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過後,無數木人出現在大帳周圍,弩箭射不穿,射不死,暫時保住了木屋中的小閣。
桑裳旋身而過,所有弟子打暈在地,瞬移到木屋中,隻見,雷光閃耀雙劍齊攻的重樂白谙已經與殺魔拉開了戰局。
雷光激蕩,剛剛擊潰了殺魔黑影,不出三個呼吸間,黑影再次聚攏,這次的威力小一些的雷力已經傷不了殺魔了。
“呵呵呵...謝謝雷族族長助本尊一臂之力...咿呀...”
随着一聲刺耳尖叫,黑影展開雙臂無數雷光在身上流動,顯然他已經完全吸收了雷力,愈加強大。
事不宜遲,桑裳雙手持木劍加入打鬥,普普通通的木劍卻能劈散雷力,打的黑影圍着院落躲避。
唆唆唆...起起伏伏的木牆阻擋了黑影的路,四面木牆越聚越攏,成了一間獨立的小木閣,徹底将殺魔圍困其中。
不知何時已經站在牆頭的桑裳,手一伸,圍困殺魔的小木閣縮小成一方小木盒落入手中,最後,桑裳弄了根木藤将之挂在院中作爲燈飾。
緊接着,桑裳變化出長形木盒,像似一口棺材“魚初,來,将你大師兄放到裏面去”
小小人兒,扛着慕華凰月的屍首一點也不費力,按照二師父要求,将之放入木盒中,重樂白谙仿佛猜到桑裳用意,在其周圍貼滿符篆。
站在牆頭的桑裳滿意的點點頭,手臂張開地面自動分開,長形木盒剛好鑲嵌進去,最後封印上玄天木。
地面再次合上時,一株月桂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高,花香醉人成了梅世軒唯美的一景。
有殺魔燈做掩護,誰也不會想到魔魂被封印在月桂樹下,這樣一來一波波的搶奪者就會減少,他們也會輕松些。
“二師父,大師兄好可憐,從此以後就永眠塵封于此,并非大師兄一人錯,是被逼的”
桑裳當然看的清清楚楚,歎息一聲摸摸小魚初的腦袋“無論對錯,有意還是無意,都不能作爲殺戮的借口”
事情暫時解決,桑裳感到十分疲累,将安頓弟子的事情全然托付小徒弟與重樂白谙後,随便進了間房,閉關穩定修爲。
第二日,軍隊呼嘯而過的聲音,從橋對岸傳了過來,一襲戎裝滿身是血的煙烽将軍手握長刀,掩護妻子過橋。
然,眼睜睜看着丈夫身中數箭,一直扮作柔弱的妻子,忽然飛躍而起,身後展開的翎羽一扇,風刃所過之處,緊追不舍的敵軍躺下一大片。
随着一聲震耳發聩的鳴叫,驚得一直充耳不聞的梅世軒一衆人魚貫而出,驚訝的看着空中旋轉的女子。
“姜姝!”重樂白谙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到女子抱着戎裝将軍落到近前,才不得不相信。
“白谙師兄,快救救他,我去擋住接踵而來的軍隊”姜姝放下戎裝将軍,忙不疊的就要走。
“慢着!”一聲厲喝傳來,一襲藍色衣裙的桑裳攔住姜姝“仙禽與凡人相戀?帶着他立刻滾,梅世軒不收留”
這是嫌梅世軒事不多,再來添亂,要不是看在姜姝與漓婳關系匪淺的份上,她就上手将人全部丢出去。
“你是誰?管的未免太寬,我可是梅世軒一堂管事!”姜姝搬出身份來,眼神不斷往重傷的丈夫身上看。
“姜姝,你大膽!”
聲音落下的同時,飄逸出塵的濟藥門門主梅堰騎着白虎而來,身旁還跟着子桑冰與眼神玩味的花琪。
在之前,已經聽花琪講了桑裳的身份,那可是神界有女戰神之稱的木神君,他家侄女的姐妹。
梅堰也不想怪罪姜姝,喂了顆丹藥給戎裝将軍煙烽服下“性命可保,之後是生是死好自爲之,從今日起,姜姝逐出梅世軒”
“梅師兄!!”
姜姝眼含淚不舍離開,可如今的她已經不能再留梅世軒,特别幫着做下錯事後,已經無法回頭。
刷刷刷...一衆女子持劍翻騰而來,緊接着,啪...憑空一記耳光扇到姜姝臉頰上,一藍一綠兩道聲音從空氣間走了出來。
一衆弟子在看到笑意不減的漓婳時,齊齊抱拳行禮,心中總算有了主心骨,甚至一些弟子激動的眼含熱淚。
“姜姝你我相識那麽久,我漓婳可有苛待你,聯合外人圍攻梅世軒凰歧城分堂的事情,你都做得出來?”
昨日傍晚剛剛回來,就聽說梅世軒被圍攻,趕回來的路上巧遇煙铧帶着幾名弟子質問煙烽,從談話的内容,得知兩人是兄弟。
正在兩兄弟争吵間,身披鬥篷的姜姝來了,一幅嬌嬌弱弱的樣子,勸解兩兄弟要齊心,趁着煙铧放下戒心時。
眼睜睜的看着煙铧被黑影控制,帶着往梅世軒方向回去,漓婳實在難以相信,暗中通知桑裳做好準備,派雪凝帶人捉拿才出現先前的一目。
“煙烽投靠桑萊軍隊,你也心甘情願跟着還幫着遊說巫殿”漓婳說到這裏,笑看着天際“真是好樣的,爲了個男人背後捅我一刀”
聽完所有的一切,梅世軒門口靜默的可怕,人人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姜姝,不知道哪個叫煙烽的男人到底有何可取之處。
“母親逼我離開烽郎,爲此不惜奪了我的鸾血,門中不會允許仙凡戀的事情發生......”
“不必解釋,來人,将他們丢出去,至此姜姝再不是梅世軒成員,通知各地梅世軒不得以任何理由讓她二人進門”
人被弄走,漓婳環顧着完全不一樣的梅世軒,不得不再次感慨世事無常,離世沉睡不知多久才能回來,隻她一人統領梅世軒了。
桑裳能夠理解漓婳的心情,上前摟着她一同進入梅世軒,期間将如何安排慕華凰月魔魂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漓婳,企圖分散她注意力。
“嗯!二姐辦事向來有勇有謀,反正都已經從逸軒體内出來了,就留在漓婳身邊如何?”
“那是當然看着我身手了得,其實虛的很,陽源界進制太厲害,不行,我得回房閉關一段時間”
“快去吧!免得傷了根基就得不償失了,這裏有我”
兩人在院中分開,桑裳上了階梯,漓婳徑直去往後院,穿過兩道樓門來到一間安靜的房門外。
“逸軒如何了?”
“身體底子不錯,服了丹藥已經好的七七八八,隻是得知丹田破裂,裝睡不願起來”尹秋靠着門邊小聲說了情況,。
漓婳點點頭進入房中掀開隔簾,恰巧梅堰正在給重樂逸軒施針,用針手法與“針刺續命”雷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