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蒼陵自己本身是不會喜歡讓人一下子窺探自己的底細的,所以這種陣法對于他來說就是不該存在的。
上一次就已經被窺探過了一次,現在又再來了一次,他自是容忍不得這陣法再留着。
現在破了這個陣法,那些滋養生出了靈蚊的水缸也被他破了,缸底的土壤裏大堆的蚊穴也都被炸開。
骨影和霜兒立即就跟了上來,點了把火推進洞裏,萬一裏面還有什麽殘留着的蚊穴蟲卵,也都燒得徹底。
燒完了之後讓侍衛挖了土過來把這個坑填平。
坑填平之後,這裏的靈氣就好像是一下子少了很多,感覺得很明顯的,還像是有點兒被反吸了回去,散開了一樣。
所以榮臨王府的這一個陣法,想必除了測驗一下别人的底細,應該也還有幫着王府引靈氣聚靈氣的作用。現在陣法一破,這個作用也是沒有了。
“以前神啓皇城要是沒有太多的靈氣,榮臨王府這麽一個陣法就很霸氣了,把皇城的靈氣都往這裏吸聚過來,皇城别的地方靈氣就會稀缺。”雲遲回頭看了一眼說道。
“所以,要說榮臨王妃沒有什麽野心,或是說榮臨王沒有什麽野心,你信嗎?”晉蒼陵問道。
自是不信的。
他們沒有再說話,因爲已經進了那一座樓台。
裏面沒有任何家具,就隻是屋子裏有些造型奇特的透明管道,彎彎曲曲的,看着有很多個出口。
出口則是接着大塊的木闆,木闆上用各種顔色的小旗幟标插着不同的位置,那些不同的位置上劃着不同的刻度。
現在整個木闆上有三顆不一樣顔色的球,都已經落到了這大片木闆的軌道上,停在不同的位置。
這樣的東西雲遲和晉蒼陵并不知道應該怎麽看,應該是有一套看法的。
“剛才就是我們三個人同時進入了陣法裏,所以這三顆球代表的就是我們三個人。”雲玄兒走了過去,站在那木闆台前面給他們講解。
“母後知道怎麽看這個?”
“嗯,以前大緻知道,不能看得特别仔細罷了。”
“那哪一個球是代表着我?”雲遲問道。
“這個。”雲玄兒指着一個紅色的木球,那個木球就停在了一支紅色的旗幟旁邊,而且是停在五個刻度的位置,那裏還有三個镂空的孔,現在孔裏彈出了三個紅色的小木球,正好卡在了那三個孔上。
“第五刻度,就是最高内力修爲,是在帝尊之上。”雲玄兒說道,“而且頂格了,代表的就是至少在帝尊巅峰。三個特殊血脈孔都已經彈出了頂珠,說明你身上不僅有異血脈,還有異火,另外,還有一項是别的特殊天賦。”
雲玄兒一邊給他們解釋着,一邊訝異地看着雲遲。
雲遲和晉蒼陵也是覺得有點兒奇怪,因爲異血脈和異火,這個他們是知道的,能夠測出來這兩個已經很是厲害,現在還多了一項,是什麽?
“我都不知道我還有什麽天賦這麽厲害的,到底是什麽?”雲遲自己都有點兒懵了。
“魅功?”晉蒼陵問道。
“不可能,這不是天賦吧,這難道不就是一種功法而已嗎?像你的修爲到了破臻,但是也不會把你會的玄冰掌也單列出來算成一種本事。”
那會是什麽?