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快?
漢叔還真是雷厲風行。
薇薇安點了點頭,而後道:“那這些天,爸爸就拜托你了。”
“您放心,我肯定會照顧好老爺的,”見薇薇安轉身要走,小洲忙叫住了她,“小姐。”
“還有事?”
小洲雙手緊握,似乎有些局促,道:“對不起,我讓您失望了。”
“我是有點失望,你是我帶出來的,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出人頭地。
但有些事的确不能強求,你還年輕,再想想,日後的路要如何走吧。”
“我想好了。”
回身皺眉看着小洲,薇薇安問:“這麽快就想好了?
有沒有認真想啊!”
“當然很認真了,您剛剛也說過,我是您帶出來的,所以我想跟着小姐,做您的左膀右臂。”
“呵,你?
左膀右臂?”
小洲一挺身體,傲嬌地說:“對啊。”
薇薇安翻了個白眼兒,吐槽道:“我可不想找個會頂嘴的左膀右臂,會把我氣死的。”
“我沒有頂嘴,就是比較耿直,喜歡實話實說而已。”
聽了這話,薇薇安立刻側過頭,兇巴巴地看着小洲。
感受到薇薇安的殺氣,小洲立刻改了口,讨好地說道:“您說的對,不管說什麽都對。”
“哼,現在才想恭維我,已經晚了。
還有,别以爲我不明白你爲什麽向我表忠心,你不就是擔心我送你念書嗎?
放心吧,我已經打消那個念頭了,你就是株野草,自己野蠻生長吧。”
薇薇安說完,氣哼哼地離開。
小洲對她的背影伸了伸手,最後無力地垂下。
哎,他是真的想跟着薇薇安,可是也不知道說錯了什麽,竟然惹薇薇安不開心。
這女人心啊,還真是難猜呢。
…… 漢叔重回九龍堂之後,衆人很擔心會再次發生什麽狀況。
但是還好,漢叔搞定了九龍堂裏的大事小情,目前來看,各方勢力還算平衡,公司也在穩步發展,勢頭良好。
小洲都已經做好安慰漢叔的準備了,沒想到漢叔不顯山不露水地搞定一切,這讓小洲不由對漢叔刮目相看,佩服得不要不要的,還打算等漢叔回來,一定要虛心向他學習。
聽着漢叔每日傳回來的工作彙報,薇薇安覺得很安心,感覺誤入歧途的九龍堂,終于重回正軌,她和父親,也終于可以松口氣了。
她這一放松下來,心情也變得很輕松,嚴斐然邀請她看電影,薇薇安也沒問要看什麽,便興沖沖地跟他去了影城。
隻不過,不是說好了去看電影嗎,嚴斐然爲什麽站在一樓的大門口,不進去了?
薇薇安不解地看着嚴斐然,并拽了拽他的袖子,說:“走啊?”
嚴斐然并沒有動,而是說:“我突然想起來,咱們的兒童房還沒裝完呢,要不要趁着現在不忙,去采購?”
什麽啊,說好的計劃怎麽說變就變了。
薇薇安心裏有了小情緒,說:“采購清單在家裏呢,沒帶來。”
“我上次拍了照,在這呢。”
嚴斐然拿出手機,裏面還真那張照片。
薇薇安眯起了眼,心想這已經不是臨時起意,而是早有預謀啊。
隻是既然想逛家居店,爲什麽不早說,幹嘛要用看電影爲幌子?
眸子轉了一圈,薇薇安想,她已經知道爲什麽了。
不過她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裝模作樣的問:“你怎麽突然熱衷逛街了呢?”
“你看,房子早就買好了,那的壞境又很好,一直空着太浪費了。
不如快點把兒童房收拾好,這樣才能随時都搬過去嘛。”
哼,就知道這家夥在打這個主意! 薇薇安看着自己修得很整齊的指甲,漫不經心地問:“你不必有這樣的擔憂,搬家也是結婚之後的事呢。”
嚴斐然等不了那麽久,他捏住薇薇安的手,語氣鄭重:“現在漢叔要經常出國,小洲做事又毛毛躁躁,煮飯的手藝還很一般,所以我想,房子收拾好了,我們就搬到一起吧,我找人來照顧你們。
當然,我們不睡一間房,等你嫁給我之後,我們才會同床共枕。”
薇薇安抽回自己的手,挑着眉,說:“人手不夠,我可以自己想辦法,也不必非要住在一起吧。”
嚴斐然知道,想遊說薇薇安不是件容易的事。
光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還不夠,有時候還需要點輔助的小手段。
而這次,嚴斐然決定用點激将法。
端起手臂,嚴斐然淺笑看着薇薇安,問:“你爲什麽這麽排斥搬家呢,難道,你擔心你的自制力太差,會偷偷跑到我房間裏來?”
