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時的清道夫訓練基地内,小會議室裏,包括現如今大夏國明面上唯一的築基修士劉雲波在内,一衆部隊高層齊聚一堂。
李兆重離職後,前來接手清道夫部隊的一号長官開口道“一場台風,什麽妖魔鬼怪都冒出來了,每個城市的鎮守都開始疲于應付,剛剛白河市的蒼白之刃還向我遞交了份報告。”
他拿起桌上的一張紙,掃了一遍,苦惱道“因剿滅覺醒者犯罪分子不力,她開除了兩個鎮守的序列,并且要求我們補個靠譜的,不然還不如不補。”
劉雲波腦海裏回想起了那個身材瘦小,很艱難才跟上訓練的小姑娘,臉上露出了笑容。
“白河鎮守蒼白之刃是崖心那丫頭吧,這麽長時間沒見,居然也闖出了這種聽起來就很厲害的名号了。”
“确實很厲害,三次覺醒,練氣九層,恐怕就連您也未必是她對手了。”
問道“奔馬和鷹眼,都是很了不起的人了……現在閑置的老兵裏能挑選出幾個比他們更靠譜的?”
“淩彤不錯,但她的空間能力很重要,如果出了事怎麽辦?”
“瞻前顧後不可取啊,我們培養的是戰士,又不是爲了給他們當保姆,雛鷹不經曆風雨,怎能逆風飛翔?”
“楊博士說的有道理,或許我們該考慮把二年期的老兵們都派出去,或者把非洲的特訓部隊召回一部分。”
“可是你該知道現如今覺醒者們的力量遠遠不是修行者所能對抗的,而各地作亂的恰巧大多都是覺醒者,我的意思是,覺醒修行齊頭并進的少數精英,可以派到各市區的鎮守序列中,但那些修爲比較低的,還是先做一些集體的清剿活動吧。”
“沒錯,我也這樣認爲,做一方鎮守所要肩負的擔子絕對是重大的,既要保證人民群衆的生命财産安全,又要與當地警方打好配合,還需要面臨現在越發嚴峻的态勢與層出不窮得到了能力便爲非作歹的暴徒。現如今二年期老兵絕大多數,還沒有這個能力。”
一号長官揉了揉眉心,很是苦惱“而且老兵們除了新兵教官團,大部分都讓我派出去參與救援工作了,台風洶洶而來,水患滋生妖邪,受災群衆太多了。”
有人補充道“幾個兄弟部隊的情況也與我們類似,恐怕很難抽出多餘人手來支援我們了。”
劉雲波突然開口道“我們道協可以出一份力,雖然不擅戰鬥,但論修行時間和天賦,我們道協并不弱,而且我們也願意爲國效力。”
一号長官道“這是好事啊,我萬分支持。”
劉雲波點頭緻意,又道“各位長官,貧道其實一直有一個想法,民間與政府并非對立,惡的覺醒者與修行者很多,但心懷善念的也不少,每個城市的鎮守序列,也不一定都需要我們親手培養出的人來擔任。”
他望了一眼陷入沉思的衆人,繼續道“盡管這可能避免不了鎮守隊伍中,可能混入一些害群之馬,但我相信将他們置于監管之中,總比放任自流更好。”
一号長官皺眉道“話是這麽說,我們也并不反對這種做法,但很多覺醒者都很善于掩蓋自己,我們沒辦法去分辨他們的存在。”
在稀靈氣時代,覺醒者對靈氣的依賴程度遠比修行者低,能力雞肋的雖然不少,但很多都有着很強的破壞力,比在野修行者更危險。
這裏破壞力不單純指的是殺傷力,也指能力種類繁多,千奇百怪,令人防不勝防。
清道夫曾捕捉過一位僅僅一次覺醒的犯罪分子,然而他的覺醒能力是一種猛毒,無色無味,現代儀器根本檢測不出來,若非他殺人肆無忌憚,種種證據都指向了他,根本不會被發現。
而且覺醒者之所以可怕,也因爲普通人很容易被血脈中的力量改變人格,精神上或多或少會出現一些問題。
