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城裝模作樣的拿着酒杯,“可以請你喝一杯嗎?”和喬雪打着招呼。
他沒認出歸月,還以爲是真有人看上喬雪了。
喬雪啧了一下,提醒着付城。
舞會上人多眼雜,他們不能有過多的動作和語言,隻能像特誤接頭一樣,暗戳戳的幹活。
“是歸月。”喬雪嘴巴沒怎麽動咬牙切齒的。
付城馬上就明白了,他環顧了下四周,剛才那姑娘堆也散去了,警報解除。
“你們倆一進來就鬧的心師動重大這件事怪我沒考慮周到,應該給你們弄兩張邀請函過來的。”歸月也謹慎地看着周圍的環境。
因爲離正式開始還有一段時間,所以到場的人并不多,大多數人都集中在那些大腕身上,沒有人會注意到這些平平無奇的。
歸月也趁這個機會跟他們講了一下,這個莊園酒店的大緻布局。
“我剛剛有了解到,其實這個舞會是個幌子,他們真正是要在,樓上的那間會議室裏見面。”
他指的是秋家和耀華公司的人,這個耀華公司剛剛起步,自然是要抱住大佬的腿。
江州集團肯定是看不上的,因爲夏州經常把自己和自己的公司塑造的與世格格不入。
他那高冷的性格和脾氣都聲名遠揚,沒有人會給自己去找不愉快。
到時候開始的時候,所有人都會把注意力集中在這舞會上,到那個時候歸月會幫着他們脫身,好趁機跑到樓上去。
“你們先繼續吧,盡量保持的自然一點,邀請函一會我補上送到你們房間,夏州那邊我得過去了,不然會起疑心。”他我左看看右看看匆匆忙忙地就從大門出去了。
喬雪心裏其實一直有個疑惑,歸月真是心甘情願的幫他們嘛,還是其實這是大家唱的一出離間計。
到時候再把兩人給坑進。
付城戴着面具,搖晃着手上的香槟,“你剛才和夏州聊的挺愉快。”
“你也不差那麽多姑娘,開不開心?”喬雪反嘲諷了他。
付城将酒杯拿到了,另一隻手上。
用空餘的那個手偷偷地勾住了喬雪的腰,“要是互相擔心的話,不如早點結婚,來的心安。”
喬雪“啧”了聲,把付城的手給拿開了。
舉動過于親密,會被在場的人看出破綻。
眼看着時間馬上就要到開場了,進場的人陸陸續續變多了,舞會大廳人聚在一起。
不排除可能有少部分人之前是見過的,但大部分都是初次見面。
爲了自己的公司,爲了自己事之後的發展,大家都拼了命的拉着關系。
喬雪把酒杯往自助台上一放,“你我們要不要提前去踩點,我總覺得怪怪的。”
“哪裏怪了?”付城問道。
他雖然戴着面具,但還是被喬雪看了出來,面具底下他的那雙眼睛在笑,沖着自己。
本來應該是挺美好的一個畫面,但到了付城這裏就覺得有些吓人。
付城之前的高冷不苟言笑的形象,一秒崩塌。
就連向來警惕的他,也不知道今怎麽了,居然完全信任這個歸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