“嚴斐然,有信心是好事,但請不要自大好嗎!就算有人自制力差,那也不是我啊!”
“嗯,這點我很贊同,相比之下,我才是自制力差的那個。”
沒想到嚴斐然不打自招,薇薇安笑得很誇張,說:“哈,那我更不能搬過去了。”
“但我會學會克制自己,相比之下,現在的情況才比較折磨人,我已經無數次考慮過,要在牆壁上鑿個洞了。”
薇薇安側目看着嚴斐然,問:“至于嗎?”
“至于,相思成疾啊。”
“可我們明明每天都會見面。”
“隻是早餐和晚餐的時間而已,太短了。
有時候我加班,晚上回來又不好去打擾,時間又砍了一半。”
薇薇安覺得事不關己,所以漠不關心。
見激将法不好使,嚴斐然又換了一招,開始用美食吸引:“住在一起之後,我就可以幫你買宵夜了。
你想吃什麽,一個電話就可以,半個小時之後,就可以送到你面前。”
哎呀,好像有一點點心動了呢。
發現薇薇安眼神閃動,嚴斐然又說:“我還可以陪你玩電動遊戲。”
哎呀,這回是十分的心動呢。
薇薇安最近閑來無事,迷上了電動遊戲,嚴斐然的提議,可以說是投其所好了。
美眸故作鎮定地看向嚴斐然,薇薇安問:“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我已經準備買一台最新型号的設備放到新家裏,還專門安排一個房間,做爲遊戲房。”
雖然薇薇安在努力克制,但嘴角還是忍不住翹了下。
而她那竊喜的小模樣,還是被嚴斐然都看在眼中,心想這次還真是押對寶了。
發現嚴斐然在看自己,薇薇安咳了下,一本正經地說:“我得回去和爸爸商量一下。”
“不必,我已經和伯父說過,伯父沒什麽意見。”
“哼,你倒是動作快。”
“我這是尊重長輩,若是伯父不同意,那咱們說的再熱鬧也沒有用。”
薇薇安點點頭,然後問:“那如果我太輕易地松口,是不是太不矜持了?”
嚴斐然苦笑着說:“你已經很矜持了,真的。”
對嚴斐然來說,似乎沒什麽事情能讓他束手無策。
可是現在,薇薇安竟然在他的臉上看到了無可奈何,這讓薇薇安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蹙着眉,搖頭說:“哎呀,不行啊,我還是不想搬家,怎麽辦呢?”
“那……求你了。”
什、什麽?
薇薇安瞪圓了眼睛看向嚴斐然,感覺自己剛剛好像幻聽了。
應該是幻聽了吧,他可是嚴斐然啊,不論多難的處境,從來不肯言敗,又怎麽會求人呢?
薇薇安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見她動作那麽粗魯,嚴斐然便握住了她的手,好笑地說:“那麽用兒力幹嘛,打傻了怎麽辦。
你看你也反對,那這事就這麽定了。
走吧,去家居店吧。”
嚴斐然拽着薇薇安就走,薇薇安卻反應了半天才明白,嚴斐然說的“那件事”是什麽。
但是這個時候,剛剛商量的問題已經蓋棺定論,薇薇安想反悔?
門都沒有。
此時此刻,薇薇安發現一個讓她絕望的事實。
玩心計,比不過嚴斐然,拼耐心,她也不是嚴斐然的對手,現在就連比厚臉皮,她都輸了,那日後是不是就要被嚴斐然吃的死死的?
薇薇安不甘心如此,所以之後的幾天,一直在努力思考解決之策。
爲了能專心思考,她還專門去了曲優優的咖啡店,一坐就是半個小時,也不說話,就盯着窗外看。
忙完手上的事,曲優優走到薇薇安面前,伸手晃了晃,問道:“想什麽呢,這麽認真。”
薇薇安眉頭緊鎖,一副迷惑不解的樣子,道:“你說,如果被男人壓着,是不是就無法翻身了?”
曲優優沒有說話,隻是愛昧地看着薇薇安。
意識到曲優優想歪了,薇薇安立刻警告道“我說正經的呢!”
曲優優笑了下,說:“明白你的意思,是覺得鬥不過我哥,對不對?”
“沒錯,就是這個感覺。”
“這有什麽苦惱的,你就是鬥不過他啊。”
這句大實話讓薇薇安郁悶無比,仰頭就喝了一大口果汁。
“哎呀,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其實你的感覺,我曾經也有。”
挑眉看着曲優優,薇薇安問:“我看尹夜辰寵你都快寵上天了,你又是怎麽翻身做主的?”
曲優優伸出手指晃了晃,神秘兮兮地說:“女人的溫柔,可是繞指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