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恺有點汗顔,聽起來倒是跟他的表現挺像,可他那所謂的“天生神力”是怎麽來的,旁人不知道,他自己還不清楚嗎!
如果說他修行資質特别好,他還比較相信,可這什麽古神裔,聽起來就有種很扯的感覺,往前十八年數,他從未表露出任何方面的特長,e除了“下面”。
他腦袋裏不自覺出現了一副這種畫面,某天他跟同學打架,同學章口就來“我爸是某某局長”,結果他來了一句我太爺爺的爺爺的爺爺的爺爺是戰神刑天!
忒遙遠了吧也?
王恺有點慫:“我感覺我不像你說的那什麽古神裔,我可能就是天生力氣大了點,萬一弄錯了怎麽辦,不會抓我解剖吧……”
老朱不耐煩道:“像不像不是你說了算的,上面自然會有評估,你放心,這是好事,以後你得到的修煉資源會比别人更多,就算以後證明你不是古神裔,國家又不會收回對你傾斜的資源,更不會對你采取什麽懲罰措施。”
“哦”王恺點了點頭,“對了,你剛剛說什麽b級級的是什麽意思?靈氣親和度?”
老朱道:“對,你可以理解爲小說裏描述的‘靈根’之類的東西,親和度越高,就越容易修行。”
王恺有些不能理解:“既然咱們都用‘靈氣’這種中夏式稱呼了,爲什麽還用字母表示?”
“國際通用标準嘛。”老朱随口道,“什麽時候大夏國成世界霸主了,大家可能就都用中文了,到時候你用天幹地支來排都沒人管你。”
這很容易理解,王恺笑道:“别瞎說,我大夏承諾不争霸的。”
老朱露出了會意的笑容,十分猥瑣。
“跟老子裝什麽癟犢子,趕緊去領你的東西,待會直接跑前面那棟樓的頂層去找八班宿舍就行。”
王恺将衣被收拾好,又領了臉盆搪瓷杯,便去找宿舍了,得虧他力氣大了不少,将衣被一卷,挾在腋下,另一邊端着分量十足的鐵盆仍舊健步如飛。
到地兒了,推門就是一股熱浪湧出,一幫大小夥子正蹲地上落着汗,衣服跟水洗過似的。
一個吊兒郎當的聲音響起:“喂,你怎麽來了,這才一個多鍾頭就想我了?”
王恺一瞅,原來是王啓良這厮,此時他正光着身子,大概是剛從水房用涼水沖過,隻穿了個褲頭,渾身濕漉漉的。
“穿成這樣,不怕朱班長揍你?”
王啓良“沒事,天兒這麽熱,班長剛還說讓我們先沖個涼呢;七點鍾咱們就得換上迷彩服,到下面列隊準備吃飯了;先别說這個了,你來做什麽?”
王恺道:“朱班長看我一見如故,力排衆議,把我調到八班了。”
王啓良一臉不信道:“就那黑面神還對你一見如故呢,别吹了,是不是讓人欺負了?沒事,哥說過照顧你,走,我幫你報仇去。”
旁邊坐那兒的一幫小夥紙們也一臉不信,丁騰是個笑面虎,但起碼有個笑臉,這朱班長整個兒一黑面神,還跟你一見如故
看,牛在天上飛!
王恺無語道:“都說了部隊裏禁止私鬥,你腦袋裏怎麽淨想着打架?”
王啓良聳聳肩:“因爲我就這麽一個特長啊……”
“我不像你們這幫學習成績好的,腦子活泛,我就擅長打架,以前六中的人堵我,我一個人追着他們十幾個捶,擱三國時期我應該就是常山趙子龍那樣的,白馬銀槍,在長坂坡殺個七進七出。”
王恺道:“你想多了,你充其量就是個零陵上将。”
“那是誰?聽名号還挺厲害的。”
王恺翻了個白眼:“确實挺厲害,據說有萬夫莫當之勇。”
零陵上将刑道榮,就是被趙雲一槍刺死的那貨,名台詞是“說出吾名,吓汝一跳”,實際上就會吹牛逼。
王啓良還有點沾沾自喜:“那也行了,我比趙雲确實還差點,不過我修行之後就不一定了,沒準兒比他還厲害,到時候你們就報我的名字,也能橫行霸道一時了。”
旁邊一人逗趣道:“好,到時候就報你零陵上将王道榮的名号,敵人未必吓死,牛皮可能要被吹到天上。”
王啓良也不惱,大笑道:“沒準兒你不報名還好,一報我的名字反而被人打個半死。”
他又道:“對了王恺,還半個小時就要下去集合了,你還不趕緊回你們宿舍?待會都沒洗澡的時間了。”
王恺道:“我都說了我調到八班了。”
看到王恺将背着的被子鋪到了床闆上,衆人才相信他是真被調到了八班,語氣頓時熱絡了起來,甭管什麽緣由,人家能得黑面神青睐就肯定是有本事的人。
王啓良妙語連珠,他好吹牛,好扯鹹淡,最容易拉近與人的距離,反倒是王恺有點像是悶葫蘆,很多時候都隻是笑而不語。
面無表情容易被人說不合群,笑反正是笑了,雖然大部分時候王恺都觸摸不到他們的笑點。
王恺後來也端着盆去水房了,他脫得就剩個褲頭,擰開水龍頭任由那冰涼的井水灌了大半盆,才端起來從頭往下那麽一潑,暑氣頓時一消,一股涼氣順着頭皮貫穿全身。
也就他接受過力量強化藥劑的強化才敢這樣,這井水可比自來水涼多了,常人這麽幹非得大病一場不可。
痛快洗了個澡,他端着盆擦着身子回了屋。
“我滴個乖乖。”
王啓良一幫人卻仿佛看見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紛紛圍了上來。
“沒想到你看着挺瘦的,身材還挺有料。”
“你這六塊腹肌可以的,就是沒我這一大塊腹肌肥碩。”
“滾,你那是肥膘。”
“這人魚線,這胸肌,老鐵你怎麽練的,聽王哥說你成績不是挺好的嗎,哪來的時間啊?”
王恺拍開摸來的手,這場景未免太哲學了。
“都到部隊了,還擔心練不出肌肉嗎?”王恺道,“好好練他個把月,到時候你們不會比我差的。”
才怪!
哼!
穿戴整齊迷彩服,系上腰帶,好家夥簡直帥爆。
八班的小夥紙們看着王恺,自己也飄了,心裏估計都把這波賣家秀當成買家秀了,實際上這一個個土肥圓的穿上軍裝也像沐猴而冠。
到下面時,數百名新兵已經到了大半了,都聚在一塊,相互攀談着。
老朱張啓倆人坐一塊堆交談着,離老遠就招手讓他過去,道:“看見沒,天生的儀仗兵,以後可警惕着點那幫女兵,那可都是一群母老虎。”
張啓也笑道:“确實不錯,我都後悔把他放給你了。”
王恺隻是笑,沒回話,突然瞥見一架武裝直升機從遠處的停機坪升起,低空盤旋着就向北方飛去。’
王恺問道:“班長,他們這是幹什麽去了?”
老朱一臉你大驚小怪的模樣:“出任務啊。”
“出任務都要坐直升機的?”
老朱道:“嗯,是覺醒者作案,兩個笨賊搶了一家手機店,結果弄走了一堆手機模型,現在正流竄街頭,由于涉及特殊能力作案,所以目前由我們清道夫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