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桧穑的幫助,陳冬青很快打入了這個世界的核心系統。
說起來,桧穑的地位在這個世界确實是獨一份的。
不說别的,就他答應自己戴上面具之後,在整個中心,陳冬青都再也沒有看過一個不戴面具的人。
哪怕是吃飯睡覺,都沒有人将面具摘下來。
足矣證明桧穑在這裏的說一不二。
這風聲不知怎麽傳到了外頭,外頭的人知道他們的‘男神’突然喜歡戴面具後,也紛紛效仿。一時間面具價格大漲,叫好一部分商人發了一筆橫财。
陳冬青并不關心這些。
此刻,她更加關心的是現在手頭上的線索。
昨天遊行中斷後,爆炸人再次引爆過炸彈後,就沒有了聲音。
就在所有人以爲他的七天是玩笑話的時候,第二天的清晨他來了。
輕輕松松破掉衆人重新加固的網絡,再次以全城屏幕的方式出現在所有人眼中。
“好久不見,大家有沒有想我。”
炸彈人笑得很輕,聽在耳朵裏總覺得他很嚣張。
“今天的煙火安置在了喜鵲橋頭,是個極好的地點,最适合歡慶。”
他竟然直接把地點給爆了出來,簡直是有恃無恐到了一定的地步:“當然,大家也不要以爲外頭就安全了。畢竟其他地方也有安排,說起來,喜鵲橋應該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善意的提醒,是在給行動人員增加壓力。
“其他的地點,我壓在了炸彈裏。當然,有沒有命去取,那就看你們自己的了。”
說完這句話,屏幕再度隻剩下雪花點,又什麽都不複存在。
桧穑看向陳冬青。
他心裏其實一點把握也沒有。
這不過是他的感覺,覺得她與這件事有關,她能處理這件事情。但是實際如此,他并不知道。
要是事情砸在他手裏,那麽他就是這個時代的罪人。
與此同時,陳冬青在想的卻是另一件事情。
這個炸彈人表面上看起來是在搞破壞,但實際上并不是這樣。
如果他單純想要制造恐慌,根本沒有必要交代的這麽多。
看起來,他更像是想要有人發現這個地方,并且解除這個危機。
所以,他這樣做的理由是什麽?
單純的給這些人找麻煩麽?
事情恐怕沒有這麽簡單。
陳冬青跟随者大部隊來到了喜鵲橋。
此處已經擁擠進了不少人來,但是都在邊緣地帶,俨然是見勢不對就要逃跑的架勢。
隻有陳冬青和桧穑帶着一隊人逆人流而上,前往喜鵲橋。
原本桧穑是打算讓衆人全副武裝,以免遇見突然襲擊,但是被陳冬青勸住了。
不爲别的,既然炸彈人要這樣興師動衆的叫他們過來,就絕不會是爲了炸死他們。
不然,他可以用更簡單的辦法。
桧穑原本有些猶豫。
畢竟從他的角度來看,陳冬青屬于和他們是一夥的。
她也不想解釋太多,隻對桧穑道:“我會和你們一起去,難道我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不成?”
那可不一定。
桧穑心中雖然這樣想,但是行爲上還是做出了百分百的信任。
他跟着陳冬青一起來了喜鵲橋,唯一稱得上是多餘的,就隻有臉上的一張面具。
陳冬青走到一半,突然停下轉頭對桧穑以及他們身後的人說:
“要是你們害怕,就留在這裏吧。”
人多手雜,反而不好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