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杜衡還完全不知道這邊已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一邊還在和蘇晏瀾商量接下來的地形,“對了前面那個林子,我們在外面休息,不要再向前了。”
蘇晏瀾看了一眼徐杜衡,有些微微不适的皺起了眉頭,“其實這裏的地形我已經很了解了,但是不知道爲什麽,這一次卻感覺有些奇怪。”
徐杜衡看向蘇晏瀾忍不住的開口詢問道:‘“怎麽?”
蘇晏瀾微微搖了搖頭,有些欲言又止,“其實,這件事情不應該鬧這麽大的,你應該提前和青黛說一說。”
徐杜衡還有些自信的開口道:“青黛素來了解我,我從來不會打無準備之仗,東阙國這一次不過是挑釁,而且,其中還有我二哥的牽扯,這件事可是我們從開始離開時柔就一直在跟進的,一時半會怎麽來得及和青黛解釋什麽東西?”
蘇晏瀾歎了一口氣,“說起來也是這件事情是說不清楚的。”
徐杜衡點了點頭,“你能理解這一點就很好。”
蘇晏瀾沒好氣的開口道:“說什麽呢。”
“你那些個心思我自小就知道,不過這麽多年了,你竟然一點都沒有變,小時候我就知道那個位置一定是留給你的,但是我沒有想過會出現的這麽快。”
“時間好快啊,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在爲這件事情做鋪墊。”
徐杜衡朝着前面看去。
“顧佳良這一次可是玩脫了,高紹朗雖然心狠手辣,但是也是個不可多得的能人,高延昭那格局完全不夠大,她也算是押錯了人。”
徐杜衡自然是不知道顧佳良着其中有什麽别的想法,隻是這樣一個想法,這一次東阙國是要在自己手上栽跟頭的。
因爲現如今的東阙真的已經是沒有那麽大的實力了,居然還能夠提出來幫忙,甚至還想要鹬蚌相争漁翁得利,根本就是貪心不足。
虛度惡化呢個隻是沒有拆穿,一直看着他們演戲罷了。
他皺着眉頭開口道:“不過,青黛不會是個自亂陣腳的人,隻要不出什麽多餘的事情,她那邊自然就是好安排,隻要守住,我的安排馬上就能夠到位。”
徐杜衡這樣說着,蘇晏瀾輕聲下馬,“我們現在還沒有看到人家的兵營呢,你就先自說大話了。”
徐杜衡忍不住的笑了,“他們不會有太多的人,隻要沒有變故就好。”
蘇晏瀾點了點頭,“沒事,我爹那邊已經安排好了時柔的動向,隻要我們這邊悄無聲息的做了,就一定能讓他們吃個啞巴虧。”
徐杜衡他們稍作整頓之後,就起身上馬,開始朝着前面繞過去。
其實戰場怎麽說也是一方向一方進擊的,哪有進擊方一直停滞不前的在那邊等着,這些那裏算得上是打仗。
所以等到走到了一個峽谷的時候,徐杜衡就已經安排了人在這個地方埋伏。
這裏才是青鸾國真正的邊境,因爲是最開始的守護者,就是這裏的奇峰,也是因爲這個,青鸾才是個能夠獨自成長的國家,很少能有外面的人直到這裏的地形,基本上,沒有向導的話,兩個國家可以說是根本沒有辦法連通。
蘇晏瀾也覺得神了,爲什麽徐杜衡真的能夠猜的那麽準,東阙國的人真的從這裏過來了。
隻要踏過這個邊界,他們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入侵。
挑起事端的就是東阙,而不是青鸾。
徐杜衡遠遠的望着那邊的領頭人,蘇晏瀾開口解釋道:“沒有舊将,全都是安排上來的新人。”
徐杜衡忍不住的笑了,“這種事情居然不安排舊将,這高延昭腦子沒問題吧。”
蘇晏瀾開口道:“他們的目的從一開始就并不是想來打仗的,隻是想通過這件事情給你們施壓,從而得到青黛,得到寶藏。”
“若不是後來和二皇子的事情被我們查到,也不知道他居然還會和那邊勾結,想要通過這件事情,趁機除掉你。”
徐杜衡輕輕的一擺手,忍不住得開口道:“沒有,隻要封城,他們是不敢對城中人做什麽的,周圍的也隻會隔絕那邊,不會出現什麽真正的麻煩。”
“隻要我不在,她們就不會有任何的危險,這些人的出現不過就是爲了把我困死而已。”
徐杜衡雖然是這樣說着,但是心還是不靜,尤其是看向那邊的天空的時候,心頭還是有些微微發緊,因爲他是真的不清楚,自己到底會不會給那邊帶來什麽麻煩。
突然蘇晏瀾開口了,“人進來的差不多了,下令吧。”
徐杜衡看向外面的人馬,微微皺起了眉頭,“這就已經人數過半了?”
蘇晏瀾點了點頭,看向了前面揮旗的士兵,還是點了點頭,“那邊說,已經能夠看到頭了。”
徐杜衡皺着眉頭呢喃道:“有些奇怪,但是我說不清楚。”
徐杜衡正要擺手超下下令的時候,突然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個士兵直接就跪在了徐杜衡的面前,那是之前派出去的那一隊先遣隊。
徐杜衡一眼就認出來這個少年,“你們回來了?那邊出什麽情況了?”
少年有些緊張的開口道:“殿下,我們的人都沒有留住,我還是被大哥丢出來的,逃過了一命。”
徐杜衡瞬間就緊張了起來,“到底出什麽事情了。”
少年馬上就開口道:“這兩日我一直都在趕路,雖然不知道到底來不來得及,我們看到那邊的大部隊朝着邊城的方向繞過去了,應該是從南邊走的。”
“我們當時被人發現之後以爲這個消息傳不過來了,對了我還聽到,那個将軍的名字,叫江齊。”
徐杜衡瞪大了眼睛,“完了。”
他二話沒說,直接就朝着下面的人開口道:“放箭!我們現在就撤!”
蘇晏瀾一把拉住徐杜衡,“你先穩住,我們還有那邊!”
徐杜衡有些顫抖的從懷裏取出一個煙火筒,朝着天上猛地放了過去,“一定沒事的,一定沒事的。”
夕陽的餘晖并沒有帶走多少遺憾,反而讓人在這樣的光景之中,将遺憾無限的放大。
青黛,望着外面黑壓壓得人群,瞬間整個心都涼了下來。
一個打信号的人跑來,跪在青黛面前急沖沖的告訴青黛,還是沒有聯系上徐杜衡,放出去的信鴿全都有去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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