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被裝進了一個完美無缺的世界裏,有着所有的愛。
就像是真的成爲了屬于自己的主角。
但是事實呢,所有的一切都隻是徐杜衡在扛着,沒有一點點的變化,還是那個不屬于自己的世界。
隻是外面被放置了一個小小的玻璃罩,隔絕了所有的危機。
青黛鼻頭有些發酸,林牧發現了青黛的異常,開口安慰道:“姐姐不必擔心,哥哥很厲害的,這些事情都不算事情。”
青黛搖了搖頭,“我沒事哦,回去吧,瞧瞧今天到底是做什麽好吃的。”
這個時候徐杜衡也差不多将邬昆那邊問了個完全。
等到青黛回去的時候,也是簡單的将所有的事情有了個大緻的了解。
原來那天喜兒離世的時候還發生了别的事情,而邬思雨就像是被邬昆在記憶中抹除了一般,隻留下了一個記不得名字,記不得樣貌的師父。
雖然邬昆不記得,但是青黛知道,那個人就是邬思雨,或者甚至可以說是林鹿,但是她的存在,很有可能是人爲抹除的。
這一點青黛暫時找不到解釋。
當時喜兒是不在了,但是邬思雨答應說能夠将喜兒複活,隻要他替她做事,隻要等時間到了,邬思雨就能還給邬昆一個活蹦亂跳的喜兒。
後來還給邬昆的就是那個帶着面具,和喜兒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但是隻有邬昆知道,她不是喜兒,她隻是一個長着喜兒臉的怪物而已。
她的出現不過是替師父來下命令的,甚至可以說是來蠱惑邬昆的,她不斷地蠱惑,不斷地和邬昆訴說着一些東西,讓他的仇恨根深蒂固。
時不時的還會說出當時在邬鵬那裏受到的痛苦,一旦提到這裏,就好像是觸及了邬昆的痛處,他忍不住的心疼這個單純的姑娘。
甚至在不知不覺之中覺得,白姑娘就是白喜兒,她隻是太痛苦了,太恨了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因爲是勉強維持的身子,所以說她一定要被東西滋養,邬昆就去給她找了很多很多的動物,放到罐子裏,埋進去。
但是一天一天的過去,這些居然變得不夠了,喜兒開始消磨邬昆的意志,似乎要将那些滔天的恨意全都發洩出來。
她想活得更久一點,她想殺了邬鵬,甚至還說出了那些計劃缜密的東西,就連邬昆都沒有想到,喜兒居然在不知不覺之後變成了這個樣子。
就算是這樣,邬昆依舊是按照喜兒的方式去做了,但是沒想到的是,這次的事情做完,似乎就在不經意間觸發了牽絲丹的毒性。
在這期間他師父來了一次,給了邬昆一個丹藥,也就是青黛去見邬昆的那時候,他當時是剛吃過那個藥的。
所以說蘇晏瀾懷疑,就是那個藥影響了邬昆的記憶,所以才會出現他根本不記得邬思雨的這件事情。
也是由于多方的引導,後來才斷斷續續的将這些說清楚記錄了下來。
但是能夠确定的是,邬昆是絕對活不下去了。
青黛在這個時候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情,似乎她們都忽略了一件事情。
邬昆的師父是出現過的。
而這個神秘的人是以什麽方式出現的呢?
青黛想到了這裏突然頓了一下,“小策呢?”
小策正好端着藥跑了出來,“怎麽了夫人?”
青黛馬上就開口道:“那天我們去見那個白姑娘的時候,你有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小策愣了下,開口回答道:“确實是有些不對的地方。”
青黛點了點頭,然後就對着她開口道:“你說。”
小策嗯了一聲,輕聲開口道:“當時白姑娘是因爲我受了點傷,所以她的手臂上應該是有個傷口的,那天我沒看到,她卻說是因爲什麽神奇的藥。”
青黛聽到了這裏點了點頭,“我當時确實是撿到了她的玉佩,但是後來和小策去見她的時候,她的表情很茫然,就像是完全不知道這件事情一樣,後來她又說什麽記性不好……”
青黛一拍手,“說明那個時候,我們見到的就是邬昆的師父,而現在死的隻是那個可憐的喜兒罷了。”
這麽一分析果然見效,很多藏在深處的東西,就這樣全都展現了出來,就像是本來就該是這樣的存在一般。
所有的一切都被放到了正軌上。
青黛也是訝異于自己這般驚人的邏輯,沒想到居然真的能将這個死結給解開了。
不僅僅是青黛沒想到,就是當場的這麽多人也沒有大膽的思考到這些問題。
徐杜衡忍不住的開口道:“也就是說白姑娘并不是一個人,而是在那期間出現過另一個人頂着她的面具在我們身邊遊蕩,甚至還不斷地挑唆着他們的關系,最後給邬昆下了毒藥的?”
青黛頭如搗蒜,“如果按照我們現有的這些線索來看的話,是這樣沒錯。”
徐杜衡緩緩地抿着嘴角,有很多事情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蘇晏瀾搖了搖頭,“怪不得。”
青黛溫聲到:“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蘇晏瀾低聲道:“我上次查到了另一種導緻衰竭的毒到底是怎麽回事,原來是牽絲丹,按照這樣的說法,牽絲丹的另一方死掉之後,邬昆根本不可能活得下去,隻是現在的那種毒藥,我也研究出來了一些東西。”
蘇晏瀾說着就開始翻閱着手中的小冊子,“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這種毒正在緩慢的冰凍他的經脈,估計沒有多久,他就會變成那種和喜兒姑娘一樣的活死人,沒有自己的意識,全靠别人的掌控。”
青黛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蘇晏瀾,“你怎麽會知道這些?”
徐杜衡馬上就開口道:“他陪着我許久,其實巫族的事情大部分他都知道,活死人的方子,也是我們在蛇窟的殘卷中得到的。”
青黛看了一眼徐杜衡,又看了一眼蘇晏瀾,表情嚴肅的開口道:“其實所有的一切是不是都在指向那些根系的方向,我們現在最難的,就是想辦法找到下一個會出現的地方。”
青黛頓了一下,又繼續補充道:“說不定就真的能夠找到那個神秘的師父。”
小牧輕輕的扯了扯青黛的手,“姐姐,那她爲什麽要收我妹妹爲徒啊。”
一想到這裏,青黛也是有少許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