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的看着父皇、母後,兄弟姐妹成了的妖孽手下的亡魂,他就躲在皇位後的畫中,出不去叫不出聲。
緊跟着,那個妖孽變成了父皇的模樣,召喚來一群有
五個頭的大鳥,三兩下吞了皇族所有人,再變成他那些叔伯兄弟姐妹的樣子,徹底占領了皇宮。
往事重現還是隻能看,觸碰不到喊出聲沒人理會,那種煎熬讓末炎明澈痛苦跪爬在地,哭的撕心裂肺。
“心很疼!?那就剜了它,剜了就不疼了”
母後溫柔的話響在耳畔,末炎明澈激動的擡起頭,下一秒,左手不受控制,拿着匕首朝自己的胸口刺下。
匕首入肉的疼,迫使末炎明澈醒悟過來,右手努力制止左手,忍着胸前皮膚刺破的疼,迅速點了左手的穴,左手脫力,匕首掉下化成空氣。
再看周圍除了望不到盡頭的密林之外,哪有什麽舊事重現,忍着胸前的疼,吃力的站起身,走沒兩步,噗通!一腳踩入銀水湖裏。
啊!!!
全身灼傷似的疼,使得末炎明澈拼命在水中撲騰,弄的樓千漓難得見到一處聖地,都失了賞玩之心,提着末炎明澈的後領子,将他甩在岸邊的草地上。
砰!“哎呦!”末炎明澈摔的四仰八叉的躺在草地上,一個勁兒的呼疼,倏地,一張絕美的臉進入眼簾,看着看着,身上倒不感覺疼了。
“就你,還想還複山河?未免太自信!”
“千...千漓,隻要你肯助我,相信并非難事”
“對,我是能輕松幫你奪回,可你有能力守住?難道要我一直守着你?”
沒頭沒腦的話,兩人倒也對答如流,對到最後,末炎明澈敗下陣來答不上來了,一直由樓千漓幫忙守着江山,豈不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窩,與他所想背道而馳。
末炎明澈想什麽,自然逃不過樓千漓的眼睛,沒和他計較,蹲下身拿出一瓶傷藥遞給他“無論日後怎樣,先要想想有沒有命活着出去,或者按你的記好,原路返回”
“不!”
末炎明澈想起七魂就心有餘悸,返還不就等于重新走一遍,那還不如朝着未知的路前行,萬一僥幸闖過了,才有奪回皇位的本事。
傷藥效果極好,抹上不用包紮就已經結痂,末炎明澈避開樓千漓,上好藥後都不想歸還了,正在想着如何讨要,回過身時樓千漓已經走開,專心研究銀湖的水。
“走你的路,别在這裏打擾我,傷藥留着路上用,就當贈寶回報”
“千漓是說我家門上的八卦鏡?那隻是請家師開了光的普通八卦鏡,要不,我換一枚銀鏡給你?”
樓千漓回眸,淡淡的看了末炎明澈一眼,搖了搖了頭,不再理他,踩着湖水如履平地一般,在湖上走動。
光是這種能力,就讓還想要回日月鏡的末炎明澈,歇了心思,走自己的路去,心中也覺得樓千漓說的對,奪回皇位自身不強也守不住。
樓千漓撇了眼走遠的身影,喃喃自語“天佑勤者,這般毅力我就幫你一把,隻要憑借自己的力量走出魂宮,複位就作爲獎賞”
黑夜下的銀湖,乍看之下與周圍環境融爲一體,沒有月光倒映,根本看出這裏有一池湖水,難怪末炎明澈一腳踩進湖中,得銀湖水洗身。
“沒有防備,才能真正做到洗身後的效果,之所以叫的那麽慘,該是心中恨意被釋放的疼”
拔下頭上的金钗也就是鳳影,樓千漓手指一勾,腳下的銀湖水受到牽引,流入金钗之中,嘩嘩嘩...一炷香後湖水流幹,樓千漓上岸剛要走,回頭居然看到銀湖又被水填滿。
原以爲是水的原因,現在看來是水下有蓄水至寶,樓千漓被徹底勾起了好奇心,雙手展開,湖水跟着分開露出水下的泥沙。
一顆顆混雜在泥沙中的銀珠,被樓千漓拾起來在手中轉動着研究“單單是這些“點銀珠”隻能使水中摻雜銀,也不能儲水蓄水,難道還有什麽?”
樓千漓思忖着,将拾起的“點銀珠”收了起來,變出一把鏟子刨土,沒多一會一條貫穿整座銀水湖的玉脈給刨了出來。
玉脈蜿蜒盤旋,分支脈絡都不少,樓千漓隻取了其中一條不會截流的分支玉脈,而後又将泥沙恢複原樣,并且設了水下結界,将玉脈徹底隐藏起來。
之所以,魂宮能滋養着那麽多的魂靈,其中就有玉脈的功勞,這麽好的天然曆練場,若是玉脈完全取走,生靈将會慢慢枯竭消散。
樓千漓想到這兒,回頭再看一眼銀湖,邁步離開,對于她而言,穿過魂宮根本不是問題,之所以來走一趟,完全爲了更加深入了解幻沙林的種種,順便尋寶。
又是兩道分岔路,這次簡單,兩條路的石碑上直接刻着:生路、死路;樓千漓感應了下周圍的氣息,選了生路,不去死路上阻礙末炎明澈修行。
沿着生路一直走,樓千漓就是怎麽輕松的走着,周圍那些想要擋路的幽魂就識相躲藏起來不敢露面,樓千漓倒也落得輕松,一直走進一片蘆葦叢中。
窸窸窣窣,那是蘆葦叢的土地,幾乎被細小蛇鋪滿,要是一般人踩在地上,定會被吓死,可惜樓千漓像無事人一般,就踩着它們的身子過去。
又過了一段路,原本綠悠悠的蘆葦開始扭動起來,一條條拔地而起,吐着蛇信子鋪天蓋地向樓千漓撲來。
密密麻麻的蛇,霎時堆積成一座蛇山,沒有嘗到獵物的味道,紛紛揚起蛇頭,看向天空俯瞰它們的女子。
“生路,果然是诓騙人的把戲,就是修爲不俗的凡人,也會成了你們的果腹之物”
正想着,咻咻咻...密密麻麻的蛇紛紛跳将起來,噴灑着毒液,企圖将樓千漓永遠留在這裏成爲它們的食物。
啪啪啪...密密麻麻的蛇撞在冰人之上,瞬間被凍僵,散發出來寒冰之力,頃刻間将整座蛇山都凍成冰山,樓千漓從蘆葦叢入口慢慢走着,欣賞着自己的傑作。
“小王管教不嚴,驚擾了仙家,還望仙家放過小王的子民”
虛影降下,落到樓千漓身前跪地相求,蛇紋衣袍,額間的蛇形印記,給男子增添了神秘之感,狹長的眼眸看着人,活脫脫就是一條蟄伏許久的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