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卻是說來不假,青黛自認爲和徐杜衡的相處也是分外的平衡,就像是平和的生活正在不斷地探知新的色彩。
慢慢的将屬于兩個人的畫紙添上了不同的色彩,顯示一點一點的出現了輪廓,然後慢慢的被賦予了色彩,慢慢的變得靈動,變得自然。
成爲了真正屬于他們的生活。
青黛看了他一眼,讓他先好好休息,然後轉身就去找了桃桃。
兩個小家夥也困了,早早的就呼呼大睡了起來。
桃桃收拾好包裹,便看到了門外站着的青黛,瞧着她似乎是在想些什麽,桃桃便低聲開口道:“夫人?”
青黛回過神來,看向了桃桃,笑了笑,“走,我們去看看有什麽菜,今天大家都累了,簡單的吃點就休息吧。”
外面的天色也不算是晚,但是青黛很注意的看到了外面的攤子都在這個時間點收了起來,就連商鋪都關上了門。
青黛有些不解的正準備看向掌櫃的,但是他正好準備轉身朝着門的方向走去。
青黛和桃桃奇怪的對視了一眼,顯然,兩個人都覺得有些奇怪,但是又不想做出打擾别人的舉動,隻好開口道:“等一下吧。”
等到掌櫃和小二關上了大門之後,青黛和桃桃便走向前去,柔和的開口詢問道:“店家,天色還早,怎麽這時候就關門了,是這裏的生意不好做嗎?”
掌櫃的苦笑了一聲,看了一眼小二,就緩緩地開口道:“夫人不知,清平鎮海賊猖獗,夜間的時候家家關門閉戶。”
青黛頓了一下,皺着眉頭點了點頭,那邊的桃桃已經開始和小二開始交代着晚上的飯了,店裏很安靜,也确實是沒有什麽人了,青黛也不好再多問什麽,但心裏還是覺得有些奇怪。
最後離開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開口問道:“這裏的官府不管嗎?”
說到了這裏,掌櫃的更加憂愁的開口道:“原本的大人是位十分清廉出色的人物,可是後來女兒被海賊殘害,他便在不久後郁郁而終,現在的清平鎮是有隔壁鎮暫管,說是暫管,根本就沒有人願意來管,聽說那邊的衙門早就滿是蛛絲了。”
青黛愣在了原地,她完全都沒有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局面,但是奇怪的是,爲什麽當年顧家的手居然能伸的這麽長,跑到了青鸾國。
官匪勾結的事情不在少數,但是像他這樣的手段更是不多,青黛雖然是奇怪,但是并沒有因爲這件事情糾結太多,隻好點了點頭,就回到了房間。
剛剛一回去,就看到了徐杜衡正在寫什麽東西。
青黛湊過去看,才發現他準備了好幾個密信,徐杜衡開口解釋道:“我分别問一下司徒聞和都越,上次的事情。”
青黛緩緩地點了點頭,徐杜衡又看了她一眼,開口道:“還有朝中的事情,我也一直都沒有丢。”
青黛并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的神情,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就走了過去,沒有再理睬。
徐杜衡輕笑,“其實……”
青黛并不是要質問徐杜衡的,他的野心她全都能接受,就算是沒有解釋,她也能完全的理解,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的解釋。
她莞爾道:“我知道。”
青黛望向了徐杜衡的眼睛,清澈明亮,“嗯,那個對了,還有件事情我要和你說。”
徐杜衡知道青黛在打岔,但是他也沒有要刻意去提這件事情,但是能夠得到青黛的理解,徐杜衡的心裏瞬間就變得充實了起來。
“什麽?”信風文學網
青黛簡單的将自己了解到的事情和徐杜衡說了一遍。
徐杜衡皺着眉頭開口道:“這裏居然沒有人管轄?”
青黛點了點頭,“估計這裏所有的事情都被藏住了,你們上面根本就不知道,更不知道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徐杜衡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青黛,他騰地一聲站起了身,“我去看一眼。”
青黛皺着眉頭,“要我和你一起嗎?”
徐杜衡想了一下,然後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像是想到了什麽嘴角勾了勾。
青黛走在路上還是有些别别扭扭的看着自己身上這一身小少爺的裝束。
“這樣行嗎?”
徐杜衡點了點頭笑了笑,“看着就像是個貪玩的小公子。”
青黛憋着嘴,扶了扶自己頭上的發冠,“走吧走吧,别耽擱,外面都沒人了。”
徐杜衡看着這下午還沒到傍晚的天色,皺着眉頭點了點頭。
“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們早去早回。”
青黛點了點頭,也快步跟在了徐杜衡的身後。
按照之前大廳的地方,徐杜衡和青黛拐了兩條街,就來到了這個縣衙。
就像是掌櫃描述的一樣,這裏早就已經在不知不覺之間衰敗的不成樣子,什麽人都沒有,門内的荒草都已經長了一人高。
看來真的已經很久都沒有人來過了,至于爲什麽這個鎮上的民衆還是在這裏生活着,估計還是因爲家鄉的原因,沒有辦法去别的地方。
要走的話隻能一大家子一起走,但是這裏的人都很窮,哪裏還有什麽錢和糧食離開。
所以就形成了一個死循環,海賊來一趟并不會把所有的糧食和金銀搜刮幹淨。
看上去就形成了一種體系,就像是這些百姓養活了那群島上的海賊,而這裏又因爲看上去像是根本就沒有人管轄的原因,而變得格外放縱這樣的行爲。
但所幸一直以來,這裏就像是形成了一座圍城,無形之總将百姓們變成了飼養者。
青黛想到了這裏也是不由衷的感歎了一聲。
徐杜衡看向了青黛,“怎麽了?”
青黛搖了搖頭,“這裏什麽都感覺不到,沒有死氣沉沉,但是也根本沒有任何的生氣,很奇怪,沒有怨念,很純淨的地方,不像是一個縣衙該有的樣子。”
徐杜衡提議要進去看看,青黛二話不說就點了頭,兩人在這裏踩出了一條小小的道路出來。
走了進去才發現這裏就連卷宗之類的東西都沒有,就像是被刻意搬空了一樣。
徐杜衡皺着眉頭,看向了門頭上的牌匾,也是忍不住的歎了一口氣,“看來這位老前輩真的是位清正廉明之人。”
青黛也擡頭看了過去,才發現所有的地方都很是破敗,但是很明顯,這個排便被保護的很好,就像是在那人的生前,一直都很愛惜這個東西,常常打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