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昆苦笑一聲,“她不過是一個長着喜兒的臉的怪物罷了。”
青黛看了一眼蘇晏瀾,低聲開口道:“他現在這算是清醒了嗎?”
蘇晏瀾點了點頭,“沒錯,他現在已經沒什麽事情了。”青黛這才舒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地擡起頭看向了邬昆,他的眼神就像是掩藏着巨大的痛苦。
“你大可以和我們說一說,我知道你的經曆……”
邬昆看了青黛一眼,嗤笑道:“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人怎麽會知道。”
青黛連忙擺手道:“不是的,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我沒有别的意思,我們真的隻是位解決你的困境而來的,你自己的身體估計你也清楚吧,你也一定不想留下什麽遺憾吧。”
“你是在等什麽嗎?有沒有我們能夠幫你做的。”
邬昆似乎真的累極了,他緩緩地搖了搖頭,“她說過會給我自由的。”
青黛猶豫了一下輕輕的開口詢問道:“你說的這個她是不是邬思雨?”
邬昆楞了一下,“邬思雨是誰?”
青黛也愣住了,“就是給你玉佩的那個,後來嫁給你爹的那個外院學徒?”
邬昆還是一副茫然的表情,“我娘死後爹一直未娶,哪裏來的外院學徒?你到底是在說什麽。”
一群人都看向了青黛,徐杜衡忍不住的開口詢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青黛這是什麽情況。”
青黛也是難以置信的看着邬昆,“不可能啊,明明就是邬思雨,還給你和你哥吃下了牽絲丹,讓你被迫留在邬家。”
邬昆突然頭痛欲裂的倒了下去,“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青黛猛地一個踉跄,她垂眸喃喃道:“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問題?”
邬昆還是有些神智不清楚的感覺,他看着青黛的表情有些恍惚,甚至是有些驚恐,“你走開,你走開。”
青黛瞪大了眼睛,“我?”
徐杜衡先安撫着青黛的情緒,然後對着她開口道:“你先出去休息,有什麽事情讓我來問就行。”
青黛卻也無奈,因爲現在這樣的情況在這裏放着,也沒有辦法怎麽去做,隻好就這樣勉強和邬昆說上幾句,但是沒想到,居然和自己看到的記憶完全不同。
青黛點了點頭之後,就對着徐杜衡開口交代道:“暫時不問邬思雨的事情也好,你就把這個玉佩拿給她看。”
徐杜衡看向青黛手中的那個玉佩,一時間有些發楞,“這東西你是從哪裏得來的?”
青黛開口解釋道:“你認得這東西?”
徐杜衡指尖輕顫的觸碰上了那個玉佩。
“這東西我也有,我娘當初給我的。”
青黛頓了一下,馬上就反應了過來,“你的意思,這東西本來應該是你娘的?”
徐杜衡馬上搖頭解釋道:“不對,雖然我還不知道這件事到底是怎麽個情況,但是我的那個玉佩還在我這,這應該是另外的,隻是花紋和材質居然完全一樣。”
“難以置信。”
青黛皺起了眉頭,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看向了徐杜衡,“你說,會不會是每一任聖女都有這樣的東西,而邬思雨,或者說是别的聖女應該也是有這樣的信物之類的?”
徐杜衡依舊是一副茫然地表情,“我确實不知,這些事情我還是要回去好好問一問才能得出結論。”
青黛緩緩地點了點頭,“沒事,不是還有司徒聞嗎,有他在這件事情暫時就不要那麽急,當務之急應該是邬昆的事情。”
“他現在的情況很不好,萬一我們什麽都還沒有問出來,他就已經不行了,那就白白害了這麽多條命,我們還是什麽都不知道。”
徐杜衡很是清楚青黛現在的憂愁,然後轉身就朝着屋内走了過去。
青黛原地踱步,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麽,就像是突然做了什麽決定,她輕聲喊了喊屋内的小牧,然後小家夥很是嚴肅的朝着青黛開口道:“姐姐怎麽了?”
青黛抿了抿嘴角,沒想到自己現在居然還需要孩子來幫忙了。
她彎腰看向小牧,“你妹妹呢?”
林牧表情嚴肅的看向了青黛,“姐姐,有件事情我還沒給你說過。”
青黛頓了一下,看着林牧的表情,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是不是太久沒有在意這兩個孩子了,因爲最近太忙,好像是已經忽略了這兩個小家夥。
“怎麽了?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
林牧緩緩地搖了搖頭,馬上就開口道:“不是這樣的,姐姐你聽我說,你先不要緊張,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
青黛認真的點了點頭,動作一筆帶過的拍了拍林牧的肩頭,“小牧,我知道你是個懂事的孩子,可是你要知道你現在也隻是一個小孩子而已,有什麽事情,一定要及時和我們說。”
林牧有些委屈的低下了頭,然後緩緩地出了一口氣,“姐姐,我不想給你們添麻煩,我知道最近你們很忙,所以說很多時候就沒有想着開口,桃桃姐姐一直在照顧我們,你們已經很好了。”
“大人也是需要休息的。”
青黛聽到他這樣說,瞬間鼻頭一酸,這樣的乖巧的孩子,怎麽會在之前遭受那些苦難。
“我知道了,你慢慢說。”
林牧點了點頭,開始解釋道:“也就是前幾日在院裏閑逛的時候,有個很奇怪的姐姐拉着小緣的手,一定要收她爲徒,我想到了上一次也是有人要買走妹妹,也說要收徒。”
“想到這裏,自從那日過後,我就很少讓妹妹出來走動了,但是後來并沒有在建國那個姐姐,慢慢的我也就沒有在意這件事情了。”
青黛也有些感到奇怪,于是她忍不住的開口道:“你還記得那個姐姐長什麽樣子嗎?”
林牧歪着腦袋思考了一會兒,然後就開口道:“什麽樣子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她戴着面具,有點吓人。”
青黛聽到這裏直接就愣住了,所有的事情就像是蛛絲一樣互相纏繞,表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大網,看似雜亂無章,實則暗藏玄機。
現如今在這個城主府,根本就找不出第二個戴面具的姑娘來,隻是白姑娘到底是個什麽情況,不僅和邬昆挂上了關系,也和巫族有關系。
青黛的目光緩緩地從屋内轉向了林牧,像是下了什麽決定一樣微微勾了勾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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