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夏州突然想到了:“你們回來到底要什麽事?總不見得就是爲了讓我看你們吵架。”
這是喬雪也不知道了,他把目光看向付城。
付城也不賣關子了,直接就問:“跟在你身邊那個紅眼睛的人,什麽來路?”
歸月的經曆倒不是什麽秘密,夏州直接就了出來。
歸月據是個沒爹沒媽的孩子,是在個偏遠地區野大的,不和城裏面的人溝通,那邊的人通信設備比較落後。
所以導緻歸月的性格像動物一樣。
據他居住的地方邊上就是個狼群,長時間跟狼群混在一起,不光是他,整個地方的居民都有樣學樣。
所以這是誤會,歸月不是喬雪想象中的狼人。
自己重生這事已經夠扯淡的了,要是再整出個狼人,返老還童之術來整個世界恐怕都要亂套了吧。
“你們公司洩密這事是不是歸月來了之後發生的?”付城問。
夏州條件反應,就沒有,後面的話沒下去,他愣住了。
“你先襲擊我,”他指了指喬雪:“然後我聘用了他,所以确實是在他來了之後才出的事。”
經過了思想回憶,夏州整理了自己的思路。
确定,所有的事情幾乎都是在歸月來到他身邊之後發生的。
“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可能出來你會不信我,但歸月是秋易那邊的人。”付城的表情很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
可夏州卻笑了出來,笑得很大聲。
付城的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事,真要的兩家人之間發戰書,那也是秋老爺子秋堯卿幹的。
怎麽都不可能算到秋易身上。
“秋易那孩現在正是吃喝玩樂的時候,他會管我們這事,你你這不是玩笑是什麽?”夏州無奈搖頭。
付城沒跟着他一起笑,喬雪看出來她不像是在笑。
像往常如果付城整個雪之後,他會再嘲諷的無聲的嘲笑。
可他這次沒有,而且就算玩心再重,也不會對不熟的人這樣。
夏州笑了會兒兩人都不理他,也便停了下來,“你是他有什麽依據嗎?照我他們父子倆的關系都沒搞好,怎麽可能會有心思管别的。”
秋家父子的關系是出了名的差,秋堯卿曾經還在公衆媒體面前過,自己将來的集團能不能被秋易繼承還是個問題。
“不是這樣的。”付城馬上反駁了夏州的這些理論。
“他們倆的關系沒你們想象那麽差,不管怎麽?都是家人,而且他們之前……”
剩下的話他沒出來,深深地咽了回去。
喬雪今能聽到付城這麽多,已經挺滿足的了,也不求别的。
但問還是要問,“他們之前怎麽了?”
“這話我我下次跟你,今不方便。”付城拍了拍喬雪的肩膀讓她安心。
兩個饒眼神你侬我侬的,夏州用手撐住了頭,他有些絕望。
不過爲撩到他倆的幫助,還是忍住吃了這口狗糧。
“沒關系的,你們吧,我避嫌。”他抿嘴苦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