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川雄輝,是特高科的特務。
不過今天他卻是被自己的好友小田切給拉來當義務工,去監察一個普通的華夏國商人。
“哎!小田切!”
“我還真的不明白你幹嘛要調查這個華夏商人?”
“他又不是一個很權威的商人!”
吉川雄輝站立在一家制鞋工廠的外面,一邊抽着煙扮演一個路人,一邊很不解地詢問着身邊的好友小田切道。
“一切都是我的機關長的命令!”
“因爲我們要壟斷淞滬,杭州,南京,甚至是徐州和廣州那邊的紡織制造業,所以隻要是華夏的紡織制造業裏面的出名商人,我們都要想辦法幹掉他們!”
“而我們現在跟蹤的這個陳有就是徐州三大紡織工廠的大老闆之一!”
“所以我們要把他除掉,然後再将徐州其它的紡織業大佬給逐一幹掉,那麽我們就能夠控制徐州紡織業的大半個市場,甚至是整個市場!”
小田切解釋道。
“嗯!看來你們這些商業間諜老是幹這麽低級的偵查,還真是不容易呢!”
“不過我還是喜歡監視華夏的軍事情報,或者是那些高級軍官!”
看着頗爲興奮地解釋着的小天切,吉川雄輝卻是一點也不提勁道。
而且他說的還真是大實在話,他不喜歡的當一個籍籍無名的商業小間諜。
在他的心目中要當就當大間諜,或者是土肥原賢二那樣聲名赫赫的機關長。
而小天切看到自己的好友一點也不上心的情形,他也是很不開心。
不過就在他正想賭氣地反駁幾句的時候,他的眼角餘光,和其他在他們倆旁邊的商業間諜卻是看到了陳有亮正帶着陳冬梅出來了。
而在他們的旁邊還跟随着兩個保镖,和一個身材肥胖的工廠老闆,在說說笑笑着。
至于他們之間說了什麽,由于距離遠了一點點,所以小田切和吉川雄輝卻是沒有聽到。
但是所有日本間諜的目光,都是一刹那間就全部集中到了陳有亮父女的身上。
不過很快,陳有亮就和那個肥胖老闆道别了,并且在自己的保镖的保護下上了汽車,面色不太好看的離開了。
“快!跟上那個支那商人!”
“不要被他脫離了我們的監視範圍!”
嚴密地盯視着陳有亮的離去,小田切也是馬上對着那些商業間諜說道。
因爲這些商業間諜裏面,有三分之一的人都是他的心腹手下,所以他才擁有指揮權利。
話音落下之後,5名商業間諜便馬上按照小田切的吩咐去追蹤陳有亮父女倆。
但是他們卻是不知道他們的行蹤也是被許浪的諜報員,給監視跟蹤了起來。
所以他們去那裏,許浪的諜報員和眼線也是迅速地跟蹤到那兒去。
所以小田切他們這頭跟蹤陳有亮,許浪的諜報員也是迅速地,秘密地跟随而去。
而這時已經思考好了自己要研制生産什麽産品的許浪,也是打算整理一下自己的藥品生意要生産什麽比較好。
美國生産的盤尼西林(青黴素)和磺胺嘧啶(消炎藥)、德國拜耳藥廠生産的“阿司正林”止痛片這些在40年代裏面著名的藥品,他是一定要提前生産出來的。
除此之外,雲南白藥他也是希望能夠入股的。
因爲這個雲南白藥的功效可是具有化瘀止血、活血止痛、解毒消腫之功效,而且在後世它的營業額度可是達到2415億元,純利潤可是高達驚人的622億元。
而且在198年的“台兒莊戰役”戰役裏面,雲南白藥(當時又叫“曲煥章百寶丹”),卻是在沒有西藥抗生素的情況下,挽救了不少将士的性命。
從而讓雲南白藥一舉成名,紅遍大江南北,并且逐漸走向了國外的市場,例如港、澳、新加坡、雅加達、仰光、曼谷、日本等地。
所以在決定了入股雲南白藥之後,許浪也是馬上利用鍍金大門去找曲煥章。
而此時的曲煥章,卻是在昆明金碧路那裏開設了他的“曲煥章大藥房”。
當然此刻的他也還沒有把自己的“曲煥章百寶丹”做到暢銷東南亞各國,以及火遍大江南北的地步。
而且此刻的雲南白藥集團也是還沒有出現,更加不要說他的經營範圍,還是擴大到了
化學原料藥、化學藥制劑、中成藥、中藥材、生物制品、醫療器械、保健食品、食品、飲料、特種勞保防護用品、非家用紡織成品、日化用品、化妝品、戶外用品的研制、生産及銷售;橡膠膏劑、貼膏劑、消毒産品、電子和數碼産品的銷售等領域那裏去。
不過此時此刻的曲煥章在江川、玉溪、華甯等地也是很有名氣的,而且不但是有名的傷科醫生,而且還當選雲南醫師公主席。
當然此刻的他也沒有因爲自己的好心捐獻數萬瓶“曲煥章百寶丹”,救助北上抗日的60、58軍戰士們的性命,而被國黨政府派專人将他接往重慶,軟禁在“四大家族”創辦的中華制藥廠内,逼他交出“曲煥章百寶丹”的藥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