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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黛看了一眼徐十一,對着外面大喊,“來人哪!”
然後她輕輕的推了一把徐十一,“你還記得來時的路吧。”
徐十一點了點頭,外面的人就已經聞聲趕來,直接推門而入。
“怎麽了?”
青黛擰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然後滿頭大汗的痛苦到:“我肚子疼,疼死了,快去給我找人來看!”
兩個看守的對視一眼,拉上門,轉身就朝着外面走。
青黛順着外面的方向看了一眼,嘟囔着,“這就是看我不會走了,連個人都不知道留。”
她轉身看向徐十一,“快去吧,别回頭。”
青黛剛說完這句話,徐十一就已經頭也不回的隐入了夜色之中。
天漸漸的亮了起來,青黛那顆懸着的心也算是放下來了。
之所以讓人搬離清平鎮,是青黛已經明白了,清平鎮現在的那些人,也很有可能都已經不算是人了。
就算這隻是自己的猜想也好,或者是什麽别的也好,既然林鹿是親自下場出現在這個環環相扣的計劃之中。
那麽這個清平鎮肯定也是在她所有的計劃中,是一個重要的一環。
青黛顧不得那麽多,但是如果顧不得那些,到最後就算是真的能夠救了徐杜衡,他們的身後也是早已變得千瘡百孔。
還不如直接破釜沉舟,将所有的東西都壓上,拼死一搏。
說不定還能找到所有事情的結局。
青黛是已經打算好了的,所有的能夠出線的結局,就算是見到之後應該怎麽說,青黛都已經是做好了盤算,生命的意義又有什麽重要的。
在這裏,在這個巨大的試驗基地上,對于林鹿來說,這裏的生命痕迹,都是她随手都可以毀滅掉的東西而已。
或許青黛惋惜留戀的東西,對于林鹿來說,也是不值一提的。
隻是青黛真的想要明白一些事情,一些和自己相關的事情,似乎她也在等,在等正式見面的一個機會罷了。
青黛沒有掩飾自己的想法,因爲她知道,林優優是一個十分直接的人,無論是什麽感情或者是别的什麽東西,她都沒有存在任何地隐瞞。
因爲對林鹿來說,林優優也不過是這所有一切中的一環而已,對于誰來說,都顯得不是那麽重要,隻是她沒有想到的是,青黛他們來到了她的世界。
天色大亮,青黛一夜未眠,靜等之後萬物寂靜,誰也沒有等到,反而聽到了外面慌亂噪雜的聲音。
青黛擡起眸子,對向了窗外,刀疤男人就這樣毫無掩飾自己的慌亂,撞開了那扇門,“跟我走!”
青黛看向他,“你要做什麽?”
刀疤男萬分緊張的開口道:“你放心,不會傷害你。”
青黛看着他手臂上深淺不一的傷口,都是些剛剛劃破的新傷,青黛馬上瞪大了眼睛看向了他,“林優優是不是出事了?”
刀疤男點了點頭,“隻能試試了,現在也隻有你有這個能力了。”
青黛雖然不知道爲什麽,但是他們的這種盲目的信任反而讓青黛有些微微的不舒服。
“帶我去吧。”
刀疤男走在前面,一邊走着一邊朝着她看,似乎生怕她現在就跑了。
青黛完全沒有料想到居然會看到這樣一幅場景。
林優優居然躺在冰棺裏。
青黛看了一眼刀疤男,似乎想要聽到相應的解釋。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刀疤男皺着眉頭開口解釋道:“當家的蛻皮期提前來了,就在三個時辰前,她剛好被傷了。”
青黛皺着眉頭觀察着這個躺在冰棺裏,完全沒有任何生機的人,“被誰?”
刀疤男頓了一下,緩緩地開口道:“徐公子。”
青黛緊鎖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那你說,我應該怎麽幫得上忙?”
刀疤男搖了搖頭,“當家的交代過,要是她真的不行了,最後的時候一定要喊你來。”
刀疤男并沒有再說什麽,轉身就離開了這個房間,隻留下了青黛和這個安安靜靜的冰棺。
青黛左右觀察了又觀察,這才發現這個冰棺居然還隐隐有着冰涼的溫度,不知道爲什麽會這樣的青黛,試探地碰了碰林優優身上的傷口,然後緩緩地開口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不是說要帶我救徐杜衡呢?你怎麽先倒下了?”
青黛歎了一口氣,看是觀察着四周,這才發現有很多綠色的液體黏黏糊糊的,沾在林優優的手上,然後她就想到了自己在外面看到刀疤男的時候,他身上的傷痕
估計真的是走投無路了吧,最後的最後想到了自己。
青黛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林優優我根本不知道你到底算不算是壞人,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該不該救你,雖然不知道爲什麽你要寄希望于我,但是我一定不會輕易辜負每一個人。”
青黛說到了這裏,忍不住的歎了一口氣,然後就開始觀察着林優優的全身。
原來她蛻皮是藏在這種恒溫的冰櫃裏面的,雖然他們可能還不知道是什麽原理之類的,但是這種東西的遜在也是有一定的道理可找到的。
青黛觀察着上面像是符文一樣的紋路,威威皺起了眉頭,不知道爲什麽,看到這些繁瑣的字符,青黛的頭有些發脹,她喘了幾口氣,這才發現自己手腕上的玉镯子居然在不知不覺之中開始發亮了起來。
“怎麽回事?”
玉镯子,似乎在牽拉青黛朝着林優優的方向走去。
等到青黛的手擡起來,正好平行于林優優的面頰之時。
冰棺中突然就被玉镯子的光照亮了,青黛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冰棺裏面開始傳出來咔咔嚓的聲音,就像是什麽東西要破土而出一樣的。
青黛差點驚呼的瞪大了眼睛,從林優優的面頰開始,變成了一條巨大的裂縫,開始不斷的從皮膚上蔓延開來,青黛手腕上的光還在源源不斷地照耀着。
看到這裏,青黛似乎想到了光合作用,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什麽原理,似乎所有的一切都能夠得到相應的解釋。
就像是種子發芽一樣,就像是破土而出的嫩芽,林優優的臉已經變成了一層薄薄的紙皮,似乎輕輕一碰就裂開了一般。
那些綠色的液體,就像是會動一樣,開始源源不斷地被林優優吸收掉,咔嚓一聲輕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