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爲他是什麽好東西?我聽别人說啊,他有一段時間,鬧着要跟自己的親生父親,斷絕父子關系。在外面根本就不認他這個父親。身體已經是秋家人的血,做事能力還可以,又怎樣?祖宗都不認的人,就算結婚了,又怎麽樣?這種人,依我看啊,爲了利益什麽事,都能做得出來!”
“就是說啊,就沒見過秋家,有什麽好人。都是爲了利益行事,可怕極了。根上的東西,後天沒法改變咯。”
有人拍了拍喬雪,安慰着她。大家的言論,也在有意無意的,告訴喬雪。隻要是秋家的人,做事總是心狠手辣,根本不顧什麽情面感情。現在唯一在場,唯一不被人懷疑的人,就是秋易。早前喬雪沒注意到她,找人的時候,無意中看到了他的身影。
他一直在默默的跟着大家,秋易也很急啊。自己的爸爸突然不見了,要知道,秋堯卿就是他的靠山啊。靠山沒了,他以後該如何?猜都猜的出來。要實力沒實力,要能力沒能力。秋堯卿,留給他僅剩的那點錢,整天坐吃山空,也不是個事,最終還是得靠他自己。
他也很着急,秋堯卿和喬魏峰,單獨出去。兩個人要是半路碰到,總會有一個人發火。
畢竟兩人這麽多年的恩恩怨怨,總要有個了結。更何況喬魏峰和秋堯卿之間,還有奪妻之仇。
喬魏峰,是怎麽也沒想到。自己認了這麽多年的兄弟,原來背着自己偷偷幹了這麽多事兒。
那他們倆半路要是真的碰到了,肯定得鬧的你死我活。秋易,當然不希望自己的父親秋堯卿失敗。
父親秋堯卿,是死是活現在還不知道。如今看到,喬魏峰這般模樣。他開心地笑了笑,至少他看到喬魏峰這樣,覺得父親秋堯卿,目前爲止,應該不會出什麽事情。
照現在這副樣子看,出事的是喬魏峰。秋堯卿,雖然表面上看着生死未蔔。但至少,看着喬魏峰這樣的情況,秋堯卿是不會出事了。
想到這,秋易不可自控地笑了笑。他這一笑,很不巧的讓喬雪給看到了。喬雪恨不得現在就沖去,打他一頓。在場的所有人,也是這樣的心情。
但大家都理智在線,忍住了。秋易這個人,确實就如他們所說的那樣。秋家,就沒有出過什麽好人,除了那幾房太太。不過,她們也要飽受着,秋堯卿的折磨。外人不用想就知道了,他在外面對人這麽狡猾?在自己家裏會對自己老婆好?更何況,秋堯卿那點花花腸子,那麽多老婆,那麽多私生子。他一下子,也應付不過來,總歸會忽視一兩個。
但是在場的,還有另外一種聲音。那種聲音就是秋堯卿說話的。小雪也能理解,跟着人家秋堯卿賺錢,他們能說他的壞話嗎?除非以後再也不想和他合作了……
誰都是,爲了過更好的生活,而賺更多的錢。爲了生活,他們這麽做,也隻是一種手段而已,并不存在什麽,這個人壞,這個人好……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三觀,三觀不同這點小雪能理解。同道中人,那就一起走,走不到一起的,那就分開走。
但現在的問題是,那部分人想要留下來繼續找,直到找到秋堯卿和付城再離開。還有一部分人就想着立馬帶着喬魏峰回去醫治。
因爲這件事情,他們發生了争執。喬雪吼了一句,讓他們不要吵了。她帶着自己的父親喬魏峰,先回去。
那些要繼續留下來,找秋堯卿和付城這父子倆的,喬雪也不想和他們繼續摻和下去。就讓他們自己商量去。
現在喬魏峰,人已經找到了。人命關天,他現在就昏睡在那邊,血一直止不住的在流。大家要是都不管的話,對不起自己良心的。好多人都看不下去了,紛紛叫嚷着讓喬雪趕緊走,帶自己父親回去醫治,不要去管他們。
喬雪心裏其實挺感動的,這些有的見過,沒見過的人。此時此刻,都在幫着自己解決問題。喬魏峰雖然很重,但喬雪還是憑借自己的力量,把他扛了起來。至于其他人,她也就管不着了。
從人群中,走出幾個熱心腸的人,想幫着喬雪一起扛。他們看小雪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子,艱難的扛起了一個中年男人的時候,那份心疼是抑制不住的。
當喬雪扛起,喬魏峰整個人的時候,喬雪能感覺到,父親喬魏峰整個人都僵硬了。渾身還冷冰冰的,喬雪也不知道,他躺在這邊,有多久了。
似乎背上的父親,已經停止了心跳,停止呼吸。但是喬雪不死心,她依舊存留的那份僥幸。存留着,那份對父親的渴望,她不想父親就這樣離開了自己,她無法接受。
喬雪把喬魏峰整個人都擡起來,愣是和那群人搬了一路。直到,那幾個路人都搬不動了。他們小心翼翼的把喬魏峰放在樹邊。其他看到的人,都紛紛圍了過來。
他們怕萬一走丢了。樹林裏的野獸可不長眼睛。秋堯卿和喬魏峰可完全不同,他這一生做過很多好事,其他人也都認識了解。之前和喬魏峰做生意的。不是因爲魏峰集團的實力有多好,而是他們相信喬魏峰這個人。
看着地上的喬魏峰,大家都感到惋惜。現在充斥在每個人腦海裏的問題是,喬魏峰爲什麽會變成這樣?
而在這樹林中,他到底遇到了什麽?這是大家不知道的,看他身上的這身傷,應該是人爲導緻。但是,這深山老林,說不定有什麽野獸……這大家也都說不好,也不敢多說些什麽,怕多說了惹是生非,到時候惹禍上身付出的代價,他們承受不住。
隻是這大晚上的,爲什麽不好好在房間裏吃好飯睡覺。喬魏峰,付城,秋堯卿他們三個要跑出莊園到深山老林裏來?問題是他們三個出去了,也不跟喬雪說。對任何人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