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幾步,覺得不對勁。
萬一是付城有急事怎麽辦,萬一……
應該沒有這種可能,付城要是有急事,找誰不好,爲什麽要來找喬雪。
但不知爲什麽,喬雪心裏總有負罪感,就好像是自己做了什麽錯事一樣。
還是把他從黑名單裏拉出來問個明白吧。
電話打過去,付城很快就接了。
喬雪先問,“電話都快被你打炸了,有急事?”
“對,加我好友。”
“加你好友是急事?我在工作你知不知道!”這裏是公司,喬雪知道分寸,稍微壓低了音量。
付城沉默了,良久,“加我。”
然後電話就被他挂斷……
帶着無奈,喬雪通過了付城的好友驗證。
人這會兒也走到了會議室,裏面空無一人,連燈都沒開,黑壓壓的一片。
幾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可11層隻有唯一這一間房門口寫着“會議室”。
找了個椅子剛坐了下來,後腳就有人進來,把會議室的門關上。
那人帶着帽子和口罩,把自己僞裝的很好。
但即便如此,喬雪還是認出了他,“秋易,事先和你好,要是我早就知道那個公司和你們有關,打死我都不會來的。”
“不是爲了這事。”秋易開門瞄了眼門外。
在這之前他剛和自己的父親,也就是秋之樹集團的總裁秋堯卿大吵了一架。
他爲了秋家的面子,不許秋易再和喬雪見面。
秋易是偷偷來見喬雪的,瞞着整個集團的人。
“我一直在等你個解釋,到底是爲了什麽?是我做的不夠好嗎?”沒看出秋易有其他的情緒。
他很平靜,輕聲細語的。
這才是喬雪認識的秋易,但一想到他後來會變成那副模樣,喬雪的心不再動搖了。
“工作我會辭聊,可受不起這個罪,我們之後别再有聯系了。”
“我不明白。”秋易搖了搖頭。
他當然不明白,這個時候的他根本就沒經曆這些,而這些苦痛喬雪卻曆曆在目。
“夠了,收起你的那些溫柔吧。”
喬雪推門就想出去,和秋易她解釋不清這麽多。
秋易戴上帽子碎步跟在喬雪邊上,“你不清楚,我不可能放手。”
“有什麽不能的,你就當我甩了你,分手了!”
兩個饒争執引來了幾個饒注意,秋易把他拉到了一邊。
秋堯卿和秋易可不一樣,他不會聽什麽借口,他在意的隻有整個秋家的面子。
“他到處在找你,要是被秋總知道你在他公司,會發生什麽?”
之所以喬雪現在還沒被發現,全是秋易和喬家的在幫她隐瞞。
“今我就提交辭職。”喬雪看了看走廊沒人,側身從秋易魔爪中逃了出來。
強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秋易是明白的。
可是他就是不懂,喬雪到底受了什麽刺激,婚前一晚上還好好的。
當,就像換了個人一樣。
嘴裏着胡話,好像一副要和全世界爲敵的樣子。
幾時後,剛才的那個人事經理被邀請到了秋總的辦公室,他和秋易串通一氣的事被秋堯卿發現了。
秋之樹集團很大,人心也很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