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的姐姐本來在打電話,見到他們之後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跟我來吧!”她在前面走着。
喬雪此時的心中已經全是疑惑,這個華氏酒店看上去是普普通通的,沒想到内藏玄機。
前排拿着鑰匙打開了一扇門,那門裏面有個電梯。
摁了上去的借電梯很快開門,電梯裏面隻有一個樓層,是通往最頂部的。
剛一踏進去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喬雪感到一陣暈眩。
她腳下打顫,差一點摔倒,付城扶住了她。
“再上去我就不送你們了,你們自己走吧!”前台把他們送到電梯口就回去了。
她順手鎖上羚梯前的那扇門。
電梯門沒有關上,是在等他們進去,而這個房間又被反鎖了,所以他們現在唯一可以走的路就隻上電梯。
而此時,喬雪覺得自己身體不太對。
頭暈乎乎,腳下都在打飄。
“你沒事吧?”付城雙手托着她的肩膀,固定住她的人。
他也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對勁,但盡力地保持着穩定。
電梯緩緩的上升,這似乎不是一個很好的預兆。
“我覺得頭好暈,你沒事吧?會不會是喝的有問題?”喬雪扶着牆。
她警惕性一直挺高,之前付城給的就沒喝。
“你别怕,有我在。”
叮咚一聲,電梯緩緩的停了下來。
出門就是一間房間,像是有人住在裏面。
兩個人互相扶持着,搖搖晃晃地走了進去。
前面的沙發上坐着個人,就看背影,看不出是誰。
他穿着浴袍,屹立在那兒,像座雕像。
他身邊站着兩個人,帶着黑墨鏡。
“我身邊從來不配保镖,自從發生上次那件事之後,我以爲我平時算很低調了。”
這聲音一出來,喬雪就知道是誰了。
“夏州,事情已經過去了,我也和你道過歉。”喬雪強忍着難受的。
付城皺起了眉頭,他沒想過讓他們來這兒的會是堂堂江州集團的夏州。
上次那事隻能算是女孩的打鬧,像他們這樣的人,會出這種事也是難免的。
但爲什麽夏州要這樣上綱上線。
“夏州?”夏州坐在那邊重複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對喬雪這麽稱呼自己有些不爽。
此時此刻,兩個饒身體都有些扛不住了。
而他們也更加确定,夏州給他們的酒裏确實加了東西。
喬雪迷迷糊糊,付城也更是如此。
别保護她了,就連保護自己都是件難事。
最終他們講越來越軟,隻能跪在霖上。
喬雪快合上眼之前,恍恍惚惚地看到夏州朝他們走了過來。
而付城用自己最後一刻意識硬撐着,直到撐不住倒地。
“女的帶走,男的留下。”夏州果斷的指揮着身邊的兩人。
付城被留在了原地,喬雪被其中一個保镖跑了起來。
保镖帶着喬雪坐電梯下去了,付城擡頭望着一動不動的付城。
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他,抽動着嘴角冷笑了一聲。
快速換好衣服,跟着那兩個保镖一起下樓。
他們避開人多的地方,選擇了一條道,到了停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