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微微有些皺眉,完全沒有理解,爲什麽族長會對自己這麽上心。
隻不過,若是真的和自己有什麽關系的話,青黛也是有機會找到屬于自己的身份,說不定就能找回自己失去的那些記憶了。
一旦想到了這裏,青黛抿着嘴角,“我若是這樣叫你不太好吧。”
木姎緩緩的搖了搖頭,然後微微笑着開口道:“若是你不介意的話還可以叫我姐姐,木靈族的人大多數都不拘于禮數。”
青黛點了點頭,“不如這樣,我随你去你那,我想要再好好了解一下這邊的事情。”
木姎皺着眉頭看了一眼那邊的場景,“那你會不會有什麽麻煩?”
青黛知道她說的是林鹿那邊的事情,青黛笑着搖了搖頭,“我們也算不上是你想象的那種關系,沒事的,這點倒是不用擔心。”
木姎看起來就像是舒了一口氣,然後就帶着青黛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青黛其實并沒有别的多餘的想法,就隻是想要再進一步了解一下關于自己身世的事情,爲什麽自己居然是木靈族人,但是林鹿卻說青黛是什麽山神。
青黛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并沒有太過于表現出來。
木姎有些猶豫的思量道:“其實我沒有看到你們的時候,就知道你們來此地是心懷不軌,我們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戒備,一定會保護好月亮湖的秘密,但是我沒有想到你居然是原始木靈族的後代。”
青黛頓了一下然後緩緩地開口道:“你怎麽會知道?”
木姎歎了一口氣,“那是木靈的力量,我們擁有非凡的感知力,也是因爲如此才能夠堅定不移的在此地守護。”
“你怎麽會和巫族攪和在一起了?”
青黛被她說出來的疑問句愣在了原地,“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我醒來的時候第一個看到的就是她,她告訴我我就是屬于那裏的。”
木姎也是有些懷疑的開口道:“怎麽會是這樣,那你不知道你的父母嗎?”
青黛猶豫了一下,然後緩緩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木姎左右走動着,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麽東西,“若是時間足夠的話,我或許能找到你的至親。”
青黛驚喜的瞪大了眼睛,就似乎有些完全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先在的驚喜大于一切。
青黛有些許慶幸自己居然會來到這個地方,又有些慶幸自己真的沒有錯過任何一個機會,所有的事都像是朝着好的方向進展了。
“那我們着一個晚上還不夠用嗎?”
木姎緩緩地搖了搖頭,然後拉着青黛轉身來到了後面的房間,那是一個深深的屋舍,看上去有些幽暗。
她們走進去之後又來到了牆壁之處,隻見木姎緩緩的念叨了幾句話,就這樣牆壁裂開了一道縫隙,兩人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青黛看到的居然是密密麻麻的石壁,所有的東西都像是特殊符号标記過的,青黛擡起頭看了過去,這才發現正中間居然還有一個石柱。
那上面挂滿了叮叮當當的石片,青黛忍不住的走了過去,然後緩緩地開口道:“這些是什麽?”
木姎看了一眼又開始在牆壁上尋找着什麽東西,“那是我們的祖訓,也是規則,都是要被守護傳承的東西。”
“之前你問過我爲什麽,因爲你的特殊性,讓我真的很驚奇。”
木姎坦然地開口道:“因爲當年那我們觸碰了神山上的禁制,喝了那上面融化了的像是雪水一樣的東西,所有人的血脈都被洗禮一空。”
“我們的眼睛變成了金色,頭發變成了雪白,就連最嚴重先天不足的孩子,甚至不能在陽光下暴曬,就像是成爲了雪孩子融化。”
青黛聽的揪心,隻聽木姎歎了一口氣,“之前的木靈族是和正常人沒有任何的區别,你的先祖可能是某一個從木靈族離開的人。”
“我正在找以前的記錄,總會有差不多的記錄。”
青黛聽到了這裏,微微有些猶豫,她輕輕的摸了摸自己柔軟的秀發,點了點頭,“那我可以在這周圍看看嗎?”
木姎很是友好熱絡地開口道:“沒事的,你看吧。”
青黛因爲是好奇,又因爲木姎的信任,所以更加自然的在周圍觀察了起來,這裏沒有什麽能夠休息的地方,青黛隻能在石壁上看那些記錄,誰知道正巧不巧的碰到了一個架子。
那個架子微微晃動了一下,但是木姎專注,并沒有發現這邊的動靜,青黛舒了一口氣,輕輕的扶了一下,那上面的盒子,也是奇怪,這樣一個放在這裏的架子,上面不放别的東西,卻放着一個精緻的首飾盒。
青黛想到了這裏,微微有些怪異,但是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她發現那盒子好象是被自己碰歪了,有點點開口了,青黛正準備伸手扶好的時候,看到了那裏面的東西。
是一個普通的銀簪,那上面還鑲着一顆紅豆。
青黛不是一點好奇,這東西莫不是木姎的私物吧,但是看樣子應該是極爲特别的,要不要爲什麽會被收藏在這裏,這樣重要的地方,一般情況下一定不會放置這些和族中事宜無關的事情。
青黛看了一眼木姎,見她還沒有什麽動靜的時候,忍不住的伸手從盒子裏将那個簪子拿了起來,忍不住的觀察着這個東西,這才發現上面居然還有一個小字。
正是一個姎字,應該是誰送給木姎的禮物,難道說是成人禮?
正當青黛将簪子又放回原位了之後,她的腦海中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感,讓青黛猛地發暈,在這種失重的狀态下,青黛居然感覺到格外的熟悉,緊接着一道白光刺來,青黛完全失去了意識。
撲通一聲倒地,木姎正好轉過頭來看到了這一幕,大喊道:“姑娘!”
木姎看了一眼那個被打開了的盒子,一時間有些咬牙,“怎麽回事?”
就再這個時候,小螢火蟲焦急的從青黛的眉心跳了出來,繞着木姎開始不斷的轉圈,她也不知道這個螢火蟲是想要表達什麽意思,隻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那個單子,試探地開口道:“你是不是能感知到?”
“她身上的血脈之力來自哪裏?你能感知到你來自哪裏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