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蘇小策說出來,青黛還沒有意識到。
這個圖案看上去也确實是有幾分瘆人的感覺,因爲總覺得看上去像是缺了些什麽東西,就像是少了,少了什麽?
青黛皺着眉頭,“這個眼睛沒有瞳孔。”
蘇小策抿着嘴巴,“那這我們還要去看嘛?”
青黛點了點頭,看了一眼蘇小策,“正巧路上沒有什麽人,我們外出行走也不會被别人當作是什麽怪人。”
蘇小策有些尴尬地咧着嘴角,“那也是,走吧,我比你年長一些,我還要多多保護你。”
青黛捂嘴輕笑,“你怎麽這還變得别别扭扭起來了,之前你那樣就挺好的,大大方方和我們說話什麽的也無拘無束的多好,沒必要的。”
蘇小策不知道想了些什麽,挽着眉眼輕笑着,“走吧走吧。”
她們先是按照地圖上的位置,找到了距離最近的那一棵樹,因爲這上面已經做好了标注,黑色的是已經死亡的樹木,紅色的才是已經活了很久的古樹。
青黛她們來到了這個小橋邊,看到的正是那個用黑色圈起來的地方,“百曉生果然厲害。”
青黛不由自主地感歎道,這個地方幾乎是分毫不差。
蘇小策眯着眼睛左右觀察着這棵樹木,“這個有什麽不對的嗎?”
青黛左右的看了看,然後發現這棵樹早就已經枯死了,她伸手輕輕的敲了敲樹幹,發現那裏面也是空空的,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樣。
“沒有。”
蘇小策皺着眉頭開口道:“什麽?”
青黛搖了搖頭,低頭看向了手中的地圖,“我隻是猜想,還是得多看幾個才能知道。”
青黛見她的眼神滿是好奇,忍不住的輕笑道:“沒事的,你就跟着我就好了,别的事情都按照我說的辦。”
蘇小策的語氣中帶着一絲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張揚,“怕什麽,有什麽妖魔鬼怪也是逃不脫我的赤月鞭的。”
青黛看着她的眼神,一時間竟然有幾分恍惚,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麽,但是很快,青黛的思緒酒已經被拉了回來,沒有多大一小會,青黛就已經想明白了自己的定位,将所有的事情縷清思路。
“我們朝着西邊走走看看有沒有什麽别的轉機。”
青黛望着那上面的從内而外的黑紅相間的痕迹,想到了一個大膽的想法,西邊,西邊到底有什麽,所有的東西都是從西邊開始死亡的。
朝聖?
青黛瞪大了眼睛,對于自己這樣大膽的想法露出了一個難以置信的微笑,“我知道了,我們直接去前面德十字路口。”
青黛望着十字路口中間的那個黑色的圈圈,忍不住的對着蘇小策開口問道:“這裏爲什麽沒有樹,他這上面明明畫了一個啊?”
蘇小策皺着眉頭看着四周的場景,“這棵樹是之前在路中間長着的,會不會是人爲除掉的。”
青黛望着這個正西方的位置,還是有些懷疑的皺着眉頭,看向了四周,“正中間的位置,讓我想想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青黛其實也不明白,但是自己心中明明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想法在指引着自己,但是又不是那麽清晰明朗。
她望着街中間的台子開口道:“這個是做什麽的?唱戲的嗎?”
蘇小策看了一眼尴尬的笑了笑,“這個是行刑的地方,因爲縣衙的荒廢,所以這個地方也慢慢的荒廢了。”
青黛剛剛問完,直接就愣住了,“恨,怨,對,這種地方最能夠收集了,這種情緒……”
蘇小策莫名的聽着青黛在嘀嘀咕咕這些個東西,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她,“有什麽問題嗎?”
青黛将那個地圖收了起來,然後看着那個台子,左右觀察了起來,這才發現,下面還有幾個木樁支撐着,青黛馬上了然,,摩挲着手腕上的玉镯子。
“小策,借我一把刀。”
蘇小策伸手就從腰間取下了一把匕首,遞給了青黛,“這把刀鋒利,你要小心。”
剛說完這句話,青黛直接就劃破了自己地手指,随即又在下面的木樁子上劃了一道,将幾滴血珠滴了上去。
一開始并沒有什麽奇怪地現象出現,就連青黛自己都以爲是自己想多了,就當青黛準備離開的時候,“沒事了。”
手腕上的白玉镯子瞬間發燙了起來,一道力量瞬間就拉着青黛朝着另一邊拽了過去,就像是在躲避什麽一樣。
就當青黛和蘇小策反應過來看過去的時候,居然發現在自己剛剛劃破的那個木樁上居然不知不覺的長出來了一條有倒刺的白色根系。
直沖沖的就要朝着青黛過去,但是似乎有什麽限制,它隻是探出來了一段就縮了回去。
青黛皺着眉頭,爲什麽是同樣的生物,這個自己手腕上的是想要保護,但是現下出現的這個卻是滿滿的殺意,就像是要将青黛生吞活剝了一般。
青黛想到了這裏,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我現在覺得整個鎮子都有問題,我們先回去,不要聲張。”
蘇小策驚恐萬分的看着現在的場景,雖然是有些不解,但是還是認真的點了點頭,因爲不願意給青黛惹什麽麻煩,所以很是擔憂的觀察着四周。
兩個人就這樣離開了十字路口。
就在兩個人剛轉身的時候,木樁的側面出現了一個人影,緩緩地對着木樁撒了些什麽東西,然後轉身離開了。
青黛抖着肩頭,顯然還是有些沒有換過來,驚魂未定。
饒是這般,青黛還是沒有說像是以前一樣,什麽事情都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出了事情,現在第一時間想到的都是照顧好大家。
并不是青黛太過于謹小慎微,而是現如今多了這麽多的牽絆,多了這麽些重要的人,無論是哪一個都不能輕易的放下丢棄。
青黛現在站在中心點,爲的就是能夠在同種程度上爲自己身邊的這些人做些事情,就不說什麽保護不保護的事情了,多數還是爲的讓大家都能夠一直一直好好的在一起。
一旦想到了這裏,青黛心中慢慢的都放松了下來,“這件事情,我覺得還是要找一下殿下。”
青黛皺着眉頭,突然看向屋内,她随手拉了一個急匆匆的人開口道:“怎麽回事,怎麽一個個都這麽急匆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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