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登時哄堂大笑,好不熱鬧。
似乎更多的是那些個揶揄地笑聲。
小白蓮望向高紹朗地眼神也是變了幾變,就算是刻意的掩藏,那炙熱的神情依舊是沒有躲過青黛地視線。
啧,眉目傳情也不知道弄得高明一些,你倆對視了奧,我看見你們了,别給我裝。
青黛鼓了鼓腮幫子,粉白相間地瓷白肌随之微微泛紅,似乎有些興緻缺缺。
顧佳良淺淡一笑,一副淡雅如雪地樣子。
“這要是沒有個彩頭可沒什麽意思了。”
李相英聞言,像是被點燃了鬥志,急咧咧的搖晃着自家哥哥地手臂。
“哥,你去向殿下讨一讨嘛,嗯?好不好嘛?”
青黛順着顧佳良地眼神看向那位淳王殿下,身形修長,活脫脫地像是一枚打磨精緻的璞玉。
但是吧。
不管你再帥,你也隻是個和我差不多定位的小反派,咱們老大還沒發功,就瞧着你們在這叽叽喳喳了?
青黛想到這裏下意識地伸長了脖子,奮力地朝着男席角落地地方尋找着什麽。
啧,一堆腦袋,長那麽高有什麽用,你們連個名字都沒有。
顧佳良地聲音傳了過來,笑吟吟地瘆人。
“正好是奇,不如我來當飛鳥?”
此番則是藏鈎玩法,各分兩曹,即兩組,人偶則互爲對峙,人奇則有一人爲飛鳥,漂遊依附于上曹或下曹,兩曹互相對峙,例上曹一人手藏玉鈎,則下曹盡數賭猜。
猜中赢一籌,不中輸一籌,三籌爲一都,輪換爲下曹藏鈎。
以此類推,輪次結束,籌高者勝。
顧佳良前世則是在此處被顧凝霜好好的設計了一番。
顧佳良前世膽小懦弱,被顧凝霜推舉出來當飛鳥,吓得她連話都不敢說上幾句。
且前世她一直以爲自己與淳王的婚約已經是定死的,總歸算是什麽事情都要讓高紹朗充大頭。
也是當初這樣的想法讓對方添了許多地厭惡。
随後顧佳良依附于顧凝霜那一組,十分明顯地露出了馬腳,故意留給高紹朗線索,上趕着腆着臉給人家遞正确答案。
不僅是這個男人對她升起滿滿的厭惡,就連周圍地那些貴女們,也對她的意見極大,首當其沖的就是那位李相英。
那可是個睚眦必報的性子,正因此事嘲笑了前世的顧佳良十幾年,直到她坐上那後位依舊沒有受幾天尊重。
這一世,顧佳良自是當前一手讓顧凝霜摸不着頭腦。
顧凝霜也是瞬間疑惑,對着自家這個膽小的妹妹有些拿捏不住了。
顧佳良慵懶的對着青黛招了招手。
“青黛,正好取了那玉鈎來,就不要勞煩旁人了。”
顧佳良神采奕奕的模樣,溫柔的星眸微閃,活脫脫像是一隻驕傲的天鵝,一副志在必得的自信模樣。
倒是讓周圍幾人對她這麽一個陌生的小姑娘青眼有加了幾分。
青黛看了一眼臉色不太好的顧凝霜,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李相英。
誰知那位也是興緻盎然,臉上隻差寫上幾句有趣來。
“對,你去艙裏取了來,正巧離得近。”
青黛暈暈乎乎地便按照吩咐,嘟嘟囔囔有些不情願地走了下去。
艙裏人少,本來就沒有什麽人看着。
青黛報了李相英地名字,那位管事的直接就推開了門。
“朝裏面走,在那裏收着。”
合着您也不幫我找找?青黛有些無力吐槽,與主角無關你們自己都不打算好好演繹?
全都是些漏洞。
舫上唱大戲,艙下抓瞎。
遊個湖準備這麽多名貴的物件有什麽用?
嚯,青黛不小心踢翻了一盞堆放在下面的畫冊。
艙裏的光線不太好,但是隐約還是可以聽見外面那些個靡靡音色。
噪雜零星的交談聲,順着小窗傳了進來。
“唉,在哪裏啊?這裏面也太亂了。”
哐當一聲,似乎有什麽東西被砸碎了。
還就在自己不遠處的前面,明明就隻有自己進來了啊。
這個破船艙不會還有什麽大老鼠之類的吧?
一邊這樣想着,青黛那一張巴掌小臉,瞬間就有些煞白,還不說是不是自己想象出來的東西。
這個劇情中的bug是真的不算少,她現在是一點都不想觸發什麽彩蛋劇情了。
小圓窗折射的湖光,搖曳之間便明晃晃的閃了眼睛。
青黛下意識地眯了眯眼睛。
那邊地聲音消失了。
或許真的是老鼠而已,潮意腥腥地氣息讓人厭惡,她伸出小腳提着裙擺,挪着步子,朝着裏面走去。
這裏面怎麽被弄的這麽亂。
青黛一心不滿的埋怨,癟着一張櫻桃小口,眼睛忽閃忽閃的朝着前面看。
就那麽一個高級盒子在前面放着。
青黛馬上就輕吐了一口氣,小酒窩淺淺的在嘴角釀開,嘟囔着自言自語。
“還不是讓我找到你了。”
船艙一陣輕蕩,眼瞧着自己不遠處的小木匣子被那麽一隻修長的指節輕輕的扶住。
青黛屏住呼吸,順着那一截漂亮的指骨看了過去,燙金鎏邊的袖口也是恣意潇灑。
她吞咽了一瞬,那抹月牙色的衣角便從櫃架子側面顯形出來。
一雙含笑的眸子就這麽對上了青黛那哆哆嗦嗦的小模樣。
“诶?”
徐杜衡度量着自己手中的物件,其實他在青黛來之前就已經在了。
隻是這丫頭實在是個傻的,兩種呼吸聲這般明顯,她都沒有發現身側還有一個人。
淩厲的眼神在望向青黛的一瞬間溫柔下了幾分,徐杜衡像是從匣子中取出了什麽物件,随手就丢掉了匣子。
青黛故作一副從容不迫地模樣,像是貓兒撓爪一般輕輕搔癢着那人地心頭。
呲牙咧嘴的模樣,倒是有幾分……可愛?
“你你你,你怎麽能躲在暗處吓人呢!”
說着說着似乎還有幾分底氣不足,試探地撇了一眼不動聲色地徐杜衡。
“喂!”
徐杜衡今日似乎與前幾次遇見有幾分不同,那身淡雅矜貴地衣裳套在他地身上,更是将他的光華襯托的更甚。
他臉上還挂着幾絲不羁張揚的笑意,較之湖光晃眼也不爲過。
徐杜衡的眼神變了一邊,似是戲谑般,悠閑踱步緩緩欺身靠近青黛。
一字一步地踩踏聲似乎是踩在了青黛地心上,耳畔響起來地盡數皆是砰砰地跳動聲。
“蘇姑娘倒是有些本事,追我居然追到了這太子遊舫上。”
青黛聞言,哆哆嗦嗦地軟着腿腳,漲紅着一張瓷白小面,眼神也變得躲閃,整個人像是死機了一般,吞吞吐吐地一句話都講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