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不知不覺之中青黛又覺得緊張了起來,因爲有花念在外面的安排,所有的事情看起來似乎也沒有什麽,就這樣慢慢的發展似乎很快就能過去了。
誰知道這一個關卡居然要求通關文牒,青黛看向了花念,隻見她轉念一笑,居然真的從她那個百寶箱一樣的包裹裏面取出來了一個蓋了章的通關文蒂。
青黛有那麽一瞬間居然在花念的身上感受到了滿滿的安全感。,
青黛笑了笑,然後舒服的伸了個懶腰,“現在總算是沒有什麽擔心的了。”
花念笑了笑,“我們這邊既然沒有出什麽事情,就說明高将軍身邊的那位也正在和那邊盤桓,估計我們還要加快速度了。”
青黛聽到了這裏,忍不住得看向了花念認真的表情,是啊接下來誰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青黛根本就沒有想好自己到底應該怎麽見到陛下,萬一那邊的局勢已經完全不像是自己想的那樣了怎麽辦?
青黛想到了這裏,又開始憂心忡忡了起來,一旦到了那邊反而還被控制住了,那豈不是前功盡棄了?
青黛拖着香腮,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花念看着青黛剛才還是一副松了一口氣的表情,現在怎麽突然又開始擔心憂愁了起來,忍不住得開口問道:“怎麽了?”
青黛看了一眼花念,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我覺得我是個廢物,出來到現在也全都是按照你們的保護才能穩穩當當的。”
花念不知道青黛爲什麽會這樣想,隻好開口安慰道:“你怎麽能這樣想呢?每個人的作用都不一樣,你也有你的價值,出力和不出力,心意都是相同的,隻要目标是一樣的,過程又有什麽所謂呢?”
青黛看了一眼花念,她也是第一次在這個世界見到這樣三觀端正的人,完全不記付出。
青黛有些熱淚盈眶的看向了她,“嗯,謝謝你。”
花念看了一眼青黛,認真的思考之後又開口問道:“那你到底是在擔心什麽?”
青黛歎了一口氣,直接就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我在想我到時候應該怎麽樣去将整件事完完本本的說給陛下,我還不知道我到底能不能見到陛下。”
“要是直接去太子府的話,會不會有那種情況,别人直接就将我的消息封閉,那怎麽辦?”
青黛說到了這裏,明顯看上去有些緊張了,但是完全沒有任何的表現,青黛還沒有說完,花念就笑了,“我們去了,就已經提前聯系了蘇将軍,還有那位李員外也會先接我們。”
“剩下的事情都要看蘇将軍怎麽安排了,太子府那邊去不得了,現在那邊可是二皇子得地盤。”
青黛突然有些發懵,她突然想起來似乎當時徐杜衡就是用這個身份換得了自己得安全。
“啊,是這樣啊,那還好,既然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安排好了,我也而滅有什麽好擔心的了。”
青黛說到了這裏,花念也點了點頭,“所以你不用想那麽多,你現在要做的就是養精蓄銳,等着他們帶着好消息回來。”
青黛狠狠地點了點頭,看着自己面前的這個宛若大姐姐一樣的姑娘,也是時隔這麽久,第一次感受到這樣的溫情。
一旦想到自己還有那麽多的牽挂,青黛心中的擔子又有些沉了。
邊城還有那麽多人在等,等清代,等徐杜衡,青黛一個都不打算辜負,自己既然隻有這麽一個小小的任務,隻要回去,将這個消息傳回去。
青黛想到了林牧和林緣,心頭有些發熱,但是想到桃桃還會将那兩個小孩子照顧的很好,青黛心裏就慢慢的有些平靜了下來,青黛想到了這裏,嘴角笑了笑。
“花念姐姐,等到事情平息之後一定要和你一起好好的吃上一頓飯。”
青黛很少這樣開口邀請别人,因爲青黛自己心裏知道自己到底喜歡什麽樣的人,喜歡和什麽樣的人相處,所以青黛也是因爲自己的喜好,才能夠這樣安安全全的。
至于後來的事情,管他的,剩下的事情就交給命運來做吧。
青黛笑着點了點頭,沒有想别的,隻有這樣似乎才能達到自己想要的節奏。
青黛微微皺着眉頭,笑着搖了搖頭,“好在所有的事情都是這麽來的。”
花念看向了青黛,也随着緩緩地點了點頭,“我覺得随遇而安就好,大起大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們要怎麽樣去面對。”
青黛認真的看向了花念,“嗯。”
大漠飛煙,似乎所有的方向都被風沙掩蓋了,徐杜衡牽着馬跟着蘇晏瀾走在沙漠之中。
“顧佳良爲什麽要殺你。”
徐杜衡看了一眼蘇晏瀾,馬上就反應了過來,就對着他開口解釋道:“你别誤會啊,我和她沒有什麽别的關系啊。”
蘇晏瀾忍不住的笑了笑,“你以爲我會誤會你們有什麽關系嗎?”
徐杜衡皺着眉頭,“那你這個眼神是什麽情況,你可别再青黛面前胡說什麽啊.”
“我當時隻是和這個顧佳良做了點小交易,這才将青黛騙過來的。”
蘇晏瀾聽到這裏,面上的笑意緩緩地收了起來,“你說什麽?”
徐杜衡突然發現自己說漏嘴了,馬上就開口解釋道:“不是,你聽我說,整件事情我也覺得奇怪,之前她極力拉攏我,就像是知道我将來會做成什麽事情一樣,一直都在和我商量什麽合作的事情。”
“之前我就覺得奇怪,但是想想也不會有什麽真的能預知未來得人存在,所以根本就沒有想過那麽多。”
“現在突然跳出來誓要殺了我,除掉我對她到底有什麽好處我現在也不知道,反正那邊得那位已經是對這個顧小姐唯命是從了。”
蘇晏瀾聽到了這裏也覺得有些奇怪了起來,“說的也是,是有些奇怪,明明你們無冤無仇的。”
徐杜衡歎了一口氣,他将視線緩緩地移了過來,“我現在喲咻額懷疑她是不是發現了我最開始合作的時候留了一手的事情了,但是這件事情除了我絕對沒有第二個人知道,就算是我身邊的人都沒有一個人知道的。”
徐杜衡這樣一說,蘇晏瀾就開口否認到:“你做的事情我是知道的,一定是牢靠沒有任何的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