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晏瀾蒼不答,轉身拿着外套奪門而出,留下蘇憶晚紅着臉,伸手摸着她的額頭和鼻間,仿佛上面還殘留着男人的氣息。
“蘇憶晚,你都在想什麽?剛才隻是個誤會。”蘇憶晚咬着嘴唇低聲說道。
在她想得入神時,扭頭卻看到隻老虎趴在窗外,正盯着她看。
“啊,你怎麽在這?什麽時候過來的?”蘇憶晚立刻穿着衣服,跑到窗前望,發現它居然還流着口水。
口水黏在窗前,發現蘇憶晚上前時,老虎突然後退半步。
不等她問話,老虎突然擡起爪子捂着臉,屁股往外一擡,直接從二樓跳了下去,還把一棵樹給壓斷了。
“嘩啦啦”一聲,樹葉落了一地。
“?”蘇憶晚傻愣在原地,看着老虎的姿态,擺明是…..
想到這,卧室她都不敢再呆了,拿過外套穿上後,奪門百下。
剛下樓時發現留蓉妙和保镖們正開餐,吃得正香,她剛擡腳走下去,卻聽到晏瀾蒼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說:“老婆,餓了沒?”
“哇。”現場的保镖瞬間起哄。
聽着男人磁性的聲音,低沉響起,傳進她的耳朵裏卻是暧昧無比。
她撓了下耳朵,回頭時,晏瀾蒼沉聲說:“乖,張嘴。”
“我自己來。”蘇憶晚說道,接過他遞來的筷子和碗,扭頭坐在一旁看都不看他。
留蓉妙嗅到了“異常”的氣息,連忙湊上前調侃的說:“怎麽回來,剛上樓不會是打得水深火熱吧?看你的小臉紅得像猴子屁股了。”
“亂想什麽?”蘇憶晚低聲說道。
但留蓉妙哪是好糊弄的?立刻湊上前說;“那你剛在樓上這麽久,都折騰什麽了?剛連你正眼看他都不敢,擺明是幹了壞事了吧?”
蘇憶晚聽着,立刻夾了塊肉堵着她的小嘴,說:“吃你的飯。”
“哎呀。”留蓉妙笑着深看她。
蘇憶晚随便吃了兩口,看到晏瀾蒼站在一旁打電話,她小步跑了上前,在他挂了電話後,她屏住呼吸,低聲問道:“剛才在樓上。”
“嗯?”晏瀾蒼疑惑的看着她吞吞吐吐的模樣。
蘇憶晚被他淡看着,她壓低聲音說:“剛才在房間裏時,你有沒看到窗外有什麽?比如那老虎有沒偷看?”
“沒有。”晏瀾蒼啞聲說道。
她聽着他的話,腦海浮現着老虎的眼神,擺明有問題。
“怎麽?”晏瀾蒼感覺到她的異樣。
蘇憶晚連忙搖了下頭,欲要走時,晏瀾蒼突然壓低聲音說道:“下次拉窗簾。”
她聽着臉更紅了,低頭大步離去,男人看着她可愛的模樣,他笑意更深,說:“這丫頭,臉皮這麽薄,以後如何是好?”
蘇憶晚咬着嘴唇轉身,發現留蓉妙翹着長腿坐在那,托着側臉睨視着自己一臉是笑的說:“小晚,想什麽呢?”
“我在想晏楓現在在哪。”蘇憶晚低聲說道。
留蓉妙明顯不信她的話,應了句:“哦,原來是想晏楓啊。”
她刻意把“哦”字的音拉長,蘇憶晚看着她一臉不信的模樣,低聲說:“我一直感覺很奇怪,當年有人害蘇家和傅家,圖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