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這樣也很好,從跌宕起伏到來去自由,所有人來到這時間,追求的也不過就是自在二字。
人爲什麽要活得那麽艱難,給自己不痛快,就像是現在青黛脫離了劇情之後,還順手牽上了擁有了自我意識的徐杜衡。
就更應該朝前看,就算是回不到自己原本的世界,也應該好好的享受現如今這個真正屬于自己的世界。
徐杜衡輕輕的揉了一把青黛的頭發,“你再休息休息吧,等到了下一個地方,我們找個地方準備點其他的吃食。”
青黛聽到這裏,心裏的愁緒瞬間一掃而空,一想到吃了那麽久的幹糧,青黛瞬間眼神都亮了起來。
徐杜衡看着他的眼神瞬間就變的更爲柔和了起來,一邊這樣說着,他就被都越喊了過去,解開車簾緩緩地走了出去。
青黛沒有怎麽想象過兩個人能夠像現在這樣享受真正的浪迹江湖的感覺,就好像是本來這些都不該是屬于她的時光。
但是無論是怎麽樣反複的睜開眼睛掐大腿,都是真實的,不是做夢。
現在的這個世界,沒有顧佳良,沒有宅鬥劇情,也沒有奪嫡之争,更沒有什麽劇情控制,有的隻是兩個不淪落于世俗的兩個人。
又是一個陽光微暖的清晨,在周圍的淺淡風聲中,青黛緩緩地伸着懶腰。
她緩緩地擡起頭看向了窗外,這個小客棧還是她們連夜進城找到的地方。
老闆娘人很好,一大早就來問要不要喝粥。
都越聽到這興沖沖的就跑了下去,嚷嚷着還是小時候糖粥的味道。
青黛打着哈欠披了件衣服就朝着外面推開門,正好看見徐杜衡不知道在和桃桃說些什麽,正好在桃桃看到青黛的時候馬上不再說話了。
“夫人你醒了,快來和糖粥吧,都越說這是這邊的特色。”
青黛短暫的笑了一笑,然後随意又慵懶的開口道:“那就是說這邊離千楓谷很近了?”
徐杜衡淡聲回答道:“這裏是新城,所以和千楓谷還是有一定的距離。”
青黛點了點頭,然後緩緩地朝着一邊走去。
齊真兒正在一樓的地方和都越打鬧着。
桃桃瞧了一眼,神色黯淡了幾分,青黛瞧在眼裏,神色有些微動。
桃桃也随之跟了下來,老闆娘看到她們一行人下來的時候,顯得格外的熱情。
老闆娘看上去居然有幾分面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她的面相純善溫和,青黛居然覺得這個人很好親近。
她一靠近就熱絡的開口道:“你們随便坐,鎮上很少能見到像你們這樣的妙人,真是郎才女貌,夫人真是好福氣。”
青黛有些不适,桃桃看出來了,上前溫和的一笑,“老闆娘,這是什麽粥啊,好香啊。”
老闆娘還沒有意識到自己被人隔開了一段距離,馬上就拉着桃桃的手開始介紹道:“這是我做了十幾年的粥,加了些酒釀。”
見衆人很少言語,老闆娘忍不住的解釋道:“你們也别怪我話多,常年裏沒什麽人說話,現下倒是有些控制不住。”
徐杜衡輕笑一聲,言語道:“老闆娘開的這家酒樓還算是不錯,怎麽?生意不好嗎?”
老闆娘歎了一口氣,左右望着自己的這間酒樓,“這酒樓是我女兒丢的那年我和我丈夫辦起來的,誰知道就在年初的時候鎮上出了一樁怪事,丈夫死了,生意也做不成了。”
青黛聽到這裏忍不住的碰了碰徐杜衡的胳膊,“怪不得昨晚我們進城的時候怎麽感覺路上沒什麽人。”文新學堂
老闆娘繼而簡單的講了些東西,衆人聽的也是個模棱兩可。
原來老闆娘也是個苦命的人,她幼年喪母,一個人流落至此,和丈夫也算是相知相伴的熬過了苦日子,誰知道兩人好不容易得來的女兒居然就這麽被販子拐走。
通過談話得知,老闆娘本名高琳,小時候還得到過都朔,就是不苦的救助。
那時候的安平鎮剛剛安頓下來,但是還有不少周圍村子的受災村民湧進來,高琳就這麽混着人群跟了進來。
“我是從土匪窩死人堆離爬出來的。”
青黛聽到這裏楞了一下,“土匪?”
高琳大大方方的介紹着自己的過去,“這沒什麽不敢說的,鎮上的人都知道我是個什麽性格。”
“當初剿匪的事情鬧的那麽兇,後來我聽說我哥過的還不錯,也算是釋然了。”
青黛下意識地朝着另一個方向想了過去。
“你不是青鸾人吧。”
高琳頓了一下,很快地反應了過來。
“嗯……夫人聰慧,我是一路逃過來的。”
青黛一邊想着一邊淡笑着解釋道:“你不必緊張的,我隻是在想青鸾一直都是在除海賊,剿匪這樣的事情在當年也不算大事。”
高琳看向青黛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夫人厲害,這些都知道。”
青黛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發,然後有些猶豫的開口道:“恕我冒昧,我能不能再多問一句?”
高琳伸手示意道:“夫人問吧。”
青黛像是拿了全圖劇本一般,随意一想便出現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在目前爲止的所有自己見過的記憶中,也隻有那麽一個和剿匪有關的事情,但是事情不能總是這麽巧的出現吧。
青黛斟酌之後開口道:“敢問你的兄長是不是早已皈依佛門了?”
高琳楞了一下,很快的反應了過來,甚至還有些警惕,“爲什麽這麽問?”
青黛看向了她的表情,心裏就已經清楚了大半,她連忙解釋道:“你不必緊張,我來自東阙,此前有位故人的經曆和你有些相似,這才忍不住相問。”
高琳聽到這裏才算是松了一口氣,她像是潛意識的承認了這件事情。
“他,過得好嗎?”
青黛瞪大了眼睛,是真的有些沒有想到,永歸真的是她哥哥,那就是說當年陰差陽錯,高夕顔的一個兒子走了不苦的路,一個女兒來到了不苦所在的城市。
青黛苦笑,真的是狗血的劇情走向,總是出現的如此巧妙。
“聽說他吃了不少苦,好在現在已經熬過去了。”
高琳這才将一顆懸着的心放了下來。
就在這時候聽了許久爲作聲的徐杜衡開口道:“你說年初的時候發生了些怪事?”
他皺着眉頭和都越對視了一眼,然後補充道:“具體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