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東方堯回來,按照樓千漓的吩咐将藥熬成了藥膏,看着她将藥膏進一步做成藥丸,放入布袋中随身攜帶。
“你是爲着什麽事,來岐弢?”
“魂宮再次開啓,武林各派分散出去從不同方向入幻沙林,我正好帶隊來到岐弢”
“魂宮嗎?”
聽到這三個字,樓千漓終于明白那些秀女爲何而死了,與她觀察所想差不多,隻是沒想到會是魂宮的原因。
魂宮處于幻沙林其中的一個地界,從中走出去的人寥寥無幾,不過都會修爲大增,聽說鸾驚月就是從魂宮出去後,才修爲一躍成爲鳳梵第一。
這麽說來,她們是誤入魂宮了,隻要不是千面瓶之流的寶器她就不怕,說不定還能通過此次,徹底找到擺脫進制對她的壓制。
“我懷疑,魂宮就在末炎城中,”樓千漓不怕告訴東方堯這個事實“對面樓裏,我的三名手下受人挾持,先救出她們”
神力沒有,就隻能靠拳腳功夫,單論武功腳力她自認不屬于人,就是怕打草驚蛇,雙拳難敵四手,不過有東方堯相助,那就不一樣了。
“好,聽你的”
東方堯不問任何原由,就答應極力配合樓千漓,兩人制定了計劃之後,易容成出門辦貨的姐弟,擡着樓千漓制的胭脂水粉出門。
給了些錢财,掌櫃同意他們在門前擺攤,一盒盒尚好的脂粉,剛一打開,香味散發出去,引得路過小姐夫人都過來觀看。
“這位小姐,若是用了小女子的脂粉,保管膚色白皙瑩潤”
樓千漓見人家姑娘還有些猶豫,幹脆上前拉她坐下,随意拿了一盒脂粉給她抹了一些,那還有之前的暗黑胎記,如同換了張臉一般,令人驚豔。
望着鏡中的自己,姑娘摸着臉頰,眼眸中都氤氲着淚水,激動連連的感謝樓千漓,一下買了三盒。
接下來,樓千漓忙的不可開交,幾乎是全城的女子都來了,排着隊購買脂粉,東方堯笑着維持持續。
“小妹有雙巧手,大家排隊置辦,不用着急”
東方堯挨個勸慰着急等待的人,向着人群中的秋紅走近,見過幾次面,知道她就是樓千漓說的屬下之一。
“這位姑娘,可否上前幫忙展示小妹新制的胭脂?顔色略有不同,還要幾位...”
“好!”
“我我我...”
一連從人群中選了六位女子,不隻是青葉與秋紅,拉鳟也在其中,樓千漓一一給她們上了不同顔色的胭脂。
膚色白裏透紅,比之之前的脂粉還要效果顯著,可數量有限,這下,那些排在後面的女子那還站得住,全都圍籠過來,争搶着要先買,直接将六名女子擠散。
拉鳟找不見秋紅、青葉,頓感不妙,拔出利劍橫掃周圍,設想的血濺一地沒有發生,所有的女子拿着同樣的利劍朝她攻來。
樓千漓時刻關注她的異樣,見此與東方堯各帶一人就開跑,一路上,秋紅都在回望看霁煙有沒有跟上來。
“千漓,是不是回去帶上霁煙?”
“霁煙不是煙初嗎?他不用我們救”
“哎呀!錯了,錯了,跟着我們的霁煙是藍猶,不是煙王本人”
樓千漓猛的停下步伐,對上青葉不敢看她的眼“東方堯,帶她們先去城主府”
東方堯還來不及反駁,樓千漓就已經向回跑去,路跑一半,一模一樣的兩位煙初,身後跟着無數個持劍追來的拉鳟。
“漓兒,快跑!”
會這樣稱呼她的霁煙就該是煙初了,樓千漓一邊快跑一邊看向另一位霁煙,乍一看還真難以分辨,神狐本來就善于變化僞裝。
“千漓别看我了,身後這些幻魂,觸碰到,她就變你了,當到處都是自己時,就會迷失,永遠困在這裏,打不得傷不了,隻能躲開”
“我知道,有沒有鏡子?陰陽鏡最好”
陰陽乾坤鏡,可使萬物恢複本來面目,以冥界的那把乾坤鏡爲最,如今肖想不了,隻要一把普通的陰陽鏡一照,幻魂還原本質,就不會一直追着他們不放了。
見大家均是搖頭,樓千漓無奈,認命的用腳力跑,連續跑過幾條街,繞過幾條巷,終于到城主府的後門,大家快速進入關上門。
幻魂嗅着生者氣息緊追而來,城主府大門上,一枚挂了不知多少歲月八卦鏡,放出銀、黃兩束光芒,将所有的幻魂罩住。
屋内,五人靠着牆喘着氣,在奔跑的過程中,兩位霁煙恢複了本來面貌,煙初與藍猶互瞪一眼,或許是對強者的尊崇,藍猶拉拉煙初的衣袖。
“說好的,安全了,我們就契約,可要說話算數”
原來,之前在售賣胭脂水粉的時候,煙初得到消息找了過去,猛然撞見與他霁煙的扮相,一模一樣的姑娘從酒樓走了出來。
借着前方的吵吵嚷嚷,煙初繞到藍猶背後小聲喚“霁煙”,見他果然回頭答應,煙初當即點了藍猶穴道,将他帶走,動作一氣呵成沒有驚動拉鳟的手下。
到了無人的街角,一陣拳打腳踢,還不給藍優解穴,藍猶被打的眼含淚眨眼投降,煙初才勉爲其難饒了他。
哪知剛給藍猶解開穴道,幻魂就擁入街角,煙初立馬拉着藍猶就跑,才會出現兩位霁煙同時跑,身後幻魂窮追不舍的狀況。
煙初繪聲繪色的把事情一說,青葉、秋紅低下頭憋着笑,藍猶不以爲意纏着煙初要契約,煙初實在拗不過,還是答應了。
“二位姑娘,路途辛苦,我們又見面了”
城主府的侍衛聞聲而來,秋紅一愣,認出爲首的是當初被她們支走的明澈道士,隻是今日的他,不是穿着道士服,一襲白衣,發絲豎起一束其餘的披散,頗有翩翩如玉公子的感覺。
“這位就千漓公主了吧?手下不知原有,扣了你的朋友,明澈已經開門放他們自由”
“末炎明澈...城主,果然名不虛傳,将我等玩弄于鼓掌”
樓千漓似笑非笑的在末炎明澈,與他身邊的護衛身上來回打量,早就知道所謂的人命官司不過是拖延之詞。
隻是沒料到,小小的城主行事那麽詭秘,還學着皇族找替身來坐鎮城中,自己四處遊走,不知是不是還做着什麽計劃??
“手下辦事不知輕重,給公主帶來諸多麻煩,明澈在這裏給公主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