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萬琤,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自問承受得住各國的追殺令?”
鳳梵軍隊再強,雙拳難敵四手,總是被俘獲,一個個跪倒在地,一衆武林人提刀橫在脖頸間。
呂季眼含淚,悔恨爲何要聽信柳萬铮,行不義之舉,這下好了,鳳梵成了衆矢之的,即使皇回來,鳳梵也将被各國群起攻之。
“盟主,呂季糊塗任憑處置,可否放過鳳梵”
瑤侗念及當年鳳梵的幫扶之情,代爲求情,可畢竟是海上聖國女帝,豈非直屬聖國女帝,出言反駁的将軍大有人在。
尤其是雲蒂密,一句”聖國不公,天下不平”,将瑤侗堵得啞口無言,加上自己直屬上國将領投來異樣眼光,弄的她再不好幫腔。
這方開始商讨如何處置鳳梵,幾丈外秋紅與柳萬铮的戰鬥還未結束,柳釩忍不可忍,枝葉翠綠的柳條在手。
“秋紅讓開,柳家敗類,自當祖宗家法伺候”
秋紅趁着空蕩劈開,長長的柳條抽打過來,柳萬铮一身修爲不知爲何使不出來,隻能靠武功躲避。
這就是柳萬铮推柳任之坐家主的最大原因,這條“柳藤鞭”完全就是克制柳家任何一人的秘法。
可惜,盟主權利支持柳釩,又有樓熾查出柳任之種種惡行,導緻柳任之被判主謀,枭首示衆而使得計劃功虧一篑。
“好侄兒,二叔承讓”
柳萬铮大喊一聲,扭頭就想開溜,腳一軟整個人跪了下去,秋紅來到跟前,手中一指長的紅琉璃瓶中,裝着小小的柳萬铮。
“跑不掉的,神識落在秋紅手中,還是再陪柳釩練練手?”
别說是柳萬铮,就是柳釩都吓得頓住腳,如此後手,先前一絲征兆都沒有,秋紅是如何做到。
秋紅提着柳萬铮丢給柳釩,收起紅琉璃瓶,表情淡然的走向一衆将領,雙影神的女兒,别的不會攝魂術猶如探囊取物。
這要對方氣弱虛浮,頃刻間影子就能到手,用來控制反敗爲勝屢試不爽。
“藍秋紅,念及藍家主,可否放了這些兵将以及鳳梵百姓”
呂季看到了救命稻草,搬出秋紅鮮少人知道的身世來說事,已經是窮途末路,最後爲鳳梵盡忠。
“呂将軍,叔伯義薄雲天,您是給他抹黑,鳳梵亦會因此從上國降爲下國”
呂季含淚閉了閉眼,滿懷愧疚的向秋紅三叩首,震碎心脈自戕而亡,鳳梵的兵将高呼誓死追随将軍。
一個接一個自戕,東方堯及一衆武林人士站成一排鞠躬送英烈,柳釩動容提着柳萬铮跪倒屍體前。
“看看你的野心,要他們爲你給天下交代”
成王敗寇向來如此,踏着累累白骨扶搖直上,柳萬铮扭頭笑看一衆人,一絲俱意都沒有。
“呵呵呵...哈哈哈,柳某還活着,王圖霸業遲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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沸河成了無可跨越的鴻溝,沸河以西的土地,戰火膠着不斷,地貌改變接壤着下方域蓬轅。
蓬轅乃是下方域魁首一般的存在,爲了活命,帶着下方域各國心存者,搶奪土地,與各地方惡霸對戰...解古彌百姓水火。
陽箫領着古寰直闖皇帳,一衆修仙人跟随在後,天辰骁亦是帶着一衆人出皇帳,來了個不期而遇。
陽箫說了什麽,天辰骁沒有聽清,直直盯着陽箫的臉,随後的一衆人更是吓得大氣不敢出。
實在是前蓬轅王子桑蕭陽,給他們留下太深的印象,神龍見首不見尾,出其不意手掌乾坤,仙宗派系都要禮讓的存在。
那副《海上日出》圖鑲嵌在寰王府多時,模仿之人再多,都不及十分之一,更是昶仙城通往各國的密徑。
這次大難席卷,大家也是托《海上日出》圖的福,僥幸活了下來,可想而知,衆人對蓦然出現的陽箫是何種敬畏。
“不知是王尊駕到,骁,應當提前恭迎”
陽箫雖然沒有從前的記憶,不過樓千漓給他講了很多,心下有了計較,嘴角噙着儒雅的笑,扶起天辰骁。
“天下五分,幸存的各國分分重組搶占土地,骁皇能夠心系黎民百姓,可見善存仁愛”
天辰骁心緒複雜,退開一些邀陽箫上座,陽箫也不客氣,當即坐到王座上,卻見眉目隽秀的少年,搬來椅子放到王座旁。
這就是千漓口中的帝星轉世?果然氣韻不凡,身有祥瑞護體,期望不要如鸾驚月一般,用人不當導緻心寒棄國。
“王尊見笑,小兒被慣壞了,有些驕縱”
“無妨,他也是一片孝心,坐,我們聊聊”
與此同時。
白儛到了強弩之末,勉勵與藍猶對戰,還要控音抵擋笙殷不斷的幻音攻擊,已經出現萎靡。
“白儛,說說把誰給你定的使命,颠覆古彌,一點點蠶食陽源界?”
畢竟是兄弟,藍猶看在帝父的面子上,給他活命的機會,誰都想到沒有人撐腰,白儛不會那麽愚蠢,冒着衆怒的危險頻頻行惡成爲衆矢之的。
白儛爬在地上努力擡首看向天空,白光降落,點滴成人化爲無與倫比的美,長裙拖地,青絲纏繞,叫人深深爲之動容。
此人鳳錦棉,大家都不陌生,功成身退後,統領鳳族成了手握權柄的鳳帝,更有魔帝、冥王夜眠唯命是從。
“天命難違,總要有人來颠覆,千漓心慈手軟,本王推她一把”
“是啊...他是夜眠找來,藍猶手下留情”
熟悉的面龐,眉心多了黑梅印記,這就是玄翊重生後的夜眠,來人間接,那些死去歸爲夜血城的亡魂。
親緣不會因爲重生而間斷,鳳錦棉輕易找到他,再加上聽話的魔帝朔椛夜,可謂是令六界都不敢招惹。
在鳳錦棉身邊,還有位绯色衣裙姑娘,要是樓千漓在場的話,定會認出她就是入幻時見到的凰靈。
“鳳尊,本座是不是要以爲你有染指陽源界的心?”
煙初還是固有的嬉笑模樣,無上帝煙雲,素來都是談笑間置人于死地。
鳳錦棉早就了解清楚,暗恨他奪兒子摯愛,就是來幫兒子造勢,看看誰更适合伴樓千漓左右。
“煙雲帝說笑,這裏是錦棉兒媳執掌之地,何來染指一說”。
了解的點點頭,煙初臉上不見半分動怒,笙殷抱着琵琶回到他身邊,仿若無事般,拿出絲絹擦拭着琵琶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