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盼晴明顯一愣,臉色微微發白,“什麽?”
秦雪柳咬着牙,來回踱步,她不安的啃着指甲,“我現在就隻是擔心司徒先生生氣再牽連我們家……”
秦盼晴騰的一聲站了起來,“我去道歉。”
秦雪柳爲難的看了她一眼,“那你自己可以嗎。
她明顯是被司徒聞吓到了,既然秦盼晴不怕死,就任由她去好了。
秦盼晴堅定的點零頭,“嗯!”
白霧彌漫,青黛微微暈眩,就發現眼前的場景發生了變化。
面前站着的不隻是司徒聞,還有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
林鹿新奇的眨巴着眼睛,依舊是像記憶中的一樣,無論是怎麽樣,經曆了哪些事。
林鹿的那一雙純淨無比的眼睛都在緩緩訴着真好奇。
江瑤?不不,确切地,應該是頂着江瑤容貌的林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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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換了一張臉,但是她的氣質依舊出塵,像是一個仙氣四溢的俠女,單單是站在原地,便自成風景。
司徒聞眸中掠過難免幾分落俗,“她和别的不同。”
秦盼晴左看看右看看,愣是憋着一句話都不出來。
算算年紀,江瑤差不多都能當秦盼晴的娘了,但是這張臉似乎沒有被歲月任何侵蝕過。
她淺淺的開了口,“這丫頭就是你看上的?唔,到有幾分靈氣。”
“司徒先生,民女有罪,有眼不識泰山,此前若是有什麽得罪你的地方,還請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們家計較。”
見周圍安靜,秦盼晴想也沒想,低着頭繼續道:“若您真的氣不過,那就……那就朝我撒氣好了,我家人都是無辜的,我皮糙厚,任您打罵出氣!”
司徒聞沒功夫再和林鹿閑聊,他輕咳一聲,語調輕柔和緩的詢問秦盼晴,“你今怎麽有功夫過來了?”
秦盼晴突然腦子一,想也沒想,哐當一下就跪在了堅硬的石闆地面上。
林鹿捂着肚子笑得一個勁兒。
司徒聞黑着一張臉,沉着聲音朝着林鹿開口:“師父!”
司徒聞被他這樣連珠炮一般的話的一愣一愣的,沒等他回答,林鹿居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司徒聞你從哪找了這麽一個寶貝?太好玩了……”
而是回到了青鸾國,雖然不知道她到底經曆了什麽,居然還能成爲司徒聞的師父。
人與人之間的關系真奇妙,不定幾個完全看似沒有關系的兩個人,還有什麽潛在的千絲萬縷的聯系。
青黛這下總算是理清楚了這些人之間的關聯。
原來林鹿從江家離開之後并沒有像是江瑤以爲的那樣失去了自由。
除了這一點點讓人想不通之外,倒也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看上去這個故事還是相對來比較平淡,青黛也算是淡淡的舒了一口氣。
青黛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之前的太多信息,不定他們也有些什麽關系也不一定。
不過還有件事讓她有些疑惑,這個司徒聞爲什麽會認識顧佳良?
司徒聞無奈的苦笑道:“秦姑娘,我們不論份,就現在,你可以把我當做普通朋友。”
秦盼晴傻站在原地,僵直着半邊子,一時間不知道抱各種心态面對司徒聞。
秦盼晴被司徒聞扶了起來,“那個,秦姑娘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秦盼晴一臉懵懂的看向司徒聞,“什麽?”
司徒聞看着她不安的吹着腦袋,也有些無措了起來。
“你不必太擔心。”
自己好像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秦盼晴的臉色一青一白,煞是不好意思,連帶着聲音都越來越了。“原來先生是這個意思……”
畫面恍然一轉,刺痛從掌心傳來,秦盼晴白着一張臉,狠狠地揉搓着冰涼的衣物。
冷氣刺骨,像是刀子一樣在手上刮着。
秦盼晴悶悶的嗯了一聲,還是有些飄飄乎沒反應過來,看上去偏就多了幾分乖巧。
“嗯。”
“秦盼永!你看看你那惡毒媳婦兒!不做飯不洗衣服還不照郭娘。”
“合着這是請了個祖宗過來啊?”
青黛感受着那刺骨的疼痛,有些不明白。
轉一望,正好瞧見了秦雪柳罵罵咧咧的從内屋出來。
“大清早就有犬吠!”
秦雪柳像是瘋了一樣,看着自己上的衣服棉襖全都被水澆透了,直沖沖的就朝着那女子撲了上去。
沒一會兒,簾子被人緩緩的拉開,那女子生的俏,個子不高,但氣質尖酸刻薄。
沒等秦雪柳繼續罵,她直接一盆水潑到了秦雪柳的上。
着着不知爲何就開始将話語牽扯到了秦盼晴上,“真以爲你們是什麽東西?還吹得好聽,第一畫師爲你們姐妹畫過像,就你們這種份,給人家提鞋,他們都嫌髒吧。”
“我要是嫁進來之前知道你們有個殘廢老母,不争氣的兩個姑子,我才不嫁進來呢……”
“啊啊啊!黃靜我要殺了你!”
黃靜也不是個好欺負的,瞬間就跟着撕扯了起來。
秦盼晴冷笑一聲,“平常我就忍了,你怎麽就行,牽扯我娘我就不想忍了。”
“你也知道,我們是罪臣之家,我現在要是把你殺了也不會怎樣。”
秦盼晴聽到這裏提着旁的一根棍子,二話不的就沖了上去,她眼神中帶着殺氣,“黃靜,你若是還想在這個家裏待下去,就給我管好那張破嘴。”
黃靜看見秦盼晴氣勢洶洶的朝着自己沖了過來,心下不由得發怵,但還是裝作一副硬氣的模樣,“你,你想做什麽!”
秦盼晴勾了勾嘴角,狠狠地将木棍摔在霖上。
“你看我敢不敢。”
黃靜抖了抖肩膀,難以置信的看着這個平常不怎麽言語的姑子。
“你怎麽敢。”
“盼晴……”
秦盼晴涼涼的眼神掃過黃靜上下,似乎再給我等着。
秦雪柳也少見自家妹妹這樣硬氣,愣在原地一句話也沒。
直到屋内傳來了些細微的呼喊聲。
木門被咯吱一聲打開了。
秦雪柳看着秦盼晴被娘叫走,這才直了直闆,狠狠地瞪了一眼黃靜。
轉她就對着秦雪柳點零頭。
榻上躺着一個枯瘦的人形,正是秦盼晴的母親。
秦盼晴微微紅了眼眶,“娘。”
黃氏伸手抹了一把眼淚,“你們不要和她太計較了,畢竟是你哥哥的媳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