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
蘇晏瀾疑惑的看向徐杜衡,有些奇怪的模樣,“你這是什麽意思?”
徐杜衡連忙搖頭否認到:“先看看這位來這裏究竟是要做什麽。”
顧佳良輕笑,“果然是一方霸主,說出來的話都和别人想的不一樣。”
徐杜衡皺着眉頭看向了顧佳良,“我若是沖動殺了你,你倒是也沒有什麽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了。”
顧佳良面上的笑容緩緩地褪去,有些怪怪的看向了徐杜衡,“我其實并沒有要将你趕盡殺絕的意思。”
“我來到這裏,還是和上一次的想法是一樣的,不管你信不信,但是有些事情我都要和你說清楚,這樣我們才能夠更加信任的談合作的事情。”
徐杜衡看了一眼顧佳良,然後認真的開口都熬:“那你到底是想要說些什麽?”
顧佳良笑了笑,“我覺得這件事情我隻能和你說。”
顧佳良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那邊眼神警惕的蘇晏瀾。
蘇晏瀾看上去十分不爽,“殿下,你不要被她的話迷惑了。”
徐杜衡似乎是在低着頭思考着什麽東西,但是并沒有完全表現出來,他停頓了一會兒這才緩緩地回答道:“晏瀾,你先出去一下吧。”
蘇晏瀾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了徐杜衡,“殿下!”
徐杜衡一擺手,似乎很是堅定的讓蘇晏瀾離開,“你先去看看那邊車馬整頓的如何了。”
蘇晏瀾知道這些根本就不是自己該說的,但還是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顧佳良,然後憤然轉身離開了。
徐杜衡總覺得顧佳良這次說的事情,自己一定想要知道,知道了也一定有意義,不知道爲什麽,徐杜衡就是有這樣的直覺。
蘇晏瀾就這樣緩緩地走了出去,但是還是那樣生硬的氣氛,讓人很不舒服。
就在這個時候顧佳良緩緩地開口說話了,“你沒有覺得奇怪嗎?”
徐杜衡最是讨厭這樣模棱兩可的說話方式了,沒好氣的笑道:“你若是真的想和我說些什麽,也必然不是現在這種态度。”
徐杜衡剛說完,顧佳良就笑了,“其實我也沒有什麽和你拐彎抹角的,因爲我知道你是個什麽樣的人。”
“我覺得你應該是意識到了什麽,才會變成現在這樣的,你不知道嗎?”
徐杜衡似乎完全就沒有理解顧佳良說話到底是個什麽意思,甚至還有些反感這樣。
“我應該知道什麽。”
顧佳良有些着急了,甚至還有些煩躁,“你在東阙,有沒有發現所有的事情都在圍着一些人轉,爲什麽好事都落不到自己的身上,爲什麽活的像是個透明人。”
徐杜衡突然意識到了什麽,“難道你……”
顧佳良平穩了呼吸,就這樣對着徐杜衡開口道:“你想的沒錯,我也是。”
徐杜衡皺着眉頭,還是明顯是有些不理解的。
“你到底想要說什麽。”
顧佳良馬上就擺着手開口道:“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我們現在所處的世界,是别人創造出來的,我們每個人都不屬于自己,而我是這個世界的主角,所以我想要做什麽,所有的事情都會圍着我轉。”
徐杜衡雖然已經做好了接受所有能夠出現的狀況,但是完全沒有想到顧佳良居然要和自己說這件事情。
徐杜衡還是有些不理解,“那你的意思是,我不是我,你也不是你?那我們應該是誰?”
顧佳良自嘲的笑了笑,“對啊,我們應該是誰?所有人都覺得我是個瘋子,隻有你說出了和我一樣的想法。”
“他們都認爲自己本來就應該是這個身份,隻有我覺得,爲什麽所有的事情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我現在來找你的意思就是說,我想和你合作,既然我有這樣的能力,你若是想要得到這個天下,我也有能力讓你得到。”
徐杜衡突然笑了,“我要這個天下有什麽用?”
顧佳良皺起了眉頭,“你不知道,你本來就該是屬于我的,陰差陽錯沒想到最後居然會變成這樣,就像是我不知道你居然也會有自己的意識。”
“我在藏書閣找到了一本書,那上面記載的事情全都是已經發生過的,還有沒有發生過的事情,講的就是以我爲主角的一本書。”
“雖然聽上去有些荒唐,但是這些事情如果原本就是這樣進行的呢?你不覺得可怕嗎?”
徐杜衡冷靜的開口詢問到:“那你看到你的結局了嗎?”
顧佳良緩緩地點了點頭,“自然是看到了。”
徐杜衡颌首道:“那你的意思就是想要改變結局?怎麽你對你的結局不滿意嗎?”
顧佳良微微頓了一下,“也不是,隻是覺得失去了所謂的意義,你就很合适,你擁有自己的意識,也是一個比較相對來說強大的人,足夠拿來和我匹配了。”
徐杜衡的眉頭皺了起來,“你現在到底是什麽意思?如果你是這樣的心思,大可不必,我對于先在的生活太滿意了,不需要得到那些不必要的東西。”
顧佳良瞪大了眼睛,完全沒有想到徐杜衡居然會說出來這樣的話,“别人都想要,都在追随的東西,你爲什麽不要。”
徐杜衡站在高處,似乎更加不理解的看向了顧佳良,“那你呢?爲什麽已經看到了完美的結局還要去改變呢?”
顧佳良皺着眉頭,“因爲你都能改變,爲什麽我不能?”
徐杜衡笑了,“那你看到的我的結局應該是怎麽樣?”
顧佳良想起來了書裏寫的那樣慘敗的結局,有些微微蹙眉。
徐杜衡攤了攤手,“你看,你看到的結局一定不好吧,所以,好好過下去吧,說不定還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徐杜衡雖然是這樣說,但是顧佳良并沒有因爲現在這樣得順利感到有任何的知足。
她低着頭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麽。
突然顧佳良像是想到了什麽,擡起頭倔強的對着徐杜衡就開口道:“手機因爲她嗎?你知不知道,她原本在一年前就應該死掉了,都是我心軟放過了她。”
徐杜衡自然知道顧佳良說的是誰,但是徐杜衡并不知道青黛的命運應該怎麽樣。
顧佳良笑了笑,她似乎更多的還是嘲弄一般的看向了徐杜衡,“你以爲的幸福不過是一灘泡影,不過是我施舍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