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兒,走吧!祖母知道你是好的,隻是看人方面有所欠缺,日後擦亮眼睛就好,快走吧!”
“祖母,你們走吧...裴兒是董家兒郎,一切有我”說着,董裴自行站起身,開門走了出去。
咻咻咻...剛關上主院房門,數名黑衣人飄落而下,手中的劍散發着冷光,二話不說劍光劃過擊向董裴。
董裴也是身懷武藝的修士,擅長使用鏈子,雙鏈齊發如影随形在距離劍光一米開外就系數擋住了所有劍刃。
呼...虛影閃過,董裴已經站在院門前,所有的黑衣人被雙鏈緊緊的禁锢着,無法脫身,内力拂過黑衣人們的臉頰,揭開遮面巾。
“列爲都是蘇太師的部下吧!回去告訴蘇太師想要借機除去勁敵,也不是看看我董某人是誰?”
“哈哈哈...不愧是胡相摯友、門生,風骨令人欽佩老夫佩服”院門洞開,蘇毅晖帶着一幫人走了進來。
再看整個院落的牆上、樹間都站滿了人,已經将蘭院圍得水洩不通,隻待蘇毅晖一聲令下,董裴頃刻間就被射成刺猬。
“老夫受君上囑托,來保護董大人,哎?怎麽沒見着董侍郎及老夫人,不會是畏罪潛逃了吧?哈哈哈”
哼!終于讓他逮到這個不識時務的董裴,總是與胡善沆瀣一氣,朝廷上屢次與他作對,看你還能嘴硬到什麽時候?
董裴眼看着已經出不去,幹脆坐到石凳上,悠哉悠哉的喝起茶來“那就多謝蘇太師護佑幫扶之情”
武林江湖中人意在逼問他楚莊主下落,爲的是感念一代劍道大師,這是仁義,要他死他都無怨無悔,可這個蘇毅晖是想從他口中得到摯友的把柄,錯處,豈能如他所願。
暗狠,死到臨頭還是這麽孤傲,非要做他霸業上的絆腳石,那麽好,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蘇毅晖示意兩名副将,左副将拍拍手,幾名兵士押解着從暗道逃跑的董家一門老小以及一衆仆從,各個被按跪在地,除卻董老夫人與董二夫人蘇珂。
蘇珂低着頭走到蘇毅晖身後,輕輕施禮靜靜的站着不說一句話,整個人好似失去了生氣一般,任憑蘇毅晖差遣。
“嶽父大人...嶽父大人,這是小婿在三弟房裏收到的與骁王密切來往的書信,可否求您放了祖母”
啪...茶杯落地,董裴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家二哥“二哥,你再說什麽?什麽書信?”朝中官員私自聯絡諸侯,其意義不言而喻。
他死不要緊,可是朝中誰人不知他與胡相的關系“呵呵呵...哈哈哈...”,董裴大笑不止,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你笑什麽?因爲你一門,全家都要跟着陪葬,弟妹是殺人不眨眼的儈子手,你!受相爺指示企圖謀反”
忽然,董崇手持寶劍,向着董裴沖了過來,而董裴不但不躲反而傾身而上,寶劍穿胸而過,血順着嘴角流出。
“裴兒....”老夫人受制于人,親眼看着引以爲傲的兩個孫兒兄弟相殘,當場昏死過去。
董裴倒在血泊之中,環視着周圍的親眷,露出譏諷的笑容“相爺一心爲民,其心可昭日月,董某先走一步”
眼神望向門外,快步趕來的摯友,董裴永遠的閉上了眼睛,立誓不放過任何一樁冤假錯案,就讓他的死來償還舞兒坐下的罪孽。
“裴兄”胡善帶着人匆匆趕到,蹲下身查探董裴,深深的閉了閉眼,站起身對上蘇毅晖得意的笑容。
隻從那日上書房一别,蘇毅晖就一直告假不出,他就隐隐猜到他的意圖,也離開皇城調兵回城,不想還是來遲一步。
“蘇太師,你該當何罪”胡善怒指蘇毅晖“四處散播謠言,引得武林江湖人士進城,使得皇城亂做一團給你打掩護,趁機軟禁君上,打壓朝臣”
蘇毅晖鄙夷瞥了胡善一眼,這個胡家不受重視的庶子,憑借君上給予信賴,就像打壓他這個朝中元老,真是癡人說夢。
想他蘇家爲着子桑家的王位,披荊斬棘,立下過多少汗馬功勞,可以說當年若是沒有蘇家的鼎力相助,子桑家哪能從一屆靠算命爲生的小家族,一躍成爲今天的九五之尊。
蘇毅晖不急不慢的從袖口取出一塊金令,金令上镌刻着栩栩如生的雙龍吐珠紋路“先王金令在此,見金令如見先王”
用這塊殺手锏在手,如今胡善羽翼皆已折斷,還有什麽可怕的“君上纏綿病榻,導緻昏庸引外敵進入朝廷,實乃滅國之像,本太師受先王重托看顧蓬轅,今日就要清君側,罷免胡善宰相之職”
金令一出,院樓四周烏央央跪倒一片,就連胡善也不例外,當年蘇毅晖孤身前往四峰,請來仙派中人圍剿企圖弑君奪位的妖後,搭救了先王時所贈。
蘇毅晖一揮手,兩名副将上前綁了胡善,帶着一衆人馬浩浩蕩蕩而出,向着王宮方向駛去。
王宮宮門前。
幾匹高頭大馬,蘇毅晖手持金令猶如無人之境闖入王宮,一路暢通無阻前往“九龍殿”,文武百官敢怒不敢言,等待着蘇毅晖下馬進入九龍殿。
九根盤龍柱支撐着偌大的宮殿,天辰骁站在五級階梯之上,以劍杵地閉目養神,好似已經等待許久,等着蘇毅晖帶着人傾巢而入。
待到下方站滿了人,天辰骁才緩緩的睜開眼“蘇太師威風,帶人打着清君側的旗号,闖入九龍殿是想自主上位?”
“哈哈哈...天辰骁你少在這裏妖言惑衆,番邦小國君王未經傳召私自如今,挾持君上讓你代政,真是狼子野心”
說着,蘇毅晖抛出一疊書信,正是先前董崇呈上的書函,書信飛落并沒有人去撿,而是,齊齊看向天辰骁以及被捆綁的胡善。
天辰骁提着劍,拾級而下,随便撿起一張看過之後含笑擡頭“這不是妖女巫斓的筆迹嗎?原來蘇太師那麽手眼通天啊?”
“呵呵,據老夫所知巫斓可是骁王準王後,隻是後來你二人意見不服,從此她銷聲匿迹,怕是她識破你的野心,被滅口了吧?”
天辰骁點點頭“這,太師也知道?看來太師眼線可謂遍布各地,早已将君上架空了吧?”
“任你詭辯,今日本太師就要将你處決,告慰那些被你踐踏的亡靈“蘇毅晖一甩袍袖”來人,上,如若反抗就地格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