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認真的嗎?”喬雪簡直不能夠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句話是從陳北齊口中出來的,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畢竟這是人之常情,把你逼急了,也不好啊!但就是秋家的人又不是什麽好人,你記住了。”
陳北齊不反對喬雪和付城見面,隻是他不希望喬雪陷得太深,适當就行,别把他們這段感情當真。
就算付城不姓秋,但改了個性又有什麽用,身上流着的是秋家的血。
陳北齊也是因爲恨透了秋家,才會選擇到喬魏峰手下來做事的。
“東西你要是不愛吃的話,路上我再給你買一點,和你好好秋家的危險性。”陳北齊把桌上的碗全收到了,廚房裏。
喬雪一開始就知道,秋家的危險。
其實危險就危險在秋堯卿這個老頭身上,他見多識廣,手段也比一般人來得厲害。
至于秋易,隻能有點無力掙紮的感覺。
想要與父親作對,想要站到最高處,但苦于沒有能力,沒有實力。
陳北齊上了車,讓喬雪坐在副駕駛上。
“我這任妻子,他曾經還有一個孩子,應該和你差不多大,自從畢業之後到秋之樹集團去做事,然後整個人就像變了一樣。”陳北齊雖然生了孩子,其父但他和他媽媽結婚了,那也是他的孩子啊。
看着孩子日漸堕落,心裏邊肯定是比他自己還着急,可是着急有什麽用,也沒有辦法把他從懸崖拉回來。
這故事頗爲耳熟,喬雪認識的兩個人也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曾經的北貝和蘇攀學長,也是人們心目中的三好學生,可是跟着秋易做事沒有上進,反而還往下走了。
“我有兩個朋友也是這樣。”喬雪默默的道。
“所以啊,我就,秋家的人多危險啊,你竟敢和他們家的人走那麽近,膽子也是挺大。”陳北齊咋舌搖了搖頭。
車子都快開到魏峰集團的樓下了,陳北齊忽然想起什麽,“對了,我太太的大兒子好像和你是一個學校畢業的呀。”
“一個學校畢業的?”喬雪難以置信,居然會有這麽巧的事情。
那秋易是和他們學校的人杠上了嗎,北貝也好蘇攀也罷,也全是他們這學校畢業的。
她大膽的猜測了一下,“難不成你太太的大兒子姓蘇?”^
陳北齊聽後瞪大的眼睛,點零頭,“是啊,她前夫卻是姓蘇。”
“蘇攀?”這下喬雪更能确定,這就是一個人了。
陳北齊雖然滿臉不敢相信,但他承認了,确實就是蘇攀學長。
喬雪就了她認識蘇攀,她和陳北齊之間有了這層關系,兩個人之間的隔閡好像也消失了不少。
瞬間就上了個等級感覺像是同齡人一樣,對于蘇攀的一兩個人都是相同的,也達成了共識。
不過秋易是秋易,喬雪堅信付城和他是不一樣的。
到了公司是由陳北齊帶着喬雪進去的,有了上一次的那經驗,公司的那些人大多數都了解喬雪的。
不過對她沒有留下什麽好印象,全都是指指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