尤其是那種沒有匹配的精神,還機緣巧合完成了複數次數覺醒的能力者。
代号食屍鬼的怪物就是其中之一,正常人誰會願意去吃屍體?哪怕能獲得更強大的能力。
牛頭倒不屬于這種,純粹是其心性本就惡毒。真正的牛頭是陰司官差,未必會秉公守法,但也一定不是這種引誘人自殺然後收取其充斥着怨念的靈魂做食材的人。
……
訓練營地。
外面的喧嚣完全影響不到正在訓練的這幫年輕新兵們,他們在這片土地揮灑汗水,就像初生之土的太陽,充滿了蓬勃向上的活力。
吃過早飯,新兵們迎來了一段難得的休憩。
王恺坐在營房裏的闆床上,閉目冥思着;在這片綠蔭濃密的山區,靈氣的濃度反而要比訓練基地還要低些,隻是比起基地裏僧多粥少的情況要好些。
大概是因爲訓練基地外的那些看上去有些奇怪的大風車,本身就有彙聚靈氣的能力。
王恺第一次試着運轉雲上琅琅書的功法,效果實在有些吓人。
就跟着有人拿着大功率吸塵器一樣,周圍數百米方圓的地方,靈氣盡數湧入他的體内。
但還是太少了,就像拿了一張特大号的過濾網去篩魚,可整條河裏一共就那麽三五條魚,撈完了之後就隻能停功了。
就在這時,王恺又立刻轉而運轉内丹法,将雲上琅琅書吸納的靈氣梳理運輸到下丹田,完美地完成了兩種功法的對接。
可這過程還是太慢,在上古時期的洞天福地,靈氣甚至能凝聚成泉水,隻要幾天就能積蓄到突破築基的地步。
他歎了一口氣,以後可以考慮坐飛機修行,自己一路吸過去,總能吸納到足夠突破築基的靈氣量吧?
走出營房,正看到不遠處老朱跟張啓孟不離焦般地又坐一塊兒了,倆人一人拿部手機在那兒玩,看得新兵們直眼饞。
走近了就聽到老朱一聲凄厲的咆哮“我套你猴子!一發十連一個5星都沒出,我的星熊啊,什麽時候才能得到你?”
王恺詫異道“班長,你在幹嘛?”
老朱迅速平靜了下來,一臉便秘道“刷國際大事,時政新聞。”
旁邊的張啓頓時笑出聲,道“這貨最近在玩什麽昨日方舟,就是一塔防遊戲,看着幼稚得不行,這麽大人了,我也是服氣。”
老朱絲毫不顯尴尬地輕咳了一聲,道“你不懂,遊戲裏也有一些靈感值得借鑒,這昨日方舟裏講的跟靈氣複蘇也有異曲同工之處。”
王恺剛想問一些關于覺醒的事,就聽到營房内的一根木質電線杆上懸挂的擴音器裏傳出了一陣電流聲。
“喂喂喂?”
一陣刺耳的嗡鳴後,丁騰的聲音頓時變得清晰了起來。
“下面宣布個事,從明天開始進行以班級爲單位的叢林生存對抗賽,也就是說,從明天開始,除了你的同班戰友,其餘人都将會成爲你們的敵人,祝你們好運。”
老朱小聲嘀咕道“這不就是絕地大逃殺的套路嗎?忒老套。”
正在這時,擴音器裏又傳出一陣聲音“對了,剛忘記說了,各班班長來我這兒集合一下,我給你們布置點任務,順帶領一下明天對抗賽的規則表。”
老朱拍拍屁股站起身“得,好不容易得點休息時間,走吧。”
看到倆班長離去,八班的小夥伴們頓時圍攏在了一起。
一幫大小夥子瞅着王恺,眼神熾熱“明天就靠你了啊哥!”
王恺“别這麽說,我有點慌,總感覺你們要演我的樣子。”
劉彥昌這慫貨一臉哀嚎“不是演,是真的菜怎麽辦?”
王恺頓時一個三連,扭頭就跑“沒救了,等死吧,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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