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遠看,隻覺得身材好,離得近,才發現模樣美。
玄如夢原本就很漂亮,臉上的傷疤經過夜星宇一番整治,已經不太明顯,更何況她還習慣性地垂下半邊頭發。
一幫醉鬼越瞅越來勁,個個都起了色心,心情激動地加快腳步,不一會就來到玄如夢跟前。
熏人的酒氣撲鼻而來,令玄如夢心生厭惡,不由皺起了眉頭。
醉鬼們嬉皮笑臉,圍着玄如夢站了半圈,饒有興緻地上下打量。
“喲~~,長得真好看!”
“那小腰,絕了!還沒我大腿粗吧?”
“屁股好翹,真想捏兩把!”
酒壯色膽,言語無忌,一幫家夥不知死活地品頭論足,目光中帶着淫邪的笑意。
他們并不知道,面前的女人曾經是個冷酷的殺手,頃刻間就能取人性命。
更無語的是,有個矮胖子笑嘻嘻地開口,竟然當面問道:“美女,要不要去開房啊?哥有錢!”
玄如夢極其不耐煩,已經快到了爆發的邊緣,先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再從嘴裏吐出一個字:“滾!”
然而,沒有人被她吓到,胖子還借着酒意跌跌撞撞地湊上來,伸手張臂,想要抱住玄如夢。
玄如夢忍無可忍,正準備動手,忽然從旁邊沖出一道人影,一拳把胖子打飛。
伴随着一聲慘叫,将近兩百斤重的肥胖軀體淩空倒飛,足足摔出了十米開外。
場面有點震撼,叫人目瞪口呆,隔了兩秒鍾才有人反應過來,并發出幾聲驚呼。
“握草!什麽情況?”
“老三,你沒事吧?”
“快快快,把老三扶起來!”
醉意逐漸消散,頭腦清醒不少,幾個人下意識地跑過去攙扶胖子。
玄如夢身邊則多出一道人影,正是在旁邊玩耍的夜雪晴。
她就是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看到玄如夢被人欺負,一着急就動了手,并且還用上了夜量宇教她的拳法。
不過,就連她自己也沒想到,随手一拳就把人給打飛了。
倒大黴的胖子估計有些皮糙肉厚,中了一拳還摔飛十幾米,竟然沒有暈過去,而是趴在那哇哇痛叫,旁邊幾個人七手八腳,好不容易才把他扶起來。
“誰他媽動我兄弟?老子要他……”一個半秃的壯漢罵罵咧咧地看過來,可話沒說完,人就已經愣住。
因爲他發現,動手打人的居然是一個十來歲的小姑娘,模樣還挺漂亮。
“可惡!你們這些壞蛋,居然欺負夢姐姐!”
夜雪晴瞪大雙眼,怒視着對面的幾個男人,完全沒有畏懼之心。
“呦呵~~,哪來的小辣椒?随随便便就敢動手打人?”
壯漢捋起袖子走過來,身後還跟着兩個同伴,全都一副兇惡表情,擺明了不會善罷甘休。
可沒到近前,一縷黑影從旁竄出,然後就聽見各種“哎呦”慘叫,三個來勢洶洶的男人紛紛挂彩。
這一次居然是黑妞跑來湊熱鬧,乘人不備,主動出擊,瞬息之間就已抓傷三人。
“操!哪來的野貓?”
有個家夥反應很快,不顧自身疼痛,擡腿一腳先踹過去,卻踢了個空。
黑貓早已溜走,蹦蹦跳跳,撲到了一個人身上。
這個人并不是夜雪晴,而是夜星宇。
夜星宇出來之時,正好聽到有人吹口哨,等轉到夜總會前面,就見着幾個醉漢在調戲玄如夢。
當然,玄如夢不會有危險,夜星宇就沒有着急現身。
但是,如果他一直不管不顧,那幾個家夥恐怕會死得很慘。
就拿剛才來說,要不是夜星宇暗中動用神魂之力,幫胖子化解了一部分拳勁,說不定他已經被夜雪晴當場打死。
當然,夜雪晴并無傷人之意,隻是因爲實力進步太快,腦子裏面還沒有形成一個清晰的概念,自然就掌握不好分寸。
更别說,這幾個醉鬼竟然敢招惹脾氣古怪的玄如夢,萬一她起了殺心,這些人一個都活不了。
所以,夜星宇走了過來,好言相勸道:“先别激動,有話好好說!”
其實,他是好意,可沒人領情。
看到傷人的黑貓跳到夜星宇懷裏,對方的怒火便朝他發洩。
“這是你的貓?”頭頂秃了半邊的壯漢一臉怒氣,不等回答,就大聲吼道,“你的貓把人抓傷了,趕緊賠我們醫藥費,不然跟你沒完!”
話音剛落,夜星宇還沒有來得及表态,蓦然從遠處傳來一聲大喊:“賠你麻個痹!”
緊接着,就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十幾個青年大呼小叫地從街對面橫穿馬路,一窩蜂似地沖過來。
領頭那人,瘦瘦高高,頭發染成金黃色,一副标準的痞子相。
夜星宇認出此人,竟然是常年厮混街頭的金毛強。
夜雪晴也看清了對方長相,小聲嘀咕道:“咦?這不是強子嗎?他怎麽在這裏?”
說時遲,那時快,隻見金毛強帶着一幫小弟,風風火火地沖到近前,不由分說,按住那幾個家夥兜頭蓋臉一陣亂打。
人多欺負人少,又敢下狠手,當場就把對方揍得鬼哭狼嚎,連聲求饒。
“給我打!狠狠地打!”
金毛強先踹了幾腳,很快就退了回來,由小弟們繼續出手。
夜星宇看得一頭霧水,拽住金毛強向其問道:“你幹嘛呢?這些人跟你有仇嗎?”
“沒有啊!”金毛強搖了搖頭,“我都不認識他們!”
“那你爲什麽要打人?”夜星宇更加搞不懂。
“我這不是替您教訓他們嗎?”金毛強一臉谄笑,趁機獻媚。
“我有說過要教訓誰嗎?”夜星宇拍了拍腦門,簡直哭笑不得,“你可倒好,問都不問一句,上來就動手打人,打殘廢了怎麽辦?”
“哎呦!您别生氣,是我不對,怪我太心急,自作主張了!”
金毛強惶恐無比,竟然擡手給自己來了一巴掌,清脆響亮,還挺用力。
“行了行了!趕緊讓他們住手!”夜星宇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懶得再跟金毛強講道理。
金毛強倒是聽話,立刻喊了一聲“停手”,總算沒把人活活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