着兩箱這月的吃穿用度進來,本就因着侄女橫死,兒子在外漂泊心煩意亂的二夫人,看到楚舞不但不能撒氣,還得假扮姐妹情深親自招待。
“舞兒怎麽還親自走一趟,都被擡爲三媳了,還事事親力親爲,叫我怎麽好意思呢?”
“看二嫂說的,您身子不爽利,咱們妯娌之間相互照應着,老爺、二爺忙着朝中事宜才不會分心不是?”
“嗯!是這個理兒,快坐”二夫人由丫鬟扶着起身“快給三夫人看茶,就用本夫人娘家拿來的新茶”
丫鬟娟兒一聽有些不舍,那可是太尉大人花了萬兩黃金從茶莊買來的,甚是稀有,怎麽能給不識貨的三夫人享用呢?
但是,自家夫人已然發話又不敢違背,隻好适當烹煮一些,下來再問夫人用意何在?
二夫人心在滴血,表面仍舊拉着楚舞說些家長裏短閑話,話題一轉“舞兒,不知我那侄女的案子如何了?”
一般像這種命案,都是交由三弟勘查審理,哪知這次郡主一句話,案子挪到了向來不管事的襄王那去,那日被請去問話後,隻是知道牽扯沐熙九王、淮雅公主就讓他們夫妻先行回來等待召見。
那日正好胡相也在,不好再逗留,可一連過了那麽多日,還沒個結果,老父急如星火都派人來詢問過多次了。
“二嫂放心事關思兒,老爺怎會心裏沒數,日日跟随調查,可是...”說到這裏,楚舞像是有什麽難言之隐。
二夫人一看急了“是不是有什麽變數?三妹直言就是,有什麽隻有二嫂擔着”
楚舞等的就是這句話,遂,揮退房中丫鬟,待到丫鬟出門關上房門,楚舞小聲道“二嫂你不覺得奇怪嗎?”
“怎麽講?”
“我們都知道,那所鬼莊實則是在黛公主名下,怎麽一夜之間就成了漓婳郡主的“如意酒家”?”
順着這個思路,二夫人驚得坐直了身體,對呀!思兒的婆家可是醉城望族仇家,以經營酒坊爲主,如今失去釀酒配方才導緻一蹶不振,剛好漓婳郡主又在鬼莊做起酒生意?
“多虧妹妹提醒,襄王與漓婳郡主關系匪淺,案子如何還兩說,不行,三妹同姐姐一同回太師府,而後我們進宮面聖”
楚舞左右推拒,拗不過二夫人,還是跟着她去了太師府,最後一同進宮面聖......
當襄寰帶着衙役,楚姗來到董家捉拿楚舞時撲了個空,正要進府喝茶等候時,收到君上谕旨命他即可進宮...
同樣收到谕旨的當然還有漓婳,可是遍尋三峰各處均找不到漓婳,傳令官隻好如實回宮禀告。
“君上,不知郡主是否回了五峰濟藥門,屬下遍尋不到”傳令官委婉的複命,兩邊都不想得罪。
“君上,老夫說的可有錯,漓郡主定是畏罪潛逃,可否請求靈宗宗主出來主持公道”
官袍上繡着虎豹圖案,太師蘇毅晖常年習武,以家傳拳法震懾三軍,是以,年過花甲仍然一派壯年模樣,英姿勃發四平八穩。
“太師慎言,郡主身爲仙派中人,什麽瓊漿玉露沒見過,需要爲了污濁酒方大費周章”
說話是一襲紅衣,即将接任霖梅郡郡王的啊弭,全名梅玄弭,對外宣稱是漓婳堂兄,受梅堰委派坐鎮霖梅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