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瑩玉的新衣服是素色的,雖然現在穿着原主的衣服都是短袖,可她還是有點不習慣呢,新衣服的袖子比長袖要短一點點,上面還繡了花邊,看上去十分精美。
“瑩玉這裙子做的确實好看,上頭還繡了花,瑩玉臉白,穿上一定很好看。”
陳翠蘭在水井邊洗着衣服,看了看傅瑩玉剛晾起來的新裙子,笑呵呵的誇道。
傅小丫看了看傅瑩玉那白皙水嫩的小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垂着一張臉,心裏有些難受,她從小皮膚就黑,加上個子還長的小,村裏的小姑娘都不喜歡跟她玩,除了阿霞。
“小丫妹妹,你有沒有按照我說的去抹給你的藥啊?”
傅瑩玉把陳翠蘭洗好的衣服亮起來,杏眼瞥見杵在一邊低着頭不吭聲有些悶悶不樂的傅小丫,溫婉的一笑,跟傅小丫問道。
陳翠蘭聽到傅瑩玉的話,擡頭看了看傅小丫,突然她覺得傅小丫的臉好像沒有以前那麽黑了,而且個子好像也高了一些,傅瑩玉給的藥很好,她吃了以後,手腳都沒有以前那麽冰冷了呢。
“咦,小丫的臉好像白了點?”
傅小丫有些不敢相信的朝着陳翠蘭看過去,将信将疑的問道,“媽,你說真的嗎,我真的變白了一點嗎?”
“當然是真的,我還能騙你咋地,你自己回屋裏去照照鏡子去。”
陳翠蘭看了自己閨女一眼,滿臉帶笑的說道,她心裏的一塊大病,總算是下去了。
傅瑩玉在一邊看着,小臉上泛着淡笑,她知道自己手上的藥膏的效果,要是天天抹的話,傅小丫絕對能變白,想着想着,她把眼神放在了洗衣服的陳翠蘭身上,陳翠蘭也吃了快倆月的藥了,不知情情況如何,要找機會看看才是。
“瑩玉姐姐,我白了,我白了……”傅小丫從屋裏竄出來,扒拉在傅瑩玉身上,拉着她的胳膊,激動萬分的喊道。
傅瑩玉眯着眼笑,把自己的胳膊從傅小丫的手上抽回來,這丫頭太激動了,晃着她胳膊疼,然後婉柔的跟傅小丫說,“小丫妹妹,恭喜你啊。”
傅瑩玉是發自内心的爲傅小丫高興,她在村裏可是聽到不少孩子們都說傅小丫黑的跟煤炭一樣,難看死了,她聽了都生氣,别說傅小丫本人了,現在傅小丫變白了,她很期待那些人驚訝的模樣。
“瑩玉姐姐,謝謝你啊,要不是你,我覺得我一輩子都會那麽黑呢,雖然現在隻是白了一點點,但是我從今天開始每天都抹藥膏,也吃藥丸,我一定會好好聽話的。”
傅小丫看着傅瑩玉,黝黑的眼眸中泛着星光,滿滿都是感激與歡喜。
吃過晌午飯,傅瑩玉幫着陳翠蘭把了脈,陳翠蘭的情況已經有所好轉,她笑着跟陳翠蘭說,讓陳翠蘭繼續吃藥,不要停,再吃一段時間就好了。
傅瑩玉跟傅小丫商量這下午去隔壁村買個西瓜回來吃吃,天氣熱的慌,她有些想念西瓜的味道了,可她還沒出門,就被倆人給攔住了。
“瑩玉姐姐,這個葉叔叔找你。”
大隊長家的小閨女傅正興領着一個人上了傅家的門,傅瑩玉定睛一瞧,發現這人正是上次給她改戶口時候的兩個警察中的一個,也是她看出家裏有懷孕人的警察,葉建中。
“傅姑娘,你好。”
葉建中進了傅家的門,國字臉上帶着淡笑,跟傅瑩玉道。
“葉警察,你好。”
傅瑩玉也笑着回了一句,跟傅小丫笑了笑,領着倆人進了屋裏。
陳翠蘭趕忙去廚房裏燒了水來,雖然她不知道這個警察是來幹什麽的,可警察是公安局的,那都不是小事情能驚動的,她提着心口端着兩碗水進了堂屋。
“葉警察,你好,喝點茶吧,天氣怪熱的。”
說着,陳翠蘭還去屋裏喊了傅國明起來,傅國明的傷口吃了藥好的也快,現在隻要碰到,就不會很疼,現在警察都上門了,她心裏還是擔心傅國明。
“國明哥,會不會……”
陳翠蘭壓低了嗓門,湊近傅國明一臉擔憂的問道。
傅國明看了他一眼,眼珠子轉了轉,輕聲的說,“别瞎說,不會是的,先去看看再說,扶我起來。”
傅國明被陳翠蘭扶着來到堂屋,看到葉建中的時候,憨厚的臉上帶着笑,跟葉建中說,“葉警察,不好意思,我前兩天摔傷了,在屋裏休息,不知道你來了,見諒啊……”
“摔傷了?”
葉建中正跟傅瑩玉說話,瞧見傅國明被陳翠蘭扶着出來,趕緊站起來,看着傅國明問道,“要不要緊啊,情況怎麽樣?”
“沒事,就是走路摔了一跤,胳膊跟腿有點小傷,沒啥大事。”
傅國明笑着說道,看了看剛才跟葉建中說話的傅瑩玉,又看向葉建中,試探的問道,“不知道今天葉警察來有啥事?”
“哎,别喊葉警察了,怪别扭的,我今天沒上班,休假出來的,我比你還小一些,叫我建中就行。”
葉建中一臉笑容,跟上次看到的冷漠的他完全不同。
“我今天來也不是爲了公事,主要是……”
葉建中臉上有些稍微的尴尬,看了看傅瑩玉,接着說道,“主要還是想問問傅瑩玉小同志,還有沒有上次的清涼膏了?”
“清涼膏啊?”
陳翠蘭聽到葉建中說的話,心裏總算是松了口氣,隻要葉建中不是爲了傅國明事情來的就成,不過清涼膏的話,她朝着傅瑩玉看了看,笑着沒說話。
“上次傅瑩玉同志給我清涼膏的時候,我還不想要,但是一拿回去,我媳婦用了一回覺得很舒服,就連孕吐也少了很多,現在能吃不少飯了呢,那一盒子現在用完了,我就想着來問問……”
葉建中把事情說了一遍,這兩天因爲清涼膏沒有了,他媳婦又開始難受的不能吃飯,還整天被蚊子咬的渾身都是紅包,他實在看不下去了,今天就休假來了傅家村。
“傅瑩玉同志,你這個清涼膏是怎麽賣的?”
葉建中看着傅瑩玉,笑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