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和徐杜衡正在除草的時候,那邊倒是來了一個不速之客,讓人沒想到的是,沈京墨居然會出現再這裏。
青黛不僅是沒想到,更加是沒想到的是,沈京墨居然穿着一身紅衣就專業昂做着一頂小轎子走到了哪裏。
還是很多人簇擁而來,青黛有些傻眼,完全不知道時發生了什麽事情。
等到看到那邊的場景的時候,下意識的看向了徐杜衡的方向,就連徐杜衡現在自己都還有些沒有搞明白到底是什麽情況的時候,沈京墨怯生生的朝着青黛微微行禮。
“太子妃,殿下,妾身到了。”
青黛忍不住得皺起了眉頭,看向了徐杜衡,“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還沒有等那邊的徐杜衡回答,後面就傳來了一個尖細的聲音,“娘娘,這位是陛下欽賜給殿下的側妃。”
徐杜衡是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居然會這樣逼迫,徐杜衡看向了青黛,因爲他知道青黛一定是相信自己的,還是微微搖了搖頭,因爲現在還是禁足的狀态。
徐杜衡不能又任何輕易的動向。
現在搞得這一出也是徐杜衡完全沒有想到的。
青黛見到現在的場面也實在是尴尬,隻好緩緩地開口回答道:“不如你還還是先起來吧,這頭上的什麽東西,看起來也太重了吧。”
“那個桃桃,你們陪着這個誰,去後面找個房間先休息吧。”
沈京墨看到徐杜衡黑沉着一張臉,瞬間心情就不好了,完全不知道要做什麽了,但是現在這樣的情況也是,輪不到别人說些什麽的。
沈京墨爲了減少麻煩,現在隻要是自己已經進入了東宮,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好說了,沈京墨哪裏顧得上什麽别的東西,所有的事情隻要是按照字記得心意進行的,看商丘,似乎就是那麽回事,她心裏就是舒服的。
沈京墨自己都知道徐杜衡對自己沒有什麽感情,所以說并不期望得到什麽。
徐杜衡倒是完全沒有想到這個沈京墨居然這樣豁得出去。
“青黛,你聽我說,這都是陛下的計謀,他是想要将我們兩個挑撥分開後……”
青黛有些疲累的抿着嘴角,“沒事的,我都理解你的,所有事情我們能夠一起承擔的話,我們自然也是不用遭受現在這些不必要的麻煩了。”
青黛擺了擺手,“這樣吧,你若是不好出面,我就去幫你好好安排下去,現在的東宮根本那就不是我們的家。”
青黛雖然是這樣說着惡,但是言語之中更多的還是遺憾吧,因爲很多事情都沒有想象的那麽美好,更多的時候,都是徐杜衡自己默默的承擔着那些東西。
青黛并不是太過于強大的女人,但是她也并非是那種一定要依附于别的活下去的人,青黛自己都很明白這一點,所以青黛豁得明白,自然也不會受到太多的苦難。
想到了這裏,徐杜衡望着青黛遠去的背影,心中更多的還是心疼吧。
青黛跟着自己,似乎開心的時間,還是要更短一些的,但是很多時候都是自己拿來承擔了,因爲這個小姑娘的體内蘊含着一股像是竹子一樣的韌性。
什麽事情都不願直接說出來,就算是受了什麽委屈,也都是自己默默的承擔,但是這樣越是這樣,徐杜衡就越是覺得自己心中很是不舒服。
青黛跟了上去,想要告訴别人,他們要用平常心對待,不能因爲這個人來到這裏就刻意的去苛責她。
這樣的話,不久更加能夠讓人拿到徐杜衡的把柄了嗎。
青黛是這樣想着的,等到那邊跟了上去的時候,就瞧見了桃桃冷着臉帶着沈京墨來到了最北邊的一個小院子裏。
就在這個時候,林牧還在那邊做鬼臉吓唬沈京墨。
青黛知道,沈京墨也不過是一個很普通的姑娘,她渴望的也不過是自己心心念念的愛人罷了,這個人已經成爲了她的執念,青黛能夠理解。
也是因爲自己看過了那些文本,也知道那些人感情上的悲歡離合,是多麽的可悲。
但是幸福不能建立在别人的悲傷之上啊,青黛知道在這個時代這樣想是自私的,哪有帝王沒有幾個妃子。
徐杜衡既然是選擇了這條路,就算是接下來的路有多難走,青黛也能夠一直陪着徐杜衡走下去。
但是現在這樣的情況,沈京墨轉身看向了青黛,眸子有些發紅,“你很得意對嗎?”
青黛微微一愣,就看到沈京墨自己轉身就走向了那個破敗的院子。
青黛并沒有這個意思,她馬上就将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桃桃,“我們一定不能讓沈京墨受到任何一點點的委屈,東宮中不僅僅是有我們,還有很多雙眼睛在看着,我們不能出現一絲一毫的纰漏,這樣對于殿下是不利的。”
桃桃馬上就意識到了這一點,然後馬上轉身就開始說教林牧,“好了,别鬧了。”
桃桃緊張的對着青黛開口道:“娘娘你不要擔心,殿下對你的心意我們都看的清清楚楚,一定不會出現什麽事情的。”
青黛苦笑一聲,“嗯,吩咐人将西邊的院子收拾出來,讓沈側妃住下。”
這聲音不大不小,似乎正好是說給院子裏面的人聽的。
等到青黛回到了前院的時候,那邊的轎子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就這樣一個女人的一聲就這樣被定下來了。
就這麽值得犧牲嗎,沈京墨那麽聰明,怎麽會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意味着什麽不過是一個短暫的犧牲品而已,沈京墨真的是不知道嗎?
她是不願意去直面現在這種情況罷了。
沉浸在自己想象出來的虛幻的幸福之中,那難道是真正的幸福嗎?
青黛不敢苟同,接下來的生活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模樣,青黛有些無力,爲什麽突然就變成了這樣,青黛難以想象的望着那邊的院子。
徐杜衡就在這個時候一臉疲憊的回來了,青黛看向了那邊,“怎麽了?”
徐杜衡有些猶豫的搖了搖頭,“沒有别的事情就是,一直都沒有松口。”
他看了一眼青黛,“也沒有給我任何地理由。”
青黛抿着嘴角,“殿下,我知道你本該是翺翔在天空之中的蒼鷹,而不是呗這個小院子困住的雀兒,你明白我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