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略微有些埋怨的嘟囔着:“原來你不想見我啊。”
徐杜衡聞言瞬間便有些慌亂,他語無倫次的慌亂解釋道:“不是的,我沒有那個意思……”
青黛的表情有些黯然,“嗯。”
徐杜衡咬了咬牙,對着司徒聞擺了擺手,“司徒,你替我在這邊先守着。”
徐杜衡二話沒說便拉着青黛的手腕,大步朝着外面走了過去。
青黛跟着猛地踉跄,小步跑着,“你走那麽快做什麽!我要跟不上了,要摔了!”
徐杜衡雖是沒有說話,但卻微微放慢了步子。
青黛有些不安的望着徐杜衡煩悶的背影,“你,你拽疼我了。”
她驗證了自己的想法,徐杜衡雖然沒有說話,但是行爲上還是給着她安慰。
自己手腕上的力量果然還是微微放松了下去。
青黛心頭一喜,嘴角抑制不住的笑意。
很快,徐杜衡就帶着青黛來到了一個算得上幹淨整潔的屋舍中,他順手便解下了自己身上的披風搭在了青黛的肩頭。
“外面這麽涼,你淨是跟着他胡鬧來了。”
青黛搓了搓手,這才發現自己的手涼的像是一個冰塊似的。
“我這不是急着要來見你嗎。”
徐杜衡的面上這才緩緩地揚起一絲笑意,“我真是拿你沒辦法。”
青黛笑吟吟地模樣讓人不忍心随意責罵了去。
她看了看周圍,随意的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便揉着小腿。
“不過我也沒想到他直接帶我來了這裏,我本來隻是想讓他幫我翻個牆,去你府上找你。”
徐杜衡笑了笑,無奈道:“怎麽今日這般急着來見我了?”
青黛本就生了些要逗他的想法,她的眸子本就閃亮,順着這無月的天際,倒更像是墜落的星辰,“我想你想的緊,便來了。”
徐杜衡聞言整個人像是過電了一般,從頭到腳一陣甜絲絲的酥麻湧上來。
他一個大男人居然能被一個小姑娘逗得紅了半張臉。
爲了掩飾尴尬,他輕咳一聲轉過了面頰。
青黛望着徐杜衡那紅透了的像是櫻桃一般的耳垂,有些驚訝于徐杜衡的純情,居然能夠因爲一句話羞惱的轉了身。
青黛像是發現了什麽巨大的寶藏,眼神亮晶晶的湊了過去,也就隻差一兩指的距離,兩人的面頰就要觸碰在一起。
“你怎麽了?”
還沒等青黛說完,徐杜衡就這麽猝不及防的轉過臉頰,直勾勾的對着青黛的那一雙清澈的眸子,她這下倒是猛然閃過一絲慌亂,正要移開。
誰知那隻大手直接緊緊的扣住了青黛的肩頭,讓她一動不能動。
低啞克制的聲線帶着幾絲慵懶,“你知不知道這是很危險的行爲,我怕我會忍不住……”
沒等青黛紅着臉反駁,就感覺到一個強勁有力的臂膀圈着她那纖細的腰肢箍了過去。
青黛感受着自己的肩頭突然搭上了一團毛茸茸的東西,這才反應過來,徐杜衡将頭抵在了上面。
他的聲音像是帶着蠱惑,像是妖精要吃小孩之前的哄騙,“我們青黛還小,我還要再等幾年。”
這下青黛再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那就是前世白活了二十多年了。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這這這,這要怎麽收場,自己好像惹禍了。
徐杜衡的鼻息發熱,一道道酥麻的氣息噴灑在青黛纖細的一掐就斷的脖頸上,惹得她一陣戰栗。
青黛像是要急哭了,面上一陣绯紅怎麽也消散不下去,“我我……”
徐杜衡低低的輕笑一聲,緩緩地起了身,動作輕盈細緻的扶着青黛晃晃悠悠的頭,緩緩地在額間落下了一片溫熱。
“我也想你。”
這句話似乎是在回應青黛前面的話。
青黛早就已經氣急,什麽純情,這就是個大灰狼,還是那種趁着兔媽媽不在家去哄騙小兔子開門的大灰狼。
徐杜衡輕輕的松開鉗制,讓青黛坐好之後轉身去倒茶水。
“好了不逗你了,到底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青黛猛地一拍額頭,差點就将重要的事情忘記了。
“都怪你,我差點就忘記了。”
徐杜衡将水杯遞了過去。
“先潤潤喉嚨。”
青黛那張小臉總是這般活靈活現的,小表情瞬間就變得很是嚴肅。
“我前些時候做了個夢,呃,也不算是夢,我好像是瞧見了未來了。”
徐杜衡緩緩地頓了一下,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麽,湊到了青黛的面前,“讓我看一下。”
青黛微微讓開身子,朝着一旁歪了過去,“你,你要做什麽?”
徐杜衡按着青黛不安分的肩膀,沒來得及解釋,直勾勾的便盯着青黛的眼睛看了許久。
徐杜衡望着青黛那雙純淨的茶色眸子裏猛然掠過一絲深藍,這下心頭便多了些不安,也不知道這到底是福還是禍。
他起身緩緩道:“沒事。”
青黛一頭霧水,徐杜衡倒是不再打斷她了,示意她繼續說,“那你看到了什麽未來?”
青黛抿了一口茶水,有些試探地看向徐杜衡,“說起來這件事情,我還有個小問題要問你。”
徐杜衡點頭道:“你問。”
青黛似乎有些底氣不足,“你是不是和淳王有什麽關系啊?”
徐杜衡倒是絲毫沒有掩飾,“合作而已。”
說起來徐杜衡這般通透的人也不會真的如同那沒有邏輯的書上描寫的一般,毫無保留的爲高紹朗做事,最後落了個凄苦的下場。
青黛這樣想着,自己心裏的石頭終于算是落了下來。
“那就好。”
這次啊到時輪到徐杜衡疑惑道:“怎麽?你見到的事情與我有關?”
青黛認真的點了點頭,“我看到你成爲了别人的墊腳石,讓人利用傷害。”
“還見到了這個礦脈的事情。”
徐杜衡微微心驚,自己并沒有給青黛提過這個礦脈的任何事情,她是怎麽知道這裏是礦脈?
“你怎麽……”
青黛一擺手,面色認真嚴肅也不失坦然,“我這些話隻說一遍。”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确實是看到了你的計劃,你是不是早就發現了火油礦脈有問題?還打算到時候出事了假死逃脫?”
徐杜衡震驚有餘,更多的是擔心青黛,“這些事情沒有别人知道吧?”
青黛皺眉,“我怎麽可能讓别人知道?”
徐杜衡左右望了望,這才低聲開口:“我是擔心你的能力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