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伸手就替徐杜衡和蘇晏瀾穿好了铠甲,身後站着的是那兩個小孩子,林牧和林緣正在注視着他們。
等到徐杜衡上馬之後,林牧這才緩緩地走向了青黛,“姐姐,我們不用擔心的,哥哥身披彩霞而去,定然會安然而歸。”
從小孩子口中聽到一些吉祥話,自己定然是比較高興的,青黛隻是微微的點了點頭。
原來在徐杜衡的身邊呆的時間久了,自己早就已經忽略了自己所處的環境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世界。
雖然林鹿的事情也算是解決了,但是這樣的接過并不能解決這個所謂的劇情,如果說所有人的存在都是爲了男女主的發展而存在的。
也就是說劇情的控制無處不在。
青黛有些擔心,徐杜衡會沒有辦法和那邊對抗,從而成爲時代的傀儡。
但是反過來一想,青黛也在這件事情想發現了不少的端倪,似乎徐杜衡也已經早早的擁有了真實的意識,所以徐杜衡是和自己距離很近的就像是同一個世界一樣。
青黛沒有再想過要怎麽離開,隻是想着如何去共同面對。
記憶中黃沙漫天的場面不斷地浮現,就像是回到了母親保護自己的那天,所有的事情都出線的剛剛好,沒有任何事情是失去了所出現的意義的。
青黛想到了這裏,心裏還是有些傷感的收起了手中的匕首,然後緩緩地站起身來,收拾好心情,開始爲他們的事情做好準備,做好一個身爲妹妹,身爲夫人的責任。
青黛微微抿着嘴角,開始對着主事的人開口道:“去将我們府上所有的人都叫出來,我有事情要好好的交代。”
主事見到夫人這樣嚴肅的表情,也絲毫不敢懈怠,直接就轉身小跑着去交代了這樣的事情。
因爲那邊來挑釁的人已經站在了外城河,所以現在邊城中人各個都是人心惶惶,生怕再像當年一樣遭受一次那樣的對待。
青黛自然也不想這樣看到世人受苦,更不想走上當年他們的老路,所有事情都有能夠拿來解決的。
其實城主府因爲多年都閑置,并沒有太多的人手,剩下的都是徐杜衡帶過來的人,因爲是要留下來照顧青黛等人,所以并沒有跟徐杜衡離開。
青黛點了點頭,對着他們義憤填膺的開口道:“我知道你們現在的心情,我是一樣的,我小的時候失去母親,流離在外,當年生于戰亂,沒想到第一次回家,居然也湊上了這個時候。”
“大家一定要相信殿下和将軍,我們隻有先照顧好自己,才能夠不讓前線的兄弟們爲我們擔心。”
青黛說到了這裏,衆人瞬間就有些熱淚盈眶,其實再這裏面的大多數人都是蘇晏瀾家中的舊部,所以說已經有不少人知道了青黛的身份,想想也是有這麽一樣冰雪聰明的小小姐,突然又回歸了這個家庭。
所有人都是什麽樣的情感面對呢?
青黛不是一個能夠真正直面自己内心的人,就像是自己當初對于來到這裏之後的迷茫一樣。
其實就像是一開始一樣,青黛隻要保持清醒就能夠在困境中再次找到所謂的方向。
她擡頭看向衆人,開口道:“大家找好趁手的工具,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都先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他們聽到了這裏顯示有些感動,感動青黛并沒有膽怯害怕,反而要和他們一同戰鬥。
青黛低聲苦笑,“我錯過了我的鄉土十幾年,不想再錯過一次,這次就讓我們一起去守護吧。”
青黛記得清楚,這一次是顧佳良用的計,她會想辦法誘敵深入,将徐杜衡除掉,但是因爲這件事情的反面作用牽扯比較大,後來雖然是沒有成功,但是連帶出來的不少人也是産生了不小的影響。
顯然青黛還是有些擔心徐杜衡的,所以就在離開之前還是好好的交代了蘇晏瀾的事情。
因爲原文中并沒有太多的描寫關于蘇晏瀾的事情,所以蘇晏瀾也并沒有因爲現在出現的這些事情纏身什麽不必要的影響,青黛由此判斷出來,蘇晏瀾可能是個十分關鍵的任務存在。
隻要徐杜衡毫發無傷的回到時柔,也算是将一切都擺了回去,等到徐杜衡順順利利的登上王位,時間上算下來這個劇情也完成的産不多了,而東阙國那邊的爛攤子也根本沒有什麽别的能夠拿來計較的東西了。
青黛并沒有什麽多餘的想法,甚至因爲這件事情還想要好好的思考,思考接下來到底該怎麽做才能夠更好的解決現在這一切。
青黛首先想到的就是給大家找好退路,她先是找來了蘇小策,開口就追問,“這個城中有沒有什麽密道之類的地方?”
蘇小策搖了搖頭,近來發聲的事情也算是一件接一件,大家都有些焦頭爛額的,“這件事情我還不是很清楚,夫人你現在是想要做什麽?”
桃桃左右跑着不知道是在找些什麽,青黛看到了她馬上就阻攔道:“你這麽着急做什麽?”
桃桃高興的開口道:“司徒先生到了。”
青黛瞪大了眼睛,看向了那邊,正好就看到了司徒聞帶着一些人來到了這裏,“夫人?”
司徒聞估計還沒有收到青黛已經回來了的消息,所以看到青黛的時候還是有些激動的。
青黛忍不住的朝着司徒聞開口道:“表叔,那邊有沒有什麽新的消息?殿下這邊不能撐太久的,那邊的援兵什麽時候到?”
司徒聞有些糾結的開口道:“這件事情我們還是進去說吧。”
青黛和蘇小策就這樣走進了正廳,那裏面還有徐杜衡他們擺好的沙盤,當時是爲了尋找青黛規劃路線用的,本來都準備收起來了,沒想到這次居然又用上了。
司徒聞二話沒說,也沒有任何得耽誤,就對着青黛開口道:“青黛,他們這次是沖着你來的。”
青黛直接就愣在了原地,“什麽?”
徐杜衡和蘇晏瀾緩緩地騎着馬走在路上,等待他們的即将是風沙遍地的戰場,但是徐杜衡卻覺得格外的輕松。
“我料想到了這一天,但是我沒有想到會這樣快。”
蘇晏瀾笑了笑,揮了揮手中的長槍,“我的赤月也許久沒有出場了,我也算是爲了我妹妹做了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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