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一般,“優優,你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優優楞了一下,“我爲什麽……”
張确是個十分政治的人,一般情況下,他是完全不能理解這種報複行爲的。
優優有些後悔了,原來就算是心裏再怎麽信任的人,都不能将自己的秘密随便說出去。
優優想到了這裏,忍不住的苦笑一聲,“所以說,你認爲我做錯了是嗎?我所遭受的一切,這些報複連分毫都抵不上。”
張确有些猶豫,皺着眉頭,轉身就離開了這裏。
優優深呼了幾口氣,并沒有任何地别的情緒,隻是認真的開始低着頭在紙上寫着一個有一個端端正正的大字,就算是這樣,内心的憋悶還是分号都沒有散去。
不知道爲何,優優從來沒有感覺過這樣的委屈。
就算是挨打都沒有這樣的感受。
青黛想了想,或許從這個時候起優優對這個亦師亦友的人就已經有了不一樣的感情在裏面吧。
青黛想到了這裏,不由自主地哀歎,可憐,可歎,又可悲。
白光彌漫開來,周圍沒有任何的變化,還是張确的院子。
這時候的張确看上去似乎是有些疲累。
“我們在隔壁鎮上找到了一家丢過孩子的,現在早就已經家破人亡,隻剩下了個大宅子,但是也隻有那一家能對的上時間。”
優優有些興奮的點了點頭,“那我是可以找到家人了嗎?”
張确歎了一口氣,“你沒聽明白,那裏沒人了,隻留下了戶籍。”
張确像是想到了什麽,“你找到你的信物了?”
優優搖了搖頭,“我娘這幾天看上去挺正常的,明日就要去上香,我有機會再去試試。”
張确點了點頭,“那你也要小心一點,不可大意,不要讓自己受傷了。”
優優懇切地看着張确,“如果,我是說如果,我現在也過的還不錯,如果真的找不到了,就算了吧。”
張确看了一眼這個熱情早就已經消散了的小姑娘,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你不恨了?”
優優微微笑着,“她說要給我過生辰了,我覺得我哥不在也好。”
張确點了點頭,“你是要求下狀紙的人,決定權自然是在你的手上。”
優優看了一眼張确轉身就離開了這裏,回到了自己家的院子裏,因爲優優哥人情感的影響,所以整個天空的顔色都是格外晴朗。
青黛上次就發現了記憶中的天氣氛圍都是受到記憶主人的情緒影響的。
看起來,最近的優優過的還算是不錯。
優優開始像往常一樣做飯燒火,就在這時候外面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優優心頭一緊,掂起了一個燒火棍,悄悄地躲在了柱子後面。
一個黑黢黢的人就這樣從牆頭跳了下來,他左右望了望,發現沒有人,這才抓起了桌子上的饅頭啃了起來。
優優一動也沒敢動,等到那人吃飽喝足之後,他居然慢悠悠的去洗了一把臉。
優優瞪大了眼睛,看到了許久未見到的林之源。
林之源左右張望了一番,轉身就走進了他母親的房間,隻聽那裏面傳來了驚呼聲。
優優心下一冷,心想着完了,她不死心的湊了過去,準備聽一聽。
“兒啊,你終于回來了,在外面受苦了。”
林之源打了個嗝,開始左右翻找起來,“娘,家裏還有有沒有錢?”
“我大哥馬上就要帶着我做一筆大的了。”
其實優優根本就不是胡說,雖然隻是猜測,但是在林之源離開之前,她确實是看到了他和那些不倫不類的人呆在一起。
那些人帶着彎刀,身上還有一股子血腥味。
怎麽看都不是好人,但是讓優優說對了的是,那個大哥真的帶着林之源進了海島,并且還把他變成了一個賭徒。
總想這些天上掉餡餅的事情,不勞而獲的事情,這些都是優優在背地裏偷聽來的,但是她沒有想到的是林之源這幾年居然沒有死在外米娜,還能夠這樣玩玩笨笨的活着回來。
回來的第一件事情沒有解釋,而是直接回來要錢。
看着那架勢,估計是要不到錢不罷休。
優優皺着眉頭,聽着裏面林母的哭聲。
“你這個糟心玩意兒,回來就知道要錢,我沒錢!”
林之源翻東西的動作似乎是停了下來,他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母親,“娘,你是想讓兒子死在外面嗎?娘相信我,這次的錢借給我,下次絕對翻倍給你帶回來。”
林母抽泣了幾聲,緩緩地冷靜了下來,“兒啊,爹娘不說别的,我就問你,是不是上了島了?”
林之源向來就是個馬大哈,什麽事情都躲不過别人的追問,就這樣一個問句,他的目光就開始閃躲了起來。
但是在外面的優優的心卻揪了起來,她已經開始計劃着怎麽逃跑的路線了。
誰知道房間裏安靜了一會兒,就傳來了林母歎氣的聲音。
“罷了,留下來吃飯吧。”
夜間的時候,林之源才見到優優,但是兩人并沒有說什麽話,優優收拾了碗筷,就離開了桌子,獨自一個人來到了廚房。
誰知道那邊林之源正在和爹娘說着要帶他們一起離開的事情。
優優正好聽到了那些,狠狠地攥着筷子,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麽。
當夜林之源就拿了一袋銀子離開了家,好像日子又這樣過了下去。
畫面轉換,白霧萦繞。
沒過多久,張确那邊就來了消息,說是有人要找孩子,已經帶着人來了,但是這天優優在這足足等了兩個時辰都沒有等到。
林優優皺着眉頭看着不遠處無人的街道,“張公子,他們是不是也不要我了?”
張确皺着眉頭,看向了不遠處,“不會的,都已經約定好了。”
優優不知道何時已經帶來了一個玉佩,緊緊的攥在手中。
青黛看清楚她手中摩挲着的那個玉佩,一時間心裏是五味雜陳,這東西,怎麽這麽眼熟。
怎麽一直都能看到這個玉佩,這到底代表了什麽東西?
青黛想不明白,但是優優這個又似乎有些不一樣。
不知道爲什麽,總覺得這個玉佩的顔色看起來似乎是和以前的那些都有些不一樣。
但是因爲這一次隻是一晃而過的場景,所以青黛并沒有看清楚到底是個什麽樣子的。
隻能感受着優優手中摩挲着的溫潤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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