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雪拉了拉付城,“算了啦,他肯定也很爲難。”聲的和付城。
喬雪的意思,隻要吓吓他,就可以了。
畢竟現在還不知道他到底幫着誰做事,萬一又得罪了什麽人就不好了。
付城沒有想放過他的意思,畢竟人已經在手頭了,要是再放開,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抓到他。
“我就問你一句,是不是夏州讓你這麽做的。”付城靠近了他。
歸月勾起嘴角,眼神變得犀利起來,紅棕的瞳孔一伸一放,“夏總讓我好好保護你。”轉頭看着喬雪。
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歸月算是休息夠了,從沙發上起來,“之前是付先生的,讓夏總和喬姐假結婚,他同意了。”
付城覺得好笑,就提了一句夏州,這個歸月竟了這麽多。
他到底是故意想讓夏州背這個黑鍋,還是這件事真的和夏州有關系。
“首先我的假結婚不是你那個意思,隻要一起在媒體面前出現就可以了,第二,”付城卷起了自己的袖子:“這并不是你出現在喬雪家的理由,你和誰打鬥過?”
這種問題,歸月一開始就沒有想正面回答,而是在那邊扯着有的沒的,試圖蒙混過關。
見實在繞不過去,他選擇走爲上策。
抓起沙發上的抱枕,往付城臉上一扔,單手翻到沙發的背面,直接往門的方向去。
喬雪離大門的位置近,很快反應了過來,從椅子上起來,過去就抓住了歸月。
雙手死死地抓着他的胳膊肘,就是不肯放。
歸月轉頭,撇了喬雪一眼,“剛剛不是你要放我的嗎?”
喬雪擡頭,“剛才是剛才,現在不行!”
剛才确實她是有過這個想法,喬雪是和平主義,不想惹出太大的動靜。
是付城的那些話讓她改變了想法,也想從歸月口中得知答案。
見“夫妻”兩人,正沖着自己來,歸月也顧不上什麽保護喬雪了,保命要緊。
雙手一掰,讓喬雪的手使不上力,順勢把她往後一推,自己想奪門而出。
剛打開了一條門縫,一把勺子擦過自己的臉直直的定在了門上。
付城從過去,扶起地上的喬雪,重重的給了歸月一巴掌,“有本事沖我來,打她算什麽本事。”
歸月不敢擡頭直視着付城,“我也沒打她啊,就是……推理一下下。”
隻是求生的想法較強,歸月也沒姑上别的了。
他從門上拔下勺子,頓時驚呆了。
這付城到底使了多大的力氣,才能把一把普通的勺子紮進實木門裏。
雙手把勺子遞上,“可惜了,這門。”
付城提着他的衣領,重重的扔回到了沙發上,反鎖了大門,以防歸月再次逃跑。
“現在可以給我了嗎?”付城的眼睛眯起,如狼般盯着歸月。
歸月要是真打,未必打不過付城,隻不過他不想,而且雙方沒有什麽利益沖突。要起利益,或許付城和他的夏州還有着些息息相關。
“那你們能不能答應我,别把這事告訴夏總。”歸月最後懇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