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曲優優一離開,柳雅便借着送文件的機會,來和阿瑞搭話茬:“這究竟是怎麽了,一個兩個脾氣都這麽大。
我說,難道是曲優優惹了老闆?”
“不該問的,就不要問。”
柳雅不樂意了,挑着眉說:“你這什麽态度,我也是關心啊,難道隻有你有資格關心老闆?”
“若是真關心老闆,就好好工作,别總想着不屬于你的東西。”
“你……” 柳雅憤憤不平,但阿瑞并不想和她起紛争,擡步從她身邊走了過去。
阿瑞的态度,讓柳雅很氣憤。
但她沒心思和阿瑞計較,因爲,她更想知道嚴斐然現在是什麽情況。
從嚴斐然的公司離開,曲優優便準備聯絡薇薇安。
但是薇薇安可不好逮,行蹤不定,也不知道她此刻在什麽地方。
不過曲優優卻能通過一個人,來确定薇薇安的行蹤,那個人就是甯子卿。
打通甯子卿的電話之後,曲優優就說明了自己的意圖。
甯子卿倒是坦蕩,說薇薇安就在他旁邊,轉手便将手機交給了她。
薇薇安不想和曲優優聯絡,才會将她的電話拉黑。
可甯子卿倒好,直接把她給出賣了,真是個豬隊友! 瞪了甯子卿一眼,薇薇安沒好氣地拿過電話,并“喂”了一聲。
“我要見你。”
“有什麽事,就在電話裏說好了。”
“如果電話裏能說得清,我也不想跑一趟。
你最好現在就和我約定一個時間,不然的話,我隻能用點非常手段了。”
曲優優脾氣溫和,現在突然變得霸道又專橫,說明這女人現在的心情很不爽。
薇薇安不想讓自己觸黴頭,而且發生這麽大的事,曲優優不可能不管不問,所以薇薇安便同意了見面的要求。
約好見面的時間和地點,薇薇安便找身邊的男人算賬:“你是怎麽回事,我千方百計躲着薇薇安,你怎麽也不通知我一聲,便把我給出賣了!”
甯子卿不急不緩地說:“曲家的人沒那麽好打發的,你能得了一時,能躲一世嗎?
早點解決麻煩,反而能讓你早些安生。”
“那也要能騙得了才行啊,”薇薇安歎着氣,說,“别看嚴斐然聰明,但就生孩子這事,糊弄曲優優,可比糊弄嚴斐然難多了。”
“這點你不必擔心,有我在,一定會擺平這件事。”
都說術業有專攻,比起管理集團,甯子卿還是在醫學方面,更加如魚得水。
想到醫學,薇薇安甯子卿:“你已經好久沒回去上班了,醫院不會有意見嗎?”
“他們有意見,我就換一家醫院工作。
想要我的醫院,還是很多的。”
甯子卿自信滿滿,薇薇安卻覺得,自己還是拖累了他。
薇薇安不想欠甯子卿的,所以,她想日後要加倍對甯子卿好,來彌補他的付出。
薇薇安和曲優優約好,在一家咖啡店裏見面。
再次見面,薇薇安和曲優優變成了對立的關系,可明明幾天之前,她們還坐在一起烤肉聊八卦,隻能說,真是世事無常。
曲優優正感慨着,薇薇安不耐煩地開口,說:“有什麽話,就一次說清楚吧,我不想爲了點破事,三番兩次地聊,而壞了我的好心情。”
她這副态度,将曲優優好好聊天的願望打得粉碎,也讓曲優優皺起眉,說:“我哥不在這,你不需要做出這樣不屑一顧的表情。”
“他在不在我也是這樣的态度,不用僞裝的感覺,真的很好。”
“你的意思是,你在林中别墅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都是假的?”
“對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我想你應該理解我。”
薇薇安的态度,讓曲優優很生氣。
且不管她和嚴斐然的關系如何,曲優優自己對薇薇安可是實打實的關心,也是真心希望她能和哥哥有個好的結果。
結果現在,這女人毫不猶豫地将自己推開,劃清界限,可真是沒良心! 雖然生氣,但曲優優還是有理智的,記得自己是爲何來到這裏。
深呼吸之後,她将話題拉回正軌。
“好,我理解你。
那麽現在,也請你理解我一下,跟我說實情,”曲優優直視着薇薇安的雙眸,問,“這孩子,真不是我哥的嗎?”
“當然,你們還要我說幾次?”
薇薇安那漫不經心的語氣,有些浮誇,曲優優眯了眯眼,道:“說實話,我是不相信的,畢竟那報告是怎麽來的,我們也不清楚。
所以……你和我重新做一次檢查。”
這個要求讓薇薇安心慌不安,并且直言拒絕道:“我爲什麽要配合你,就因爲你們不相信?
抱歉,這個理由沒辦法說服我。”
“如果你不配合,我哥心裏就會存有希望,時不時就要騷擾你。
你就算爲了給自己謀份安甯,也應該去做這個檢查。
而且你一直拒絕,我會認爲,你是心裏有鬼,才不敢答應的。”
曲優優用了激将法,但薇薇安有自己的應對辦法:“你也孕育過孩子,知道頻繁做b超對寶寶不好,我爲什麽因爲你們的懷疑,就要拿寶寶當試驗品呢?”
這一記回殺漂亮,直接将曲優優怼個啞口無言。
不過曲優優隻在片刻的怔愣之後,就想好了對策,她說:“我可以等,等下個月寶寶做常規檢查,我們再看結果。”
“好啊,那就等着吧。”
說完,薇薇安起身就要離開。
曲優優還有話要問她,便握住了她的手腕,問:“我哥對你都是真心的,難道你就沒心動過嗎?”
這話讓薇薇安覺得好笑,她勾着嘴角說:“别說的那麽好聽,他之所以會對我好,完全是因爲孩子。
這點,我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我哥在意孩子,也在意你,因爲你是孩子的母親啊!”
薇薇安晃了晃頭,并說:“相信我,如果是柳雅懷了你哥的孩子,他一樣會對柳雅溫柔以待。
因爲他在意的隻是孩子,和孩子的母親沒有關系。”
“不是的……” “我呢,已經從火坑裏跳出來了,拜托你不要再把我拽回去。
那裏面太痛苦,我真的不想再回去了。”
這番話讓曲優優愣了神,薇薇安便趁着她發呆的功夫,抽回了自己的手,快速離開了咖啡店。
這次的談判不算成功,曲優優雖然盡力争取了一個最好的結果,可是這對嚴斐然來說,遠遠不夠。
果然,當曲優優将這個結果告訴嚴斐然的時候,他的情緒在瞬間爆發了。
“還要我等半個月?
這算什麽!”
曲優優很心累,但還是耐着性子說:“我們不能因爲自己的疑心,便逼迫薇薇安做她不想做的事。
況且總是做b超,的确不太好。
大半個月很快就過去的,你忙兩個項目回來,就可以知曉答案啦。”
嚴斐然冷哼了一聲,并說:“若是塵埃落定也就罷了,你現在又給了我希望,這就等于是刀下留人,而這一留,就是大半個月,你覺得我會不會因此而瘋掉?”
“現在情況就是這樣,你着急也沒用,倒不如轉移注意力,把精力放到别的事情上,你一忙起來,時間飛逝啊。”
嚴斐然嘴唇緊抿,沒有說話,顯然,他對這樣的論調是不認可的。
曲優優在旁邊輕輕咬了下唇,而後問了個問題:“哥,我想問你件事。”
“不想回答!”
“這個問題很重要,你必須回答!”
曲優優難得強勢了一次,問,“你究竟喜歡薇薇安,還是喜歡她肚子裏的寶寶?”
嚴斐然想也沒想,便回道:“當然是孩子。”
這個回答讓曲優優皺緊眉,随即又舒展開,語重心長地說:“哥,你别說氣話,我需要知道真相,才能幫到你啊。”
“不需要你幫忙,如果不是你多事,我已經對薇薇安死心了,才不會像現在這樣焦灼。”
嚴斐然的這句話讓曲優優徹底抓狂了。
她是有多閑啊,非跑來管這些閑事,還裏外不讨好。
曲優優是真想拂袖而去,什麽都不管。
可她擔心這些都是哥哥的激将法,爲的就是讓自己收手。
現在大家都不夠冷靜,若是連自己也不管,那真不知道後面的事情要怎麽發展。
曲優優不想讓情況失控,便深呼吸,強迫自己心平氣和,然後道:“現在呢,我們也聊不出什麽,還是都冷靜一下吧。
我希望在等待的這段時間,哥哥不要生事,如果實在等不下去,那就用工作來轉移你過剩的精力吧。”
曲優優給出了建議,也沒打算嚴斐然能聽到心裏去,還不如讓阿瑞在旁邊看着靠譜。
可嚴斐然聽進去了,他變成了工作狂人,可以說,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其餘的時間都拿來工作。
他這樣拼,手下的人自然也要跟着風裏來雨裏去,累得苦不堪言。
而受累的不隻是嚴斐然的員工,甚至波及到了曲優優。
他在兩個公司合作的項目中,添加了新的任務,難度大,耗時長,收益自然也是豐厚的。
可曲優優卻叫苦不疊,因爲她是項目負責人,嚴斐然的一句話就給她添加了大量的工作,累得她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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