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太太聽着,沉默了。
她知道晏瀾蒼向來運籌帷幄,勢力龐大,沒料到他的人遍布全球,似乎隻要有信号的地方,必定有他的人存在。
那些人都是深不可測,看似路人,實際卻是深藏不露。
“我回去敷面膜了。”宮太太不想理他,宮城擺明是知道晏瀾蒼沒事,但居然一聲不吭,害她白擔心。
宮城被抛棄後,摸了下鼻子說:“這次又不讓我回家了?媽,媽。”
他連叫幾聲,可惜宮太太駕車揚長而去,潇灑得連一句話都不留給他,宮城愣在原在,被保镖盯着看,他很沒面子的說:“我的帥随我媽。”
“……”保镖聽着,轉身坐進車内。
蘇堙趕過來時,這個高速的封鎖已解,援救人員也撤,警察也早收工,就連晏家的人也不見了。
“怎會沒人?難道我收到的消息是假的?”蘇堙不敢相信說道。
晏瀾蒼和蘇憶晚出事的新聞,傳得沸沸揚揚,所以已衆所周知了,難道他來錯了地方?想到這,他翻出新聞,确定了出事地點就是這。
他連忙打電話到警察局想确認,對方說:“蘇先生,這件事已結束,細節無可奉告。”
“.......”蘇堙感覺自己像吞了隻蒼蠅似的,惡心且自讨無趣。
原以爲晏老爺子在,好歹也能上前說兩句話,可惜還是來晚了。
想到這,蘇堙駕車返回市區,發現晏家的門緊閉,裏面燈沒亮,死氣沉沉的,好象真出事了似的。
此刻。
時尚公館。
晏瀾蒼抱着蘇憶晚回房,把她放在床上時,蘇憶晚一個激靈,好象身體突然落空似的,驚醒了。
“砰”她要坐起身,一頭撞進男人的懷裏。
晏瀾蒼悶哼一聲,連忙摸着她的額頭說:“有沒撞傷了?”
“晏瀾蒼。”蘇憶晚愣住,看着他,再望着熟悉的房間,她一臉迷茫,不是在樹林的山洞裏嗎,怎麽回來了?
而且她身上的衣服已換成幹淨的居家服,且身上彌漫着沐浴露的氣息,所以她是被洗過澡了?
“抱歉,我給你摘的野梨有問題,你吃了暈倒。”晏瀾蒼俊臉泛起抹深沉的算計,低聲說道。
蘇憶晚聽着,她腦海一片空白。
難道不是她被他強吻,喘不上氣所以暈在他的懷裏了?蘇憶晚雖這樣想,但也不想反駁,否則她豈不是更沒面子。
“你的傷怎樣了?”蘇憶晚問道。
她沒料到自己剛開口,晏瀾蒼就立刻掀起衣服,讓她看他的腹肌。
“處理了一下,不過你比較專業,幫我再看看。”晏瀾蒼沉聲說道。
蘇憶晚看着他傷口,胡亂處理,她疑惑的說:“你難道沒有專業的醫護團隊?”
“有,但他們都是男的,不适合。”晏瀾蒼說道。
她剛想幫他看傷,瞬間縮回手,說:“那你覺得我适合?”
“當然适合。”晏瀾蒼說道,把她的手握着按在他的腹部上,說:“小晚,你快幫我看看,我傷得重不重。”
“…….”蘇憶晚沉默了。
他傷在腰側,卻把她的手按在他的腹肌上,擺明是在誘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