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二樓主卧之中,夜星宇早已熄燈就寝。
忽然間,房門被人輕輕推開,一個人影無聲無息地走了進來。
她披着一條薄薄的毛毯,赤腳踩在地闆上,頭發微微帶點濕潤,身上散發着出浴後的清香。
房間裏沒有開燈,還拉着窗簾,黑乎乎的一片。
可她的眼睛已适應了這樣的幽暗,不難看清卧室内的擺設,也知道床在哪裏。
她無聲無息地走到床邊,輕輕褪去身上的毛毯,露出光潔的玉體,竟然什麽都沒穿。
仰卧床上的男人打了個呼噜,又翻了個身,臉朝向裏面,背對着外面,看樣子似乎熟睡未醒。
進屋的女人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就那樣默默地站在床邊,不知在想些什麽。
隔了好一會,她才伸出手來,輕輕地揭起被子,蹑手蹑腳地鑽進被窩。
女人的身體略顯冰冷,甚至還有些哆嗦,而被窩裏卻很溫暖,進來了就不想離開。
她緩緩挪動身體,主動貼上男人的背脊,立刻感受到對方的體溫,那是生命的熱度。
雙手環繞,緊緊擁抱,她想要貼得更緊,不留一絲空隙。
在呼出一口灼熱的氣息之後,女人閉上了雙眼,長長的睫毛輕微顫動着,心跳的聲音如同擊鼓一般清晰。
“你這是何苦呢?”夜星宇歎了一口氣。
“你不是救了我嗎?”女人幽幽地回答,如同呓語。
“這就你的報答方式?”夜星宇接着又問。
“沒錯,這就是最好的報答方式!”女人的回複相當肯定。
夜星宇又歎了一口氣,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
而女人的雙手開始變得不規矩,。
夜星宇握住對方的小手,然後轉過身來,雙眼緊盯着吳楚君,質問道:“你是想用這種方式,來跟蘇俊喆徹底劃清界線吧?”
吳楚君既不承認,也不否認,而是反問道:“怎麽?你不敢碰我嗎?你怕他知道以後來找你麻煩?”
夜星宇搖了搖頭,語重心長地緩緩說道:“我是怕你後悔!”
吳楚君看着夜星宇,回複得無比堅決:“我做事從來不後悔!”
夜星宇又提醒道:“我是有老婆的人!”
“沒關系!”吳楚君脖子一伸,在男人的唇上輕輕一吻,然後認真說道,“我沒叫你娶我,也不需要你負責!”
說完,她主動爬到夜星宇身上……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吳楚君鑽出了溫暖的懷抱,悄然離開,不辭而别。
夜星宇不可能不知道,但他沒有阻攔,也沒有詢問。
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隻要不是爲非作歹,夜星宇就不會幹涉,去留都是你的自由。
待她走後,夜星宇才睜開雙眼,打了個呵欠,伸了個懶腰。
枕邊發香猶存,一切如夢似幻,回想昨夜種種,心中百感交集。
一張小小的紙片被擺放在床頭櫃上的顯眼位置,上面寫着幾行字。
“謝謝你,感覺還不錯。”
“你的提議,我會考慮。”
“等我想開了,我再來找你。”
夜星宇看完後搖頭苦笑,嘴裏嘀咕道:“那等我想通的時候,我又去哪裏找你呢?”
随手将紙片放回原處,夜星宇便從床上坐起來。
沒想到,這竟然是吳楚君的第一次。
她都二十幾歲的人了,還跟蘇大少拍拖了那麽久,甚至到了訂婚的程度,卻還保留着完璧之身,簡直叫人意外。
夜星宇突然有些後悔,不該如此輕易地毀掉一個女子的清白。
這莫名奇妙的一夜情,來得突然,去得怅然,就好像做了一場春夢。
說實話,夜星宇并不清楚吳楚君的想法和态度,不确定她爲什麽要主動和自己發生關系。
要說是因爲愛情,那就有點誇張,他倆的關系還沒到那個份上,了解不夠深,見面也才幾次。
最大的可能,估計還是蘇俊喆。
按照夜星宇的猜測,吳楚君很可能是對蘇俊喆動了心,但又因爲對方的身份,讓她對這份感情産生了強烈的抵觸。
于是乎,救了自己一命的夜星宇成爲了工具人,用身體償還救命之恩的同時,也徹底撇清了與蘇俊喆的關系,并斷絕一切可能。
這樣一來,夜星宇就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好像是被人利用了,但又實實在在地嘗到了甜頭。
不過,。
畢竟,對方不僅是大美女,還獻上了自己的初夜。
站在一個正常男人的角度,這絕對是血賺不虧。
“小蘇啊,真是對不住了,一不小心就給你戴了頂帽子,你可千萬别怨我!”
夜星宇的嘴裏念叨着,從床上跳下來,光着腳丫走向衛生間。
他當然不是怕蘇俊喆報複,可心中有愧疚倒也不假,畢竟沒能忍住誘惑,把别人的未婚妻給辦了,确實過份了一些。
但也不能全怪夜星宇,主要責任在于吳楚君,是吳楚君闖入房間,主動倒貼,夜星宇還好言相勸了幾句,隻是沒能勸住。
“仔細想想,最近的女人緣好像挺不錯啊!”
夜星宇一邊感歎着,一邊打開蓮蓬頭,任由冰涼的水珠灑落在自己身上。
前幾天的玄如夢,加上昨晚的吳楚君,夜星宇已經成功拿下雙殺,并且都是一血,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再算上蘇伊的話,那就更離譜,重生一個多月便接連搞定三大美女,已經破了以往的曆史記錄,這一世必成經典。
不過這種事情,夜星宇是不可能挂在嘴邊拿去宣揚的,畢竟他是有婦之夫,身體出軌可不光彩。
所以等會洗完澡,他要把卧室裏面的所有罪證通通毀掉,包括那張小紙片,千萬不能被林善雅看到,以免惹來麻煩。
彩旗可以随便飄,紅旗堅決不能倒。
身爲一個男人,一定要分清主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