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杜衡沒有回答,隻是緩緩地指了指那個空擋的地方。
“抓緊我。”
然後兩人就直接一躍而下,落在了側窗的位置,就這麽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
祠堂裏面安靜,就像是上次衆人一同前來的時候一樣,沒有什麽區别。
徐杜衡看了一眼門外,低聲解釋道:“上次不是聽到了有個地方發出聲音了嗎?還是都越自己提出來說要查一查這件事情的。”
青黛緩緩地點了點頭,“這件事情我記得,但是當時不都以爲是老鼠嗎?”
徐杜衡搖了搖頭,“跟我來。”
青黛頓了一下,看了一眼身旁的徐杜衡,陷入了沉思,“那我們現在這是要拆人家的祠堂嗎?”
徐杜衡忍不住的輕戳了一下青黛的額頭,“你這小腦袋裏都在想些什麽。”
青黛歪着腦袋開口道:“你不說我怎麽會知道?”
徐杜衡輕輕的擡起步子,朝着後面走了過去。
隻聽他噓聲道:“你來聽,這裏面有呼吸聲。”
青黛頓了一下,頭皮有些發麻,“怎麽可能。”
她一邊說着,一邊收起難以置信的表情,然後緩緩地走向了徐杜衡,跟着他的動作,輕輕的附耳在牆壁之上。
裏面的人似乎能夠感受到外面的動靜,随之的呼吸聲也變得此起彼伏,有些掙紮。
青黛一聽到,馬上就退後了幾步,捂住嘴角差點漏出來的驚呼。
“怎麽會這樣。”
徐杜衡輕輕的摩挲着牆壁,“我暫時還沒有找到任何的機關,還不知道這裏面會是誰。”
青黛左右瞧了瞧,“應該是個暗牆。”
青黛輕輕的敲了敲牆壁,這才發現,整面牆都是空心的感覺,但是這種嚴絲合縫的工藝,真的可以說是沒有一絲一毫的痕迹。
如果不是徐杜衡發現這裏面的動靜的話,根本就不會有人朝着這方面去想。
“周圍找找看,機關一定在外面。”
徐杜衡緩緩地開口道:“這面牆周圍根本什麽東西都沒有放置。”
青黛看了一眼牆壁,然後轉身在柱子旁邊摩挲。
“奇怪……”
徐杜衡也跟在青黛的身後左右尋找着,但是兩人找了一大圈,都沒有發現有什麽地方有破綻。
“這個都卿卿确實不簡單。”
就在這時候窗外的陽光居然有些刺眼,不合時宜的讓青黛眯起了眼睛,她扶着額頭看向了窗外。
那一縷陽光緩緩地打在她的側臉,“今天的光線還挺強。”
青黛微微一頓,視線緩緩地朝着那一處的光源看了過去,正巧就在門楣上面看到了一個琥珀色的透光琉璃。
因爲隻有那一處的光線獨特,一道暖色的光,瞧上去和陽光也沒有太大的區别,但就是因爲這道光線,讓青黛看向了徐杜衡。
徐杜衡發現了青黛看到的景象,很快就跳上了房梁,觀察了一下,就再次跳了下來。
“那是一塊有些松動的琉璃磚。”
青黛沉思狀,突然跑向了桌面的位置,不知道是想找什麽。
這不就是光的折射嗎?這個屋子裏肯定是有什麽東西是要用到這個東西的。
青黛在房間裏不斷地尋找着一切能夠反光的東西,終于,她在那個巨大的蠟燭底座下面抽出了一個小銅鏡。
但是看到了這裏,青黛面上的笑又再次收了起來,“可是角度不知道怎麽辦?”
徐杜衡似乎是沒有懂青黛的意思,還是順着她的目光一直看。
“這是要做什麽。”
青黛來不及解答,正因爲是發現了這一點,才更覺得奇妙,這裏的人怎麽會知道這些個原理。
還能發明出來這樣的東西。
青黛沒有辦法,隻好解釋道:“我可能找到了鑰匙。”
“有光,有鏡子,等下你看,這樣一晃就有一個光斑。”
青黛輕輕的晃了一下手中的銅鏡,就這樣一個小光斑就這麽打在了牆面上。
“這東西既然出現在了這裏就一定有它的作用。”
青黛解釋到這裏,就開始不斷地換着角度,朝着牆壁上打去,光斑就在上面掃來掃去。
卻一直沒有找到她想要的東西。
徐杜衡伸手就接了過來,“胳膊累了就給我。”
青黛皺眉道:“我沒有……”
還沒等青黛拒絕,徐杜衡就已經接過,擡高了手臂,朝着别的角度掃着。
青黛驚訝的觀察到,徐杜衡似乎是領略到了這其中的規律,甚至很是清晰的記住了自己剛才找過的角度。
居然連一個重複的地方都沒有。
徐杜衡看了一眼青黛,“不急,我們還有大把的時間。”
青黛緩緩地點了點頭,“沒事。”
徐杜衡在牆上找了個遍都沒有找到想找的地方,他頓了一下,開始左右環視,突然他頓住腳步,然後輕輕的擡手反轉着銅鏡,照向地面。
就在一個靠近牆面的地磚處,不知道是被什麽東西标記,居然在琉璃磚的光反射下,出現了三個白色的光斑。
青黛看着這裏,馬上讓徐杜衡維持不動,她伸手觸向那三個光點,輕輕的一按,這個地磚居然咔嚓一聲凹陷了幾寸。
青黛馬上起身,和徐杜衡站定,擡眼就對着那個沒有什麽動靜的牆面。
很快,裏面傳來窸窸窣窣的鏈條聲音,青黛面露喜色,看向了徐杜衡。
徐杜衡朝着青黛伸出手,“你站在我身後。”
青黛心頭一暖,微微的點了點頭。
牆體從左邊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裂縫,那是一個嵌在牆體中間的小門,就這樣沒有什麽聲響的從裏面被打開了。
青黛看了一眼徐杜衡,兩人就這麽緩緩地走了進去。
然而就在這時候,他們身後的門居然一聲不響的被關上了。
徐杜衡剛一進去,就愣在了原地,這裏是金碧輝煌的裝飾着的甬道,上面還留有孔洞,而且遠遠的看過去,居然不隻是一個門。
在整個圓盤形的空間四周都看上去安靜極了。
而那個傳處呼吸聲的人就在他們左手邊的門裏。
衡和青黛剛緩過來氣,便轉身看向了身後,徐杜衡瞬間愣在了原地,“老谷主?”
那位蓬頭垢面的老者慌張的點着頭,徐杜衡三兩步就走了上去,伸手抽出了塞在他嘴裏的布塊。
青黛看向了這個老者,雖然瞧上去有些髒污,但是他通身的氣度還是躲不掉的。
隻是他的腰上綁着一個鐵環,一頭的鐵鏈死死的挂在屋頂。
“殿下您怎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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