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将銀謙見過神君”
悠悠醒來就見到君駕,着實吓了一跳,記憶中火神發怒毀了天界至寶天羅地網,導緻他重傷昏迷,如今全身沒一點疼痛,定是小神君救了他。
漓婳坐在一旁,噙着笑意不說話,也不叫他起來,等着他緩緩,想清楚、想明白如何對答,再問也不遲。
“多謝神君救了小将,小将還有要事,就不與神君一道回天界了?”心裏存着感激,銀劍叩首準備要走。
“無辜挑釁、不尊上神可是要被堕仙”
銀謙一愣,擡頭望着即将到達的二重天,師傅曾經說過,心正而劍不斜,有了高高在上的權力,他的心還能正嗎?
沉默間,銀謙忽然感到腦袋一懵,意識到自己被神君搜神時,已然來不及,隻能任憑擺布。
“銀謙,你帶四名天兵去請火神,其餘天兵跟我去捉拿火鳳,咱們兵分兩路,定能事半功倍”
一柄手掌大小的劍,塞到銀謙手中,本想拒絕,手中一陣震顫,那是手中的劍有了劍靈,才會産生的波動,他再清楚不過。
再三思索,銀謙還是将劍退還靜昙仙使“這不合規矩,仙使還是同銀謙一道去請上神要緊,别耽擱了時間,聖母怪罪”
“唉!!火神在下界幹預的凡俗之事太多,又思凡引出太多變數,聖母密令,帶天羅地網前去捉拿”
這是要直接封印的意思?銀謙心驚膽戰之餘,靜昙又将短劍推了回來,同時也将一個小網一并放到他的手上。
忽然,短劍在手中變長變寬,是有千斤重,劍身上刻着“弑仙”二個大字,等到好不容易将劍恢複到手掌長短,靜昙早就走的無影無蹤。
搜神結束,銀謙虛弱的爬在水蓮上,都不敢看漓婳的眼睛,他确實有了私心将那把劍強行抹去印記,改頭換面一番。
“這劍名爲“弑仙”,有亂仙心智的戾氣,本君都無法駕馭,否則還能留到現在落到你的手裏”
想不到當初楚逸然的佩劍,輾轉到了天界,據她所知,這把劍到了楚珊手中,潛移默化中讓她失了心智。
小白虎白喵搶奪後帶到濟藥門,之後,小叔派出大量人力尋找,想要送回神劍山莊,仍然未找到,爲了這個事兒白喵還受了罰,連小叔來帝雲都未帶上他。
心下一驚,銀謙掏出挂在脖頸上,指節長的玉劍,蓦然發現劍身上不知什麽時候變成翠綠漸變赤紅。
“這這這...”
銀謙想要将之取下來,卻是滾燙的陷入手心裏,于是,銀謙開始想盡辦法将手心中的劍摳出來,越摳陷入的越深。
不消一刻,漓婳就看到銀謙一個勁的在哪兒摳手心的劍,摳的手心血流如注,仍然不放過,甚至拔出小腿邊匕首就要斬斷手心取劍。
砰!何佳憶眠當機立斷,将其敲暈,才避免了銀謙在不知不覺中自斷臂膀,同時也對陷入他手中的小玉劍懼怕的退後兩步。
九重天,瑤池山。
雲霧環繞中,一座仙山時隐時現,仙鶴、孔雀站在山巅瑤池邊,時而飛旋,時而嬉水,這樣的美景在人間可是不成有的。
漓婳降落在瑤池邊,伸手撥弄的池水,其中一隻綠孔雀察覺到她,退後兩步展翅飛走了,應該是去通知這裏的主人聖母。
“日子真是悠閑啊!逗逗小獸,時不時請群仙賞花、賞湖、品美酒...”
“神君怎的有時間前來,也不事先差遣小仙隻會一聲,本聖也好讓飛攆去接”
一衆仙娥簇擁着仙衣美婦款款走來,仙衣閃爍着光芒,承托着聖母雍容華貴又不失威儀,倒顯得漓婳穿着樸素了些。
“上次見聖母,還是跟着師傅來參加聖母的蟠桃宴,若是無事怎好來打擾聖母”
漓婳說話間,仙娥們速度極快的備上桌案仙果美酒,邀漓婳坐在聖母身邊,漓婳右邊坐着随行而來的冥界北域冥王何佳憶眠,其他仙管按照品級依次坐下。
喝了口舒爽的瓊漿玉液,漓婳直截了當開口“漓婳前來是爲火神燃蓉說請,再有,請聖母開恩放了燃蓉的火鳳,畢竟它隻是在那邊地界閉關修煉,不是有意帶給人間酷熱不斷的”
漓婳撫摸着手中的小白狐,說話雖然很客氣,但是意思很明确,甚至還帶着強勢,弄的周遭一瞬間安靜的落針可聞。
“火鳳?是哪火神契約神獸,可是本聖聽聞它随着火神下界,私配凡人生下孽種,怕是不能姑息”
“對,是生下魔帝,罪惡滔天,但比起聖後的愛寵孔雀仙子,引惡靈導緻冥帝差點隕落而不罰,是不是有失公允?”
依偎着聖後的孔雀一愣,當初明明說過不再計較,如今又拿她當面堵聖母的嘴,拿有一點神君該有的氣度。
“阿綠私自下凡,已經受過罰,今日才剛放出來,小神君何必與仙禽多做計較”
聖母被駁了面子,有些不高興瞪了孔雀仙子阿綠一眼,奈何漓婳身份不僅僅是水神君,還有那幾位難以撼動的神尊護着,既是不高興也要笑臉隐忍。
“噢!漓婳口誤沒有講明,燃蓉一開始是奉陽帝密令下界,之後爲了保漓婳,才會一直逗留”
事到如今,凡身已散漓婳也不怕徹底講出,會有人對她的凡身不利,将事情避重就輕說了出來。
包含初見朔椛夜兄弟的種種,當然隐瞞了玄翊的真實身份,隻說他得到陽帝點撥,扶搖直上成爲今日的光神。
“原來如此,陽帝爲了天下付出良多,本聖敬佩不已,也罷,既是陽帝授意,火神即可離開,本聖也就無權過問于她”
天兒能夠登上天帝之位,全耐陽帝力挽狂瀾鼎力相助,她也才能安安穩穩協助天兒制約管理衆仙,那就相互行個方便,不要相互爲難就好。
“那火鳳呢?她可是燃蓉的契約獸,擒住火鳳豈不是有逼迫之嫌”
“本聖喜愛禽鳥可是出了名,怎會着人去對付百鳥之王,小神君不可這樣想本聖”
要的就是聖後這句話,漓婳手指地,手心還在滲血的銀謙顯出身形,忍着手心帶來的巨疼,給聖後、漓婳行禮。。
“銀将軍,怎的如此狼狽,你手心那是什麽東西?”聖母首先發問,心中隐隐猜到了什麽,等着銀謙給她确切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