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面本來就是石闆的,底下是有黑色的霧氣狂沖而上,力量之大,直接就沖裂了石闆地面,要湧了起來。
晉蒼陵内力施壓上去,他用的還是玄冰掌,掌風一掃到那些黑色的霧氣就直接把霧氣冰封,本來按照這霧氣沖上來的力量,應該是可以直接爆開玄冰的,但不知道是不因爲晉蒼陵的玄冰掌本來就與這些黑霧有些冥冥中的同源,所以那些霧氣還真的是被他給冰封住了,那裂開撬起的石闆也被重新壓了下去。
地面那些湧起來的黑霧也都被重新壓了下去。
雲遲看到了不遠處有另外一處地面也已經裂開了,那邊有一座屋子咔嚓咔嚓地,牆面開始出現裂縫,然後慢慢地傾斜,接着就轟地倒了下去。
這麽一聲巨響,讓晉蒼陵也快速地看了過來,他飛身一掠,速度極快地到了六方井旁邊,把上面蓋着的一塊極大的極厚的石闆給揮開了。
石闆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又發出了一聲巨響。
雲遲也是在這個時候才發現他之前是不知道哪裏挪來的石闆,那井給蓋上了。
說來也奇怪,井上的這一大塊石闆一揮開,井裏的黑霧再一次湧上來,别處那些往上湧的霧氣就都像是被地裏吸回去,再也沒有冒出來一絲一縷了。
一切歸于平靜,依然隻有六方井的霧氣在往上湧。
晉蒼陵站在井邊,朝雲遲看了過來。
“看來,這井暫時封不行。或者說,不能就這樣粗暴地封了。”
應該是不能這樣封的。
這地底下還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惡煞黑霧,現在六方井就是它的出口,而且應該可以算是讓它比較平靜地湧出來的一個出口。
雲遲也看明白了。
“要是把六方井封了,這地底下的霧氣就會亂竄,然後沒有任何規律地湧上來,把地面全部炸開,在這裏還好,這個村子都已經是沒有人住的了,隻怕——”
晉蒼陵接了下去說道:“隻怕霧氣不會隻是局限在這個村子裏,還會竄到别處去。而且,現在這裏有一個适合的出口,可能廣闊無垠的地底下那些黑煞霧氣都是往這個方向流過來,這個出口要是封了,還不知道這廣闊無垠的地底下到底有多少這些霧氣,是不是都從四面八方來,如果到處都要,這裏封掉,那麽,神啓可能就會到處都有黑霧沖破地面炸出來了。”
他們對視一眼,兩人的神情都很是凝重。
要是炸在無人的地方那還好,最多就可能是到處動蕩,可要是在皇城之内,要是在還有人居住的城池之内呢?
那豈不是——
“現在我們還不能肯定這些黑色的霧氣對普通人到底有沒有什麽害處,至少我們應該去驗證這一點,之後才能決定封還是不封它。”雲遲對晉蒼陵說道,她無奈地補充了一句,“畢竟我們兩個都不算是正常人。”
他們不是普通人。
晉蒼陵似乎是與這些霧氣有一定的相契,這些霧氣對他沒有什麽影響,而她卻是與這些霧氣相斥,但是以她的修爲,她身體裏的異火,都是可以克制這些霧氣的,還不知道最後會是她赢還是這些霧氣赢,但是她絕對可以抗衡。
那麽,别人呢?
要是這些霧氣對普通人有影響的話,封了井,這些霧氣到處炸開肆虐的話,那就真的是神啓再一次的滅亡之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