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完全沒有想到的是,林鹿的手腕上居然也有一個平安扣一樣的紅印。
就連位置都和青黛手臂上的一模一樣。
與此同時,她又取出了其他四塊一模一樣的平安扣,同時擺放在了桌面上。
就像是擺出了一個圓的形狀,不知道林鹿又在最終嘀嘀咕咕念叨了些什麽,然後那些璇玑子,一個一個的都開始發出淡淡的光芒。
林鹿機然後就緩緩地伸出手腕,然後讓那個有印記的手腕輕輕的探進那些光芒之中。
時間就這樣似乎靜止了一瞬,就連空氣也瞬間凝固,青黛似乎都沒有聽到任何的呼吸心跳聲,但确實,這隻是一瞬間而已,如果不仔細的話甚至都很難發現。
讓人難以想象的場面再次出現了,那個像是圓圈一樣的地方開始逐漸凝結成爲一個光幕,投射在了半空中。
就像是出現了一個顯示屏一樣,青黛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光幕就已經開始緩緩地散發着光芒。
上面似乎有影像劃過,滔天的洪水從山頂滑落下來,那個塔尖她瞧得清清楚楚,,還有洪水中掙紮着的那麽多人。
青黛驚訝于這裏面看到的清晰畫面,甚至有些懷疑,這東西莫不是能夠透過現在看到未來?
隻是這些秘密,林鹿到底是怎麽發現的?
緊接着洪水沖垮了山石,這片美麗的桃林瞬間就被山石掩埋成爲一個平地。
林鹿有些憤恨地開口道:“什麽山神之子,還不是永歸于山林,璇玑子,你死了都不能放過我們。”
她輕輕一揮手,畫面瞬間一轉,那是一片水幕,清澈就像是玻璃,畫面不斷地遊走,兩個石柱就這樣出現在畫面之中。
就在一瞬間,白色的光霧出現,瞬間照亮了所有的光幕。
青黛還沒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猛然驚醒。
爲什麽會出現這麽短暫的畫面?好像這次的記憶就像是在提示她什麽東西,徐杜衡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青黛一摸身旁的被子,早就已經涼了。
但是奇怪的是,周圍那股緊追不舍的目光不見了。
青黛實在是太困了,又累又困,轉個身,就這麽安安穩穩的睡着了。
第二天剛起來,青黛就變得神清氣爽地,反倒是徐杜衡看上去有幾分憔悴,青黛想起了昨夜發生的事情,緩緩地擡起頭看向了徐杜衡。
“昨天你去哪了?我醒來的時候好像沒看到你。”
徐杜衡頓了一下,坦然地目光看向青黛:“聽到外面有動靜就出去了一趟。”
青黛皺起了眉頭,“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徐杜衡看着青黛突然發問道:“怎麽樣今天還有沒有那種奇怪地感覺?”
青黛搖了搖頭,皺着眉頭看着徐杜衡,“,我沒事了,到時你這副模樣,不會真的和我有關吧,到底發生什麽了?”
徐杜衡不由得發笑道:“哪有的事,昨天有個人死了,被人發現的時候死狀詭異,所以鬧出了些動靜。”
青黛瞪大了眼睛,“這兒可是城主府啊,居然還會出事?”
徐杜衡沒有否認,但是他也解釋了,“因爲武林大會的原因,出現這樣的事情無非就是内部的競争,要知道想要坐上那個位置也要看他有沒有那個命。”
青黛忍不住得開口詢問道:“這到底是發生什麽事情了,聽上去怎麽還有點怪怪的?死狀極慘?”
徐杜衡歎了一口氣,“本來不打算讓你知道這件事來着,你的精神狀态不好。”
清嗲緩緩地搖了搖頭,然後馬上就開口道:“我哪有你想象的那麽弱?”
徐杜衡揉了揉眉心,似乎真的是件十分棘手的事情,“現在确實是人心惶惶的,徐十一也去查了,那人其實并不是很重要,他隻是個陪着他哥來決鬥的,隻是因爲兩人是孿生,弟弟反而在昨晚被誤傷了。”
青黛聞言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她驚訝于這件事情發生的如此蹊跷,而且還正好殺錯了人。
但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所有人都會下意識地覺得,這件事情就是沖着那個決鬥而去的,若是說這個人想要殺人也不應該殺這些不在賭注上的人啊。
賭注,青黛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然後拉過徐杜衡的手就開口道:“那個人叫什麽名字?”
徐杜衡緩緩地思索了一下,“這個我好像沒有在意,怎麽了?你對這件事感興趣?”
青黛擺了擺手,“我隻是有那麽個想法,昨天我不是去前院看了嘛,然後我發現他們是在壓賭注,我在想,殺人的不會是按照賭注上面的名字來的吧。”
“不過這也說不通啊,因爲這件事情奇怪就奇怪在這一點,如果要想辦法除掉地話,應該是除掉那些競争力更大的。”
徐杜衡搖了搖頭,“你有沒有考慮到這一點,或許這個人的實力不夠呢?”
青黛摩挲着下巴,思索着,“我們去看看吧,這件事情說不定能幫上忙,也是幫司徒聞的忙,他現在一定一個腦袋兩個大。”
司徒聞果然是面露愁容。
青黛所言不假,因爲這兩個兄弟的身份也确實是不簡單,他們是一個隐世家族,邬家的後人,現在司徒聞這邊更是沒法向邬家交代。
就像是江家當年的那種符箓師一樣,聽了司徒聞簡單的介紹,青黛才了解到,原來這個世界還存在這樣的東西,陣法,就是研究五行八卦的,通過視覺物品的擺放哪個,或者是植物之類的堆積。
天然形成的一種有悖于正常形态的迷宮。
邬家這兩兄弟,因爲是雙生子,所以這樣的情況下就有一個會成爲影子,沒有任何地天賦。
而死去的這個邬昆正是影子,就像是天生的詛咒一樣,他的使命就是爲了替他哥哥邬鵬擋下所有的災禍。
雖然這樣想很是不公平,但是适者生存,誰也沒有辦法。
司徒聞皺着眉頭開口道:“邬家并不是好惹的,雖然這個武林大會世簽了生死狀的,但是現在出事的也根本就不是參與者。”
青黛抿着嘴角開口道:“能不能簡單的說一下,他的驗屍結果?”
司徒聞看了一眼徐杜衡,然後轉身就對着青黛開口道:“死于窒息,但是渾身沒有任何的勒痕,他哥發現他的時候,推了他一下,那皮膚瞬間就像是幹裂的土壤一樣炸裂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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