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杜衡似乎也對現在這個環境很是陌生,就像是現在這樣,很少會有人這樣執着的對待下面的人,青黛自己其實還說的不是很清楚,就先上個hi現在這種情況。
清嗲并不知道應該怎麽樣才能去安慰徐杜衡,不要因·爲過去的事情牽絆。
但是青黛并不能這樣做,因爲很多事情,并不是别人說了什麽,就能夠輕易的放下了。
青黛微微笑了笑,“這裏面還算是幹淨。”
徐杜衡淡淡的嗯了一聲,并沒有太多的情緒表現出來,更多的似乎還是無奈,但是很多事情這樣的事情看多了似乎還有更多的無奈在其中凝集。
青黛看着周圍的那些牆布,覺得似乎還有些眼熟。
徐杜衡緩緩地取出了自己懷裏的那個煙青色的帕子,青黛這才發現,這上面似乎是同一種布料,紋路都很是相同。
就像是從那上面裁剪下來的一樣。
青黛微微有些疑惑,像是想到了什麽但是并沒有太過于明顯的表現出來,因爲青黛自己甚至都還不是很清楚,但是不僅僅是青黛,就連徐杜衡也發現了這一點。
“你也發現了。”
青黛認真的看向徐杜衡,“原來所有一切的答案都來回到最初的地方尋找啊。”
青黛這樣感歎道。
徐杜衡有些猶豫的拿着那塊帕子開始左右尋找了起來。
因爲這種料子,雖然算不上什麽名貴的材料,但也不是什麽常見的東西,因爲上面獨有的紋路,讓每一個地方都看上去很是不一樣。
就算是裁了下來,但是看上去,還是有些不同的,就像是一個完全獨立的個體存在于這個現象之中。
青黛自己并沒有意識到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但是對于徐杜衡來說,很多事情也早就已經變了味道。
徐杜衡開始認真了起來,就連青黛也被他吸引了過去,開始認真的才牆面上尋找相似的布料。
但是好像并沒有缺損的地方。
徐杜衡和青黛愣在了原地,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麽,但是徐杜衡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對着青黛就開口道:“我們把這個地方移開看看。”
青黛也是随之一愣,雖然還是有些疑惑的,但是并沒有表現出來,“好。”
青黛并沒有想到後面有什麽東西,就随着徐杜衡開始移動這個地方,但是看上去似乎并沒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青黛想了想,就在這個時候讓人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那裏确實是缺了一塊,但是确切的說,那裏好象是被人用什麽東西刻了一幅畫。
青黛眼就看出來那是一個地圖。
青黛震驚的看向徐杜衡,讓人完全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原本她們以爲是一個謠言的東西,居然會在這種時候成了真。
青黛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這樣輕松的得到了這樣珍貴的地圖。
青黛對照了下面刻畫的一個東西,正巧不巧的就是玉佩上面的那朵花,青黛想到了這裏,有時候雖然還是有些擔心,但是更多的還是十分的警惕。
“這個應該是你母親做的東西吧。”
徐杜衡認真笃定的點了點頭,“一定是她,因爲這個門不會有人進來,所有建造這裏的工人也全都被我父皇處決了,我們其他人根本就沒有任何人還知道這裏的存在。”
徐杜衡這樣一說,青黛馬上就點了點頭,“我們要想辦法将這上面刻的東西複制下來。”
青黛二話沒說,想都沒想,直接劃破了自己的手指尖,因爲這裏時間緊迫,也不能遭到任何人的觊觎,隻好這樣将自己的血珠塗在了那上面,青黛撕下來了一大塊白色的裙擺,就這樣在半幹的狀态下印了下來。
青黛這樣一系列的動作,也讓徐杜衡直接就愣在了原地,徐杜衡完全沒有想到青黛居然會這樣豁得出去。
“你,你怎麽這麽傻!”
徐杜衡連忙抓住了青黛的手,馬上對着她開口道:“你怎麽想的!”
青黛笑着搖了搖頭,“沒事的,這樣一點點小傷,哪裏有我們的事情重要。”
青黛連忙就看向了徐杜衡,“這裏我覺得很是眼熟啊,好像是蛇窟那邊的地形。”
徐杜衡也看向了那個地圖,意識到這其中似乎是有什麽聯系。
青黛看着那四個方位似乎都有一朵七色花的印記,青黛大概是明白了那其中應該是之前看到過的幾個大坑,每個地方都在吸取所有的惡念,似乎隻有這樣才能真正的吸收掉所有的東西。
青黛想到了這裏,似乎有些微微的皺眉,“那我們準備一下,這就過去看看吧。”
徐杜衡看着那張紅色的地圖,心中的不安開始不斷地被放大開來。
現在很多事情看四已經脫離了掌控,但是更多的還是被各種無形的力量操控,就像是推動她們朝着一個方向進展,但是似乎更多的還是像是普通的日子一樣,看上去極其平凡,但是卻又格外的難忍。
時間緩緩地流失,青黛就這樣帶着徐杜衡來到了那個蛇窟,外面還是一層的瘴氣,讓青黛完全沒有想到的是,沈京墨居然會追到了這裏來,徐杜衡有些嫌棄的看向了那邊,但是并沒有太過分的語氣。
“陛下也已經許諾了你們沈家,還請沈小姐要以大局爲重,不要讓你們沈家難做。”
沈京墨紅着眼睛,“你不能這樣對我,我爲你付出了那麽多,你難道都不承認了嗎?”
青黛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麽會産生這樣的想法,但是現在這樣的情況,青黛居然有一些還有覺得這個沈京墨有些可憐。
青黛自己都沒有發現,所以很多時候的視線還是不經意的看向了那邊。
那就是沒有什麽可以遺憾的,我還有什麽能夠拿來做賭注的呢,所有的事情看上去似乎都是那麽一回事,但是其實呢,所有的遇見都是由一定的緣分決定的。
徐杜衡冷眼看着那邊,“你要是能夠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一定要告訴我。”
青黛雖然是心中有些微微發酸的感覺,但是并沒有說出來,而是緩緩地點了點頭,“好得沒事,那沈京墨什麽辦我們不管她了嘛?”
沈京墨還在外面失魂落魄的站在那裏,徐杜衡搖了搖頭,“之前就是因爲她險些害了你,讓我沒有辦法去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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