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意識到了什麽,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徐杜衡,“應該是沒事的吧,我沒有注意看,它就已經碰上我了。”
徐杜衡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青黛下意識地看向自己手腕上的這個東西,就在這個時候傳來幾個人倒吸氣的聲音。
“這是什麽?”
青黛和徐杜衡齊齊朝着樹幹的方向看了過去。
那樹幹的内側早就已經全都被掏空了,甚至說那裏面全都是焦黑的東西,就像燒過一樣,但是就在樹皮與樹幹留出來的那些部分,全都被密密麻麻的白色根系鋪滿了。
就像是用了樹幹的皮來造了一個新的樹木,但是這個樹也隻是披着原本那張皮的另一個生物了。
就像是沒有留下什麽東西,隻留下了這個樹皮,被這些根系滋養着,緩緩地成長。
要有什麽東西才能激活呢,就是同根系的東西,才能将其誘導出來再次發芽,所以說,青黛以爲的這棵樹是在等優優沒錯,但是真正的鑰匙依舊在青黛的身上。
青黛的血液就是真正的啓動鑰匙,因爲什麽呢?
青黛看向徐杜衡的眼神,順着他的目光看向了自己手腕上的那個痕迹。
青黛也想到了這裏,會不會所有的原因都在這個璇玑子身上,若不是這個璇玑子的存在,這些原生根系也不會因爲青黛的血液而産生這樣的變化。
青黛想到了這裏,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頭,“這種情況能算得上是新生嗎?”
青黛不由得發出這樣的疑問。
徐杜衡抿着嘴角搖了搖頭,“算不得是這樣,因爲這并不是什麽真正意義上的東西,就算是兩個物件組裝在了一起,安上了一個骨架而已。”
青黛像是想到了什麽,“這裏和海島的關系,像不像是寄生關系?會不會有這樣的情況,海島上的那些根系也是因爲這裏的滋養才出現的?”
徐杜衡緊緊的皺着眉頭,完全沒有想到青黛居然會這麽大膽的設想,但是一但這樣想着,心中就不由得打鼓,“那我們可以去找找這裏所有的古樹,檢查檢查,看看有沒有什麽别的情況出現。”
青黛點了點頭,徐十一緩緩地走了過來,“公子,那我們這就先把這棵樹處理了?”
徐杜衡緊緊的盯着那裏面的罐子開口道:“你們記得将那個罐子一起焚燒了。”
徐十一領了命,就帶着人去處理。
就在這個時候蘇晏瀾才算是姗姗來遲,他觀察了四周之後,開始激動的開口道:“我找到了古籍上對于這些根系的描寫。”
“其狀如玉,輕若柳絮,重若千金,上面那些個虛實的描寫,讓人有些迷茫,似乎這樣的東西像是虛構出來的一樣,就像是傳說。”
蘇晏瀾這樣說着,青黛有些等不及的開口詢問道:“那此物到底是什麽名字。”
蘇晏瀾抿着嘴角開口道:“這東西名叫萬物生,火燒不爛,砸不碎,也吃不了,但是所到之處必将萬物重生,視爲吉兆。”
青黛皺着眉頭,“吉兆,這時候還有這樣的說法呢?”
青黛雖然是這樣說着,但是對于蘇晏瀾的好意,她還是十分明白的,“多謝大哥操心,讓大家受累。”
青黛說完就領着徐杜衡就準備離開。
蘇小策推着蘇晏瀾,有些詫異,但是也不知道從哪裏開始問起來,一臉茫然的看着周圍忙碌的衆人,然後小聲的開口詢問道:“有沒有我能幫得上忙的?”
蘇晏瀾擡頭看了她一眼,“你就負責幫我就行。”
蘇小策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突然紅了臉,支支吾吾的回答道:“好,好。”
青黛皺着眉頭在前面走着,還不知道到底是在想些什麽,有些煩悶的揉着眉心,“怎麽所有的事情都壓在了一起,這可怎麽辦才好。”
青黛說完這句話,徐杜衡就拿起了她的那個小冊子,認真的端詳了起來,“你什麽時候開始研究田地了?”
青黛點了點頭開口道:“我是想着他們這裏的人那麽多的田地都變成了荒地,是有點太浪費了?”
徐杜衡點頭應和道:“确實是這樣,但是這樣也是迫于無奈,因爲大部分的年輕人不是被海賊害了,就是出去讨生活了,這裏大部分都是些老人和小孩,要誰去耕種呢?”
青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罷了,這件事情先放一放。”
徐杜衡認真的拿起她手腕上的镯子開口道:“這東西好像是取不下來。”
青黛試了試,沒有拽下來的迹象,“是取不下來。”
徐杜衡緊鎖眉頭,“但願這個東西對你沒有什麽壞處。”
青黛苦笑一聲,“那我也不能就這樣取下來啊,難不成要砍掉手嗎?”
“既來之則安之,有句話說得好,雖然忘記是誰說的了,存在即合理。”
徐杜衡對她天然的樂觀感到好奇,“你啊你啊。”
青黛彎着眉眼,似乎真的沒有将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我等下就和他們一起去找找看,這裏會不會真的和我想的一樣,萬一到處都已經遍布這樣的根系……”
青黛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然後開口道:“這也太惡心了,我們不就象是火災蜘蛛網裏面了嗎?”
徐杜衡看了一眼青黛有些擔憂的開口道:“不然還是先在家裏呆着吧,我擔心優優那邊……”
青黛搖了搖頭,因爲自己已經看到了優優的記憶,她的存在其實并沒有像是自己以爲的那樣,隻是現在還不知道到底是什麽引起了她的變化。
青黛也沒有搞明白,優優的新生和這些根系有沒有關系。
青黛想起了記憶中的那個糖丸,就覺得一切都沒有自己想的那麽簡單,與其就這樣躲躲藏藏的等到最後,不如趁着還算是安全的時候出去好好尋找真相。
青黛是這樣想的,但是并沒有将自己見到張确的事情告訴徐杜衡,隻是淡淡的笑了笑,“你放心好了,我自己心裏有譜。”
青黛頓了一下,然後補充道:“你要照顧好自己,别讓我大哥那麽操心。”
徐杜衡無聲的嘟囔着,然後不情不願地開口道:“你隻知道心疼你那個便宜哥哥。”
青黛微微挑起眉頭,故作惱怒的開口道:“還不是太關心你了!你不要無理取鬧